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在血色的天空之上,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天空居然出現一絲裂痕。
靈族所有人都呆滯的看著天空,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天空破碎,一只手撕裂空間,從里面伸出來。
緊接著一張荒誕恐怖的怪臉從空間裂痕中擠過來。
那是一張小丑的臉,明明小丑是給人帶來快樂的,但此時這張臉卻讓人感覺無比的詭異驚悚。
小青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我們真的不用管嗎?”
“你管得了什么?”陳歌反問。
就像一個醫生可以救死扶傷。
可以把處在死亡邊緣的人拉回來,但就算是再厲害的醫生也沒法救我一個壽終正寢的人。
這個宇宙不是突遭橫禍,這個宇宙的壽命已經盡了。
它存在這個世界上不知道多少億萬年。
陳歌通過慧眼看向宇宙其他的地區,原本那些腐爛的肉塊開始加速腐爛,內臟也開始變得衰竭,或者說已經徹底不動了。
整個宇宙消散也只是時間問題。
靈族們有的驚叫,有的憤怒,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好好的生活突然就毀了。
有人在質疑陳歌,認為這一切災難都是他帶來的。
然而天上的那個小丑已經下來了。
小丑有一個巨大的頭顱,就像懸掛在脖子上的氣球,在空中彈來彈去。
其中一個靈族實在忍受不了這種壓力了,他舉起手里的武器瞄準小丑的腦袋,直接扣動扳機。
可是子彈命中小丑腦袋的一瞬間,反而是這名靈族的頭突然爆開了。
他們的血液是詭異的幽藍色,爆開的一瞬間別提有多恐怖了,四周的靈族也都跟著尖叫。
小丑慢悠悠的飄到一個靈族身邊,發出刺耳又詭異的笑聲,他沖著這個靈族輕輕一吹,這名靈族的腦子就像氣球一樣被吹開,然后帶著身體往上飛。
結果飛著飛著這個腦子突然就炸開了。
那種感覺別提有多詭異。
同時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驚恐。
但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因為第二個深淵生物也已經降臨。
那是一個虛無縹緲的靈體,出現的無聲無息,但下手又穩又狠,直接鉆入一個靈族的體內,隨后這個靈體開始吞噬自已的身體,張開大嘴一口一口的吃著自已。
這種恐怖的視覺沖擊感讓人陷入深深的絕望當中。
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深淵生物出現。
失去了世界壁壘的保護,一切都將陷入永恒的絕望當中。
不,準確的來說他們沒有永恒了,因為他們沒剩下多少時間。
小青看著前一秒還是盛世的靈族下一秒末日突然降臨,嚇的縮在陳歌身邊,不敢離開半步。
現在她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做群魔亂舞。
以前在修仙界的時候總聽人說修仙界兇險異常,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但是和深淵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在深淵當中不管你怎么小心翼翼,都有可能瞬間暴斃。
慘叫,哀嚎,哭泣,絕望!
陳歌知道,這里沒救了。
“極光號,能量收集的怎么樣了?”
“大概需要六個小時的時間,主人,你一定要挺住啊。”
靈體把自已的身體吃的差不多之后,直接從這具身體脫離出來,轉身尋找更好的獵物,結果一眼就看到了小青。
其他的人都是透明的,只有這個人竟然是正常的,這玩意兒吃起來口感肯定不錯。
靈體直接沖著小青撲過來。
小青嚇得立刻鉆到桌子底下,結果這個靈體還沒等靠近,陳歌伸手抓住這個靈體,輕輕一捏,直接讓他魂飛魄散。
其他的深淵生物察覺到了威脅,欺軟怕硬是生物的本能,他們立刻遠遠的避開陳歌,生怕陳歌來找他們的麻煩。
就像之前的極光號解釋的那樣。
能開啟靈智已經難上加難,想要成為頂尖強者更是鳳毛麟角。
陳歌不知不覺中在深淵也能占據一席之地了。
絕大多數的怪物都不敢觸他的眉頭。
但總有那么幾個不怕死的。
他們察覺到陳歌體內的能量比這些靈族高出不知道多少倍,如果能把這個人類給吃了,他們的實力肯定會暴漲。
聰明的都遠遠的繞開,但是那些只知道遵循生物本能的怪物,不計后果的沖著陳歌撲過來。
陳歌輕輕抬手,這只怪物瞬間被捏的粉碎。
靈族察覺到,陳歌身邊應該是最安全的,因為生物求生的本能,這些人玩命的往陳歌身邊靠攏。
距離陳歌越近,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就大一分。
但這些靈族根本就不知道,真正威脅他們的并不是這些怪物,而是宇宙死亡的真相。
原本燦爛的大地開始腐爛,有的靈族直接掉進腐爛的膿坑里,隨即他們的身體也開始腐爛。
“這一定是神對我們的懲罰!一定是神對我們的懲罰!”
靈族人眼睛里寫著無與倫比的絕望。
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已的世界變成一團爛肉。
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就會徹底爛光。
對于他們來說是絕望的,但有一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一鯨落而萬物生。
宇宙腐爛時,產生大量的能量。
這些能量如果不加以處理會擴散到深淵當中。
這可便宜了這些深淵生物,立刻撲上去啃食這些他們平時根本吃不到的寶貝。
只要能夠吃上一口,他們的力量就會提升一分。
突然,一個靈族看著那些腐爛的大地,心中升起一個癲狂的想法,如果我把這些腐爛的東西吃進去,會不會變得和那些怪物一樣?至少能夠活下去?
很快他就付出了行動。
結果這一口吃下去,他非但沒有像那些怪物一樣獲得超凡的力量,反而身體從內而外加速腐爛,片刻之后便溶解成一團爛肉,徹底消失。
靈族們痛苦的哀嚎。
看不見希望,留在身邊的唯有絕望。
突然,陳歌抬頭看著天空。
有個大家伙來了。
血色的天空被撕裂,一顆巨大的頭顱從正上方探下來,猩紅色的雙眸冷冰冰的盯著陳歌。
似乎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閑事。
“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