君澤卻是輕蹙眉頭,回味著擎龍方才的話,“你繼續說。”
“啊?”
擎龍一臉懵逼。
他到底該不該繼續往下說?
“恩?”
君澤揚眉,目光冷冽的瞥向他,擎龍連忙道:“主子,其實剛才您的表現是吃醋……”
“笑話!本王會吃醋?”
還不待他把話說完,便被君澤的冷笑聲打斷了。
擎龍一臉無語的看向自家王上,死鴨子嘴硬,明明吃醋了還不承認!
王上,您知道我佩服您什么嗎?
就佩服你嘴硬啊!
您渾身上下都軟,就嘴最硬了!
不過這話,擎龍可不敢說出來,他怕說出來后自己小命不保。
但他表面仍舊恭敬無比,小心翼翼道:“王上,事實證明,您確實在吃醋,在吃那個叫百里琰男人的醋。”
君澤冷笑聲戛然而止。
他瞇了瞇眼,思索了起來,“所以我剛才是因為吃醋,才會表現得那么……”
“幼稚。”擎龍補充道。
君澤臉色一黑。
離燭暗中朝擎龍豎起一個大拇指:兄弟,還得是你啊!你這膽氣,我是服了!你可是我們狐族之中第一個敢說王上幼稚的男人!
擎龍朝離燭偷偷咧嘴一笑:好說好說。
君澤道:“本王為何會吃醋?難道本王真的喜歡她不成?”
猶記起來,當初剛和小鳳鳳簽約時,他對這個女人是鄙夷的,是不屑的,好好的一個魔尊談什么風花雪月,直接殺殺殺,證道武神,不就行了嗎?
結果呢,身死道消,死在一個狗男人的手里,真是不值。
后面他是因為愧疚,畢竟是他吸了她百年靈力,不然她應該順利晉升武神了,就算遭到那對狗男女人的算計,也不至于會身隕。
再后來,隨著時間的相處,他不自覺被她吸引,尤其是看到她與其他男子說話時,他心中會覺得不舒服,尤其是那個百里琰。
所以,他是因為喜歡上了小鳳鳳,所以看到她心里在想著那個百里琰,吃醋了,生氣了,就爆發了?
擎龍見自家王上聽進去了自己的話,于是繼續說道:“主上,您要是真喜歡鳳姑娘,就該想辦法把她娶回家,而不是跟她吵架鬧別扭,這女人吶,得哄,不然會越吵越遠,最后把她吵到別人懷中,豈不虧死?”
哎,沒辦法,誰讓自家王上單身了一千多年,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看上一個了,他這個做屬下的不得幫著點嗎?
君澤一想到把鳳玦吵到別人懷中的情景,尤其那個男人還是百里琰的時候,他便忍不住身子一抖,這可不行!
小鳳鳳是他的女人!
他是絕不允許別的男人染指的!
“可是我們剛吵過架,而且是她氣的我,現在我要怎么做?”君澤看向擎龍問道。
擎龍想了想道:“王上,你得想辦法回去找她,然后哄她開心,等她消氣了,自然就沒事了。”
聞言,他眉頭皺了起來:“是她氣的我,我要是這么回去找她,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擎龍無語的抽了抽嘴角,王上啊,你是要媳婦還是要面子啊?
孰輕孰重都分不清!
他只得耐著性子解釋道:“王上,她是女人,您是王上,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一個小女子計較,您說是不是?您就當是給她一個臺階下,說不定鳳姑娘這會也想您回去找她呢。”
聞言,君澤贊同的點了點頭,他目光贊賞的看著他,“你說的不錯,她肯定這會已經在想我了,只是不好意思追上來,那我回去找她也不是不行,我就當給她一個臺階下……”
擎龍咧嘴笑道:“這就對嘛!”
他身旁的離燭抽了抽嘴角,擎龍這小子是真敢教啊!
說得有理有據的,好像他追過女人似的!
別以為他不知道擎龍這小子到現在還是個雛呢。
一個是真敢教,一個是真敢學啊。
君澤抬步便走,便要去山腳下,但走了幾步又頓住了腳步,他回身看向身后擎龍問道:“那我見到她要怎么說?”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輕咳了一聲,“本王沒哄過女人。”
擎龍思索了一會,道:“女人嘛,無非是喜歡一些首飾,衣裳,再或者是珍稀靈寶,靈藥、靈器之類的。她喜歡什么,你就送什么,送得越多越好。”
君澤贊同道:“有道理。”
他一臉笑意的看向擎龍道:“擎龍,你做得不錯,本王果然沒有看錯你。”
擎龍嘿嘿一笑:“能為王上解憂,是屬下的榮幸。屬下祝王上早日抱得美人歸。”
“恩。”
君澤身形一晃,化作一抹流光向山腳下掠去。
看著君澤離去的身影,離燭才開口提醒道:“擎龍,你莫不是忘了我們這趟來找王上的原因?”
“啊……”
擎龍一拍腦門:“完了!看我這記性,我剛才全忘了!”
“不是,王上,你等等我們啊!”
擎龍連忙朝著山腳下追去。
離燭嘆息一聲搖頭,也跟了上去,他追上擎龍,好意提醒道:“現在王上正去找鳳姑娘,你要是破壞了王上的心情,指不定后果更慘。”
擎龍嚇得身體一哆嗦,頓時欲哭無淚,他真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早知道先拉著王上回一趟妖界。
哎……現在就是后悔也來不及了。
*
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夕陽落進群山之中,一輪淺月高高懸掛在天際。
天青色的天穹之上,只有幾顆零落的星辰。
山谷中燃著一抹篝火,時不時有濃郁的香味傳來。
東方魅雪烤著靈獸肉,偶爾撒上一些香料,經過靈火的烘烤,靈獸肉上滋滋冒著油,再加上的香料的味道,煞時香氣撲鼻。
“主子。”
東方魅雪將烤好的一塊靈獸肉遞到鳳玦的面前。
鳳玦接過手,唇角輕輕勾起,“最近都被你喂胖了。”
東方魅雪皺眉:“主子不胖,還是很瘦。”
不行,她得變著花樣給主子做各種好吃的才行!
鳳玦抬手撕下一塊靈獸肉,往身邊遞,她手抬到一半不由頓住了,她這才想起來君澤已經走了。
被她氣走的。
她輕嘆一聲,收回手,凝眉沉思了起來,也不知道君澤現在在何處,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