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曼在李阿姨的陪伴下入了院,一到醫院醫生就給時曼做了內檢。
“還早呢,都還不到一指,你別緊張,十月懷胎馬上就要和寶貝見面了,你應該高興。”
“醫生,我大概還早多久才能生?”
時曼痛得難以忍受,她總算明白生孩子是九死一生的偉大了。
“每個人產程都不一樣,順其自然,只要開了兩指就能打無痛,你堅持一下,一定要保持體力,否則到時候沒力氣,你也不想半途而廢順轉剖對吧?”
醫生非常地耐心安慰著時曼。
在李阿姨的幫助下,時曼順利地辦理了入院手續。
傅之余到江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他一路轉機轉車,半刻不敢耽擱。
時曼被痛了五個小時才開了一指,李阿姨看著都疼。
傅之余找到病房的時候,時曼正在滿頭大汗地備受折磨。
“曼曼。”
他的出現,讓強忍著疼痛堅強的時曼委屈不已,仿佛看到家人一般。
傅之余叫上前,“你還好嗎?”
這一刻時曼得到了心里上的安慰,“你怎么來了?”
傅之余嘴角上揚,“我說過,你生孩子我會來,就決不食言。”
李阿姨和黑巖守在病房外,傅之余握著時曼的手,充當某人的角色,不停的給時曼加油打氣,早晨五點總算達到打無痛的標準。
看著那么長的針扎進時曼的背脊骨,悵然若失當時楚喬生楚優的時候一個人又是怎么熬過的生產。
時曼打過無痛后,疼痛感總算消失,痛了一晚上都沒合眼的時曼早已精疲力盡,得到緩解就睡了過去。
傅之余寸步不離地守著時曼,黑巖買來早餐,“總裁你吃點,也許休息一下吧,一會兒小姐生產還要你陪,你得保重身體。”
“我沒事,你去聯系一下這邊最好的月子中心,價格不考慮,環境和服務必須好。”
黑巖點頭,“好,我下午就去咨詢。”
云港市
霍世宴這一夜都沒睡好,心里莫名的慌也不知為什么,早早就起了,自打時曼不在后,他就住進了中央華府,家里不允許任何人邁入一步,身邊除了死了的白諾顏就再無異性出現,清心寡欲的就像個工作機器。
羅陽一大早就打來電話,“先生,查到傅總乘坐經濟艙中途轉機去了江南。”
霍世宴皺眉,“乘坐經濟艙?可差到是為了什么?”
羅陽表示不清楚,“不知道,只知道傅總好像很著急,明明最早的班機能夠直達,他卻不辭辛苦選擇了轉機。”
“去查他到江南后的所有行蹤。”
“是。”
掛斷電話后,霍世宴越發覺得不對勁,什么事情能讓他如此著急?
直覺告訴他這并不簡單。
時曼小睡了兩個多小時,醫生過來給她內檢已經開了五指,讓她吃點東西保持體力。
傅之余就安排了最好的飯菜,“來多吃點。”
時曼笑了,“傅之余我吃不下這么多。”
“醫生說多吃點,你還想吃什么?我讓黑巖買過來。”
時曼搖頭沒有食欲,“我有點害怕,傅之余你在真好。”
這一刻,時曼發至肺腑的覺得他在身邊很安心。
“你說過我們是家人,身為家人怎么可能讓你一個人面對這么大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別怕。”
時曼點頭。
時曼熬到了晚上八點,總算開了八指,被推進了產房,傅之余緊張的來回度步,比他談上千億的生意還要緊張。
“總裁,你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
黑巖考慮到他的身體,整整熬了一天一夜沒闔眼,擔心他。
“黑巖你說曼曼不會有事吧?”
黑巖嘆了一口氣,“總裁,我也沒生過孩子,這真沒辦法給你回答。”
時曼生產時幾度沒有力氣,第一次生孩子沒有經驗,生了兩個小時孩子才順利生產。
只聽一聲洪亮的哭聲響徹產房,“啊……”小墨勵出生了。
“2024年八月19日22時27分男孩,恭喜恭喜。”
助產師簡單的給小墨勵清理了一下身上的胎脂,穿上衣服放在時曼的懷里。
一團溫熱柔軟的肉就這樣躺在她的胸口,時曼已經忘記了剛才還痛得撕心裂肺的經歷,看著孩子熱淚盈眶。
她生個人誒。
“我生了個娃,好神奇。”
助產師笑了笑,“你配合得很好,很偉大噢,無撕裂無側切呢,很棒。”
“辛苦你了。”
時曼摟著懷里的小生命,母子連心十個月,她總算盼到了她的寶,就算已經累的不行也不舍得闔眼休息,不放心的護著孩子。
小墨勵很乖,就是長得不太好看,不像她也不像霍世宴,但是像極了小老頭,模樣又丑又萌。
產房的門打開那一刻,傅之余快步上前,護士報喜,“夏桐的家屬。”
傅之余連忙上前,“我是。”
護士把孩子遞給傅之余,“恭喜爸爸,是個男孩。”
傅之余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孩子,緩緩的接過手,“他媽媽呢?”
“媽媽還需要觀察一下,一會兒就出來,放心她很好。”
傅之余這才放心,護士轉身又進了產房,傅之余看著懷里的孩子,心里五谷雜糧。
黑巖好奇地也湊上前看了一眼孩子,皺眉表示不懂,“總裁你說他怎么跟霍總長得一點都不像?咋就這么丑?”
黑巖一個大老爺們也沒見過這么大點的孩子,給出了一個非常中肯的評價。
傅之余打量了孩子許久點頭,“確實不怎么好看,我家優優比他好看多了。”
黑巖“……”沒有繼續說什么。
時曼半個小時后被推了出來,本來可以自己走出來的,但是沒力氣了。
……
云港市,霍世宴剛忙完工作準備下班,羅陽著急忙慌的道,“先生查到了,傅總到江南后就著急忙慌去了當地的婦幼醫院。”
霍世宴點煙的動作遲鈍了一下,然后點燃香煙,“去江南。”
羅陽不明白,“先生是覺得時小姐被傅總藏在了江南?”
霍世宴沒有說話,他只是有一種感覺,所以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