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魔臨死之前還在放聲大笑,只不過那是一種嘲笑,嘲笑眼前這個人類還不知道自已的命運會和自已一樣。
陳歌心頭越來越沉重。
退出了隱藏模式,陳歌稍微活動一下發沉的身體。
自已遇到的所有人中,但凡是體內有創神星圖的,沒有一個說這個是好東西。
的確,創神星圖本質上可以讓一個生物的實力大大提升。
但每一個擁有創神星圖的人都說這是一個詛咒。
而且這些人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
口徑卻出奇的一致,這讓陳歌心緒不寧。
而且自已好像失去了發現創神星圖的能力。
“萌萌。要不你給我劇透一下,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陳歌想起了旁邊的萌妹子。
萌妹子的工作其實很簡單,就是為了盯住自已。
而且之前戰斗的時候,萌妹子還不忘了提醒自已進入隱藏模式。
這個所謂的隱藏模式到底是什么鬼東西?能讓自已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不,不對,不是那種感覺。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所謂的隱藏模式,更像是讓自已成為神。
因為一旦進入那種模式,自已仿佛就理解了一切,擁有絕對的力量,所有的難題都迎刃而解。
至于這到底算不算是好事,陳歌自已也說不準。
萌妹子:“你什么都不用問我,因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的任務就是負責盯住你。對于其他的事情,我的權限沒有那么高。”
陳歌伸手揉了揉自已的眉心。
星晨到底在搞什么鬼東西?
根據現在已知的情報,最少在十幾萬年前,星晨就已經在布置一盤大棋。
向整個深淵散布創神星圖,讓深淵里的那些怪物隨機進化。
其中有一份正巧落在了紅姐姐的身上,結果紅姐姐又送給了自已,這才導致自已的實力可以在短時間內突飛猛進。
按理來說這應該是好事。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出現了詛咒說。
所有獲得創神星圖的人都說這是一種詛咒。
并且永生永世無法擺脫,除非死亡。
對了,陳歌猛地想起來一個人,虛空之母。
原本這是一個兇悍殘忍的怪物,就因為說了星晨幾句壞話,現在已經被調教成小蘿莉了。
太尼瑪兇殘了。
也就是說,星晨不僅僅可以對別人的身體進行改造,甚至可以強行扭轉這個人的認知。
總之,現在陳歌腦子里亂成一團,他也不知道自已應該怎么做。
但是眼前的局勢……他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只能將錯就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而且自已在成長的道路上,似乎一直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已。
最開始的話是龍女,然后變成了命運,最后是星晨還有她的小伙伴們。
龍女和命運的目的是相同的。
他們通過預知未來的能力都看到了宇宙的終結,只有自已能阻止這個災難。
所以他們把賭注押在了自已的身上,希望自已能夠力挽狂瀾,救下整個宇宙之后,他們自然也會得救。
至于星晨……
這個是真的想不明白。
陳歌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已身邊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而且大多數都是年輕的女孩,這些女孩就像追星一樣圍在陳歌身邊。
“你叫什么名字?拍的電影叫什么!”
“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合個影也行。”
“你是哪家的藝人?要不要考慮簽名的我公司?”
陳歌所以說把這些人分開,無精打采的向遠處走去。
萌妹子緊緊的跟在陳歌身后。
她看出陳歌心情不是很好。
“萌萌,你曾經對我說過,如果我遇到什么難題,只要大聲喊你的名字,你就會幫我。是真的嗎!”
“嗯,是真的,我一定會幫你。”
陳歌用著十分認真的眼神看著萌妹子:“萌萌,你去幫我干掉星晨。”
萌萌可愛的小表情瞬間凝固,露出一副哭喪的樣子:“臣妾做不到啊。”
“以你現在的能力,別說去打我家老大。只要來幾個高級干部,都能把你運營的死死的。”
“這么厲害?”陳歌驚訝的看著萌妹子。
陳歌一直待在星晨身邊。
也沒怎么見過星河帝國的其他人。
所以一直認為,星河帝國除了星晨之外應該沒什么高手。
萌妹子算例外。
結果萌妹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就這么跟你說吧。星河帝國的幾個高層干部,都被陛下賦予了虛無本源。這么說的話你是不是就懂了?”
陳歌恍然大悟。
你早這么說的話我不是早就理解了嗎?
自已的虛無本源也是星晨送給自已的。
“等等,虛無本源這個東西是可以隨便送人?星晨有這種能力?我記得星晨之前對我說過,這個世界有五大基礎本源。深淵當中至高無上的利益。毀滅(終焉),虛無,永恒,死亡,殺戮。”
“難道,星晨本身就是虛無本源?”陳歌腦海當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已這個猜測是對的,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星晨會這么強。
那種強大是一種完全不合理的存在。
陳歌最開始還很弱小的時候,認為命運的存在就很不合理,但是現在自身的實力和認知上來了,對命運的實力上限有了一個大致的了。
就算命運恢復全盛狀態,自已也大概能稍微打一打,雖然很快就會被人干掉。
但至少可以摸到別人的邊。
星晨給他的感覺就是真正的星辰大海。
你根本不知道她的邊界在什么地方。
凝視的她如同凝視深淵。
除此之外,第二個能給自已這種感覺的就只有荒古吞天鯨。
陳歌甚至懷疑這東西就是個bug。
簡直把無敵兩個字寫在身上。
那是一種完全無法抗衡的終極偉力。
完全超出了這個力量的體系。
突然,旁邊的萌妹子拿出一個小型的折疊電腦,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
“我這邊有最新的情報,就在剛剛,有一個目標來到了這個星球,這次我們可以一石二鳥。”
陳歌卻意興闌珊的回答:“我沒心情,想請天假。”
“少年,不對,你已經不算少年了。青年人,支楞起來呀!你怎么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