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一片寂靜。
顯然,作為出身名門且年少有為的美女總裁,華清研很少被人放過鴿子。
尤其還是被一個同齡男性。
欲擒故縱?
不是華清研想的多,而是她清楚知道自身魅力。
也遇到過太多對她抱有幻想的異性,類似于欲擒故縱這樣的手段,也碰到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說實話,陳青山是她為數(shù)不多有好感的異性,如果打直球的話,好感可能會慢慢累積。
可要是玩這種手段……
不知不覺間,關于陳青山的印象分,從華清研心里降低了一些。
“嗯,那明天吧。”
清冷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響起。
陳青山還想說一句抱歉,結果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
掛了。
陳青山手僵硬了一瞬。
不過掛了就掛了吧,現(xiàn)在正事要緊。
“走吧小神醫(yī)。”
白晨光招呼一聲,陳青山點點頭跟上。
一行人進入白家大宅。
穿過大門,眼前豁然開朗。
假山流水疊翠,蜿蜒小徑鋪著青石板,兩旁栽滿修剪得整齊的羅漢松。
院子一側的池塘里錦鯉翻游,水聲潺潺,與不遠處的涼亭相映成趣。
廊檐飛翹,雕梁畫棟,意境十足。
“我去,不愧是臨海市三大家族之一,這別墅整的跟園林一樣。”
陳青山心中感嘆。
果然,有錢人住的地方,單憑想象是想象不出來的。
之前他還以為,白家差不多也就是大別墅,和江萬里住處相像。
沒想到這整的跟電視上,古代皇帝的避暑山莊一樣。
幾人繞過假山廊道,來到白家內(nèi)院。
這里明顯比外院更加幽靜,院落中央是一座獨棟別苑,飛檐翹角,雕花朱門,氣勢不凡。
院門推開,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藥味,幾名傭人神色緊張地守在屋外。
剛進入院內(nèi),便聽到一聲冷哼。
“老三,你怎么回來了?”
“都說了我主內(nèi)你主外,老爺子的身體已經(jīng)出問題,白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絕對不能出現(xiàn)問題!”
“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說話的正是白家老大——白振邦。
一旁的陳青山很是詫異。
老爹都快不行了,做兒子回來看看都不行?
該不會又是電視劇里爭繼承權那一套吧?
面對大哥,白晨光可能處在劣勢位,露出一個訕訕笑容:“大哥,我也是擔心父親,剛好經(jīng)人介紹,遇到一位小神醫(yī)。”
“我想讓小神醫(yī)為父親瞧瞧,說不定能起到作用。”
霎時間,所有目光聚集到陳青山身上。
因為此時,也只有年輕的陳青山,才符合‘小’這個字。
白振邦一身黑色西裝,眼神凌厲,掃了一眼陳青山后,嘴角帶著冷嘲。
“老三!你真是瘋了!”
“老爺子什么情況你不知道?國醫(yī)圣手來了都無計可施!你讓一個小屁孩來試試?”
“你就算是想要獻殷勤,爭奪白家繼任人,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白老爺子有三子。
老大白振邦,老二白承澤,老三白晨光。
老大老二是嫡出,而老三是私生子。
按道理來說,白家繼承人肯定在白振邦和白承澤中決出,不過白承澤早早國外留學,這兩天才回來,對家族生意都不熟悉。
所以白振邦接任白家家主,基本是穩(wěn)穩(wěn)的。
但白晨光在商業(yè)上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人也比較有親和力,在白家名聲極好。
所以老大白振邦很擔心。
于是在老爺子重病期間,提出了他暫時主內(nèi),照顧老爺子,白晨光主外,負責家里的生意。
沒有大事,不能回來!
結果白晨光不僅回來,還回來一個醫(yī)生。
這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只是讓白振邦沒想到的是,老三不知道是不是腦子壞了,居然自己捅自己一刀,找來一個小屁孩給老爺子看病。
急功近利!
蠢貨!
沒看到那些白家?guī)讉€長輩,臉色此時都不好看。
如果不是人多,白振邦都想要笑出聲音來了。
“大哥,我知道老爺子狀態(tài)不好,我也想盡我自己能力救爺爺。”
“這位小神醫(yī)的本事,我驗證過,請相信我。”
面對白振邦的譏諷,白晨光沒有絲毫生氣,反而十分鄭重說道。
這態(tài)度讓白家眾人又開始驚疑不定起來。
難道真是神醫(yī)?
作為維系近百年的家族,他們也知道不少奇人異事。
很快便把陳青山往‘奇人’上面聯(lián)想。
“胡鬧!我不答應!萬一老爺子有什么個好歹怎么辦!”
看著三弟這幅自信模樣,白振邦心里也開始惴惴不安起來,連忙厲聲阻止。
就在局面僵持之際,一道蒼老聲音從屋內(nèi)響起。
“讓老三試試吧。”
話音落下,一名滿頭白發(fā)的老婦人走了出來。
陳青山還在好奇老婦人身份,白家三子便同時喊了一聲媽。
只不過老二老三相對平和,老大白振邦的調(diào)則高了許多!
“媽!不能讓老三試,萬一我爸出個好歹怎么辦!咱家不能沒有我爸……”
白振邦話還沒說完,白老夫人便猛的一杵拐棍,發(fā)出一聲悶響。
“混賬!”
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怒:“天天就為了惦記繼承人身份,原來你還知道這個家不能沒了你爹!”
“既然知道,那還不讓老三帶來的人試試!”
白家老母發(fā)作,白振邦立刻偃旗息鼓,退到一邊。
只是臉色卻更加難看。
還朝著陳青山看去,露出了威脅眼神。
“小兄弟,既然你是我家老三帶來的,我愿意相信你,無論成否,茶水費都會奉上。”
“不過我也希望,小兄弟最好有些真材實料,如果一點也沒有的話,那老婆子我也不會高興。”
意思很明了。
只要能說出個一二三,無論能不能治,茶水費都會給。
但要是連一二三都說不出來,那就屬于行騙,白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哦。”
被威脅,陳青山相當不爽,淡淡應了一聲。
要不是為了惜柔姐的腿疾,你給老子一百萬茶水費,我都不得搭理的,扭頭就走。
別人怕所謂的白家,陳青山一點不帶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