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之余同樣看著霍世宴,眼眸微瞇,“我可以不要這單所有的利潤,把時曼交給我照顧。”
他態度嚴肅,表情很認真。
時曼不愛霍世宴。
他看得出來。
“為了女人,傅總這么大方?”
霍世宴眉眼帶笑,神色中夾帶著敵意。
“沒辦法,在終身大事面前,一個項目不足掛齒。”
傅之余深情款款地透過門,看著時曼的背影,全是柔情。
霍世宴不悅,有趣地看著傅之余,“真這么深情,她身無所依時,你在哪兒?”
“這是我的失誤。”
“你大可一試,如果她愿意的話,我自然不阻止。”
霍世宴驀然轉身看著那個背影,嘴角勾起。
“那就多謝大舅子割愛了。”
傅之余知道他們是什么關系,但一字不提,字字句句都在提醒霍世宴只會是時曼的哥哥,殺人誅心。
“祝你好運。”
霍世露出藐視的輕笑。
底氣十足。
時曼果然不太合適這種應酬,處處緊小細微,她知道今天的主角是董夫人,看得出來傅霍兩家在這里不是對立方,很像是合作者。
就連傅太太這么書香儒雅的人,也會耐著性子陪董夫人打麻將,可以證明這位董夫人的身份來歷不小。
能讓霍世宴主動安排的人,不是大富就是大貴之人。
顯然,董夫人應該是后者。
看她穿著打扮,應該是官宦家屬,能讓霍世宴放在眼里的官,自然不小。
她還記得上次在青海市那個楊市長,對霍世宴都畢恭畢敬的,顯然這位董夫人的丈夫官位不小。
時曼陪玩了一下午,打麻將不是她擅長的,但她學習能力不錯,玩幾圈下來也知道算牌了。
理科生的腦子不會太差,她努力地給董夫人喂牌,又巧妙地自保,喂完牌別人放牌就跑。
最后輸得最多的是吳慧心,五十萬籌碼輸光了,外債還欠了六十萬。
“時小姐,你當真不會嗎?我怎么覺得你打得挺好?”
吳慧心陰陽怪氣地說著。
幾十上百萬對吳慧心來說不算什么,但是輸了牌誰都不高興。
“真的嗎?我也是邊學邊打的,這才弄明白規矩呢。”
吳慧心的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毫無殺傷力。
董夫人大笑,“霍少夫人這是惱了?不至于吧?”
贏了一百多萬的殷玉華笑得嘴都合不攏,她不喜歡什么唱歌跳舞找男妓,就喜歡這種直接點的娛樂。
一個下午,斂財一百多萬,誰能不高興,就算知道這人是在賠笑臉,她也當看穿不說穿。
夜幕降臨
一行人從薇竹園出來,轉移陣地去長樂居用餐。
“曼曼和我一車吧?”
傅太太看著自己這不爭氣的兒子,只好出手幫忙。
時曼看了一眼霍世宴。
誰知,霍世宴面無表情地直接上了車。
身后的吳慧心同董夫人,一同走向霍世宴的車。
時曼站在原地,最終同傅太太一起上了車。
傅之余嘴角上揚。
車子一前一后地行駛在川流不息的高架橋上,不停超越有時不時地并行。
傅之余在左,時曼坐在副駕駛,霍世宴的車子在右。
時曼如坐針氈,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
忽視了傅之余和霍世宴火光四濺的目光。
長樂居
這里依山傍水,建設卻很大氣,看著像座莊園。
時曼在云港市長大都不知道還有這么個地方,足以證明她目光短淺。
只不過這一路確實不容易,山路都開了一個小時才抵達。
時曼有些暈車,推開門捂著嘴就往一旁的花壇跑去。
霍世宴目光剛至,傅之余已經拿著水走了過去。
眼底藏著一股狠厲之氣,讓人寒毛直豎。
“阿宴。”
這時,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從一側小跑而來,直至霍世宴身邊,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
“你到多久了?”
女孩滿眼都是霍世宴,笑得很甜。
“剛到。”
霍世宴回應,臉上極少出現的耐心。
“阿宴我不太好,我頭暈,有些暈車,肩膀借我靠靠。”
她輕靠在他的肩上,畫面很唯美,男才女貌。
落入時曼眼里,卻足以譏諷,不愿多看一眼。
“還好嗎?”
傅之余的溫柔和體貼隨處可見。
“沒事,有些暈車。”
傅之余握住她的手,低聲道,“這個時候,我就是你走過去的底氣。”
時曼仰視著傅之余,沒有出聲,她知道,傅之余是不想她在難堪。
他甚至體貼得讓人心疼。
“傅之余。”
“嗯?”
傅之余看著時曼。
“不會委屈嗎?”
時曼很直接,面對他,她向來如此。
“會啊,可是我要足夠優秀,你才能看到我不是么?”
他瞇著眼淡笑,抬手揉了揉時曼的頭頂。
時曼心里暖暖的,好像和他在一起沒有負荷的感覺,很輕松。
但她也知道,這是不在乎的表現。
傅之余同時曼手牽手走了過來,白諾顏的目光就落在了時曼身上。
她們二人之間莫名的神似,但長得又不像。
“阿宴,這二位是?”
霍世宴還沒開口。
傅之余有搶先自我介紹,“你好白小姐,我是傅之余,這位是我的女朋友時曼。”
霍世宴看了傅之余一眼,眼神犀利如刀,能夠直接穿透人的心。
傅之余依舊嘴角勾起,挑釁。
“百泰傅之余?我知道你,幸會幸會,我叫白諾顏是阿宴的未婚妻。”
白諾顏幾乎直接忽視時曼,直接和傅之余打招呼,握手。
這聲未婚妻,顯然讓霍世宴猝不及防。
白諾顏摟著霍世宴的手臂,“怎么?我不是么?”
霍世宴眼窩內斂,沒做聲,任由她以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時曼被傅之余握著的手心滲出微潤的汗,勉強扯起嘴角。
“那就,提前恭喜霍總和白小姐了。”
傅之余意味深長地看著霍世宴,又笑了笑,“霍總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時曼的。”
白諾顏不明白地看著傅之余,覺得好笑,“傅總這話從何說起?時小姐不是你的女友么?”
“白小姐,不用有危機感,時曼只是霍總的妹妹,霍總的過往白小姐不知道么?”
白諾顏恍然,眼神流入出更深的敵意。
果然,女人和女人之間有種莫名的磁場,她和時曼的磁場相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