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
寧軟隨口而出的一句話，就險些讓沐城修士激動的直接叫出聲。
尤其是看到面前這位叛逆的少女，竟然真的投了他極力推薦的那人后，他就更加激動了。
“姑娘放心，您投他絕對不會吃虧的，就是賺的可能不會太多，因為大家肯定都會投他，但投錯肯定是不會的。”
“……”
真是信心十足。
寧軟忽然還挺想當回狗的。
不知道這位激動的修士知道下邊那位他十分看重的符師就是上一場，讓他并不看重的少女煉丹師后，會是怎樣的反應。
大概腦子會當場宕機？
想歸想，寧軟還是選擇做個人。
畢竟目前為止，誰也沒招惹她，好端端的揭穿人身份，就有些不道德了。
……
很快。
符師比試便正式開始了。
同煉丹師的集體比試不同，符箓要看威力，看實際戰斗的效用。
所以在當場畫符成功后。
還需要符師兩兩較量。
在不動用其他能力的基礎下，誰先倒下誰為輸。
若是手中符箓用完，也可以在戰斗中重新畫。
但這就更考驗符師的能力了。
“這個比煉丹好看。”牧憶秋難得提起了興趣，看得十分入迷。
當然。
得她重點關注的，還是那位在沐城修士極力推薦下，讓她跟投了的冷冰冰的黑衣少年。
寧軟和小胖子也都在盯著‘他’。
看著‘他’以不費吹灰之力的畫符手段，很快便靠著連勝的成績，走到最后……
在進入決賽之際。
小胖子終于忍不住疑惑的道了句，“我怎么總覺得這小子有點眼熟，像是在哪里見過？”
“都是你們中州的，你見過不是很正常？”牧憶秋扭頭回懟了一句。
小胖子蹙眉，“我見過的人就不會忘，所以我很確定沒有見過他。”
牧憶秋：“……”沒見過說什么眼熟。
寧軟沒有理會兩人的斗嘴。
唯一讓他覺得有點興趣的，便是小胖子的迷之直覺。
竟然還真直覺對了。
下方。
符師比試已進入尾聲。
場上就只剩下兩人，最后決出勝負。
結果毫無懸念。
女扮男裝的黑衣少年贏了。
此時，已經將近黃昏。
按照寧軟本來的計劃，她應該去干飯了。
但現在么……
鬼使神差的，她留了下來。
然后就在下一場的陣法師比賽中，又一次看到了這位化妝界大佬……
繼少女，少年之后，她又成了青年。
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好像什么都變了，但若真是熟悉的人，就這氣質和性子，多少能看出些東西來。
寧軟：“……”
原本還只是有一丟丟的猜測。
但現在……
這份猜測好像要坐實了。
“上一輪的陣法師比試，是罕見的并列第一，除了天華宗的那位陣法天才蔣少龍外，就是他……嗯……他也是突然冒出來的，但人確實很厲害，能和蔣少龍打成平分，便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不過，我其實還是更看好蔣少龍，肯定還有后手沒有露出來，上一輪是他輕敵了，所以落得了個并列的名次，但今日他肯定不會再輕敵，所以奪魁之人，必定是他。”
大抵是上一場投對了人，沐城修士的自信上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嗯，你說的對。”
寧軟點頭。
然后轉頭就投了蔣少龍……對敵的黑衣青年·男裝大佬·云歌。
沐城修士：“……”
寧軟轉頭看向他，“我是信你的。”
信我個鬼……沐城修士不想說話。
寧軟：“真的。”
前提是……如果沒有這名叫云歌的女子出現的話。
事實上，沐城修士的推論，確實是十分標準的正確答案。
可抵不住有打臉王在啊。
答案再標準，也注定會被打臉。
且打臉來的還十分之快……
幾乎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
兩個開局便直接拿出殺手锏的陣師，瞬間分出了勝負。
天華宗那位符道天才，當場被一道雷符炸得暈了過去。
有點慘。
但全場一片寂靜。
似是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
女扮男裝的青年站在臺上，享受著萬眾矚目的無數道視線。
素來冷漠的臉上，唇角不自覺微勾。
沐城，只是初步揚名之地。
很快。
等她在九霄城繼續奪魁，屆時整個中州，將無人不知她的名字。
正想著。
云歌的目光忽然一滯。
視線正對面。
是一雙清澈干凈，但沒有絲毫驚訝，崇拜，羨慕情緒的眸子。
是她……乘坐著瑞鳳祥云輦而來的少女。
從入城到現在，此人都是極為矚目的存在。
便是她自己，都很難不將注意力過分投到對方身上……
忽然。
瑞鳳祥云輦前方的靈獸背上，正與她對視著的少女，唇角募地上揚了些許弧度。
或許別人沒有注意到。
但她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什么意思？
云歌微微蹙眉，不一會兒，便又恢復了那幅冷冰冰的神情。
徑直轉開了目光。
兩人的對視，戛然而止。
“有趣。”寧軟低聲自語。
得了魁首的‘黑衣青年’同樣不帶絲毫遲疑的拒絕了三大宗的招攬。
維持著天才的高傲，轉身就走。
當然。
其身后跟著的尾巴，是不會少的。
不過此人在甩人的能力上，應是頗有手段。
否則也不能一次次的改頭換面過來參加比試。
最后一場，是靈機師的比試。
天色已晚。
圍觀的修士少了許多。
這也就是將靈機師的比試安排在最后一場的原因……
沒辦法，此道太過冷門。
感興趣的極少。
就算是奪得了第一，也沒有勢力會來招攬。
因為靈機一道，無用。
這是九州大陸所有修士的看法。
圍觀者少，參賽者也不多。
比試很快就開始了。
寧軟看著下方，忍不住嘆聲。
“你們還要看嗎？我準備回去了。”
“……不是你要看的嗎？靈機比試，誰愛看這個啊。”牧憶秋抬頭，一副‘你是不是有病病’的表情。
寧軟：“……我看完了，可以回去了。”
牧憶秋：“……”行，可真行。
“人家都還沒比試完，你就看完了？”
“嗯，看完了。”寧軟鄭重點頭。
下邊靈機一道的水平，連她大師兄都比不上，哪還有看點？
而另一個看點……喜好女扮男裝的云歌，也沒有出現。
那她還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