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才子看去,卻是剛剛進門前遇到的那一群武夫打扮的土包子!
十多人桌子上滿是空碟子,在眾人斗詞之時,劉長春一行人不知道吃了多少點心。
而說話的正是云歌和柳青梅,先前還有些興趣,可聽了幾人的詞后卻是興致缺缺,在左語棠一首詞之后更是延續(xù)了之前在左府的評價。
四大才子怒目圓瞪看著云歌,“你又是哪位大家,居然敢評價左小姐的詞一般?”
雖然心中隱隱有些不快,可左語棠畢竟有些京城第一才女的名頭,更是年輕文人一輩中的扛把子。
說左語棠詞一般,那不就是變相貶低他們的詞連一般都不如嗎!
“嗯?誰敢說左小姐的詞一般?”
“是誰!”
“哪個有膽子的給我站出來!”
聽四人大聲呵斥,在場眾人皆是怒發(fā)沖冠。
左語棠這便是玉京城青年文人的臉面,加上長的不差,追隨者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如今卻正好有了這么一個機會在左語棠面前表現(xiàn)。
“小姐,是那野豬將軍!還有他兩個娘子!”
二樓,小桃紅也是順著四大才子目光看到了劉長春一行。
左語棠淡淡瞥了一眼,“我知道,不過如今劉長春將軍這娘子口無遮攔卻是要惹麻煩了。”
小桃紅笑道,“正好,讓他們長長記性!自己不懂就別貶低別人!”
小桃紅喜聞樂見,左語棠也是自顧自的坐下,并沒有想要出口的意思。
現(xiàn)場一群人目光全部看向云歌和柳青梅,如芒在背。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群文人眼中的怒火,知道自己嘴巴又是惹了禍,柳青梅脖子一縮,不敢說話了。
反倒是云歌,本就是武將出身,千軍萬馬,尸山火海都經(jīng)歷過了,哪里會怕這個。
啪!
當(dāng)場,云歌一排桌子站了起來,“我說的怎么了!“這詞不就是讓人評價的嗎?在我看來就是一般!怎么還不讓人說了!”
這氣勢雖然駭人,可四大才子也不是庸人,開口道,“好好好!”
“既然如此,你來一首讓我們瞧瞧你的文采!”
“沒錯,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我倒是要看看你肚子里有多少墨水!”
一語落下,現(xiàn)場眾人皆是附和。
“我?我來一首?”見所有人看著自己,云歌倒是傻了眼。
讓她砍人行,可讓她作詞,卻屬實是為難人了…
可現(xiàn)如今這架勢,便是給她架在這了,勢有作不出來就要賠禮道歉的意思,京爺好面子,她這新晉明威將軍更是如此…
偷偷去看劉長春,卻發(fā)現(xiàn)劉長春一點幫忙的意思沒有。
云歌也顧不得其他了,輸人不輸陣!
“來一首,就來一首!”云歌扯著嗓子喊到。
“云姐姐!你真會啊?!”
聽言,一旁的柳青梅抬起小腦袋瓜看著云歌。
就連劉長春也是有些驚訝。
莫不成這娘子肚中還真有點墨水?
本想讓這兩個娘子長個記性,雖然無傷大雅,可一語便成為眾矢之的的感覺也不好受。
在場眾人全部看向云歌。
云歌輕了輕嗓子,“聽好了,黑云壓城城欲摧…”
只是一句,云歌便是一怔,腦子一空,臉色尷尬,目光求助似的看向劉長春,“下句是什么來著?”
唰!
只是一瞬,劉長春老臉通紅,柳青梅頭都要埋到桌子底下去了,腳指頭扣地…
而在場眾文人聽言,一怔后便是哄堂大笑。
“哈哈!原本以為你還真有點本事,可如今看來卻是半點不懂!狗屁不通!”
“就連何是青玉案都不知道,居然還敢評價我們的詞?”
“粗鄙武夫!當(dāng)真是粗鄙武夫!”
一群文人搖頭晃腦,口中皆是貶低。
饒是再不明白,云歌也知道是自己過錯,俏臉一紅,卻是忘了這不是詩,而是詞。
可現(xiàn)場眾人這話并不好聽,一句粗鄙武夫卻是讓這一整張桌上的人都罵了。
孫旭拍桌而起,眼睛一瞪,“粗鄙武夫說誰!”
“說誰你們心里明白!”
眼見又是這莽撞漢子,謝才子冷哼一聲開口道。
孫旭剛要挽袖子,一旁的幾位才子又是開口,“看看,大家看看,急了!”
“動不動就要用拳腳說事兒,這不是粗鄙武夫是什么?”
“一群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居然還評價詩詞?還登大雅之堂?”
“依我說,痛快給我滾出去!大家說對不對啊!”
“沒錯沒錯,此等高雅之地,這一行人卻是大煞風(fēng)景!”
“要我說,老媽媽你明天就在門口立塊牌子,就寫武夫與狗不得入內(nèi)!”
“哈哈,李兄所言極是,妙極!妙極!”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卻是都不把劉長春一行放在眼里。
如此所在幾百文人,難不成還怕了他們十幾個?
況且,諸如左語棠有身份背景的也不在少數(shù),也不信劉長春一行真的敢動手!
一行被說的臉色鐵青,雖平日滿嘴粗鄙話語,可和這群罵人不帶臟字的文人比嘴皮子功夫卻是差遠了…
云歌氣的握緊了粉拳,她就是說了句實話而已,沒想到如此被貶低。
目光看向劉長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相公,你倒是說句話啊!”
“哈哈,原來是個女子?”
“這世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聽言,一群人更是大笑。
“現(xiàn)在知道急了?”劉長春看著云歌。
云歌點點頭。
劉長春拉住云歌小手將她按下,站起身,目光森寒掃視人群,“諸位,我劉長春的娘子只能我說!”
只是和這人對視一眼,眾人便是心底一寒。
而聽到劉長春三個字,在場不少人更是臉色微變。
“你…你就是那平定邊疆禍亂,陛下親封的驃騎將軍,劉長春?”有人眼神驚駭開口問道。
劉長春輕笑點頭,“不錯,正是在下。”
嘶——
聽言,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該說不說,這劉長春可謂是風(fēng)頭正盛。
當(dāng)他面說他是粗鄙武夫卻是誰也沒有這個膽子。
想到剛剛說的那些話四大才子臉色陰沉,可現(xiàn)在既然正主聽了進去,卻也不能不承認。
而且,這事兒說來也是劉長春娘子評價眾人詞一般…
也屬于當(dāng)面蛐蛐了…
謝才子開口道,“就算你是驃騎將軍,可這里卻不是靠名頭嚇人,用拳頭說話的!出來風(fēng)花雪月,要靠真才實學(xué)!”
“哦?”
聽言,劉長春微微一笑,“那各位,本將軍也有一詞請大家品鑒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