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給他了？！”
聞言，泰達米爾雙目圓瞪，身子氣的發抖。
心中的憤怒難以壓制，想要大聲質問母后為何如此不堪，可話到嘴邊最后卻是咽了下去。
女人又哪里會有選擇的權利…
母后如此美艷動人，那劉長春定然忍不住，只要劉長春有這心思，憑她王后又如何能反抗的了…
“混蛋！混蛋！”
“啊啊啊啊！”
似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現實，又或者是自己的無能，泰達米爾只能無能狂怒。
“我是自愿的。”
然而，西琳又是一語讓泰達米爾心中再次一刀。
可能之前是半點不由人，可現在…
腦中浮想起和劉長春的閨房之樂，西琳臉上浮現紅暈。
守寡這么多年，是劉長春再次給了她生活的樂趣。
轉過頭看向泰達米爾，西琳接著開口道，“兒，不管你相不相信，實情就是如此。”
“如今我來便也是帶給蠻族唯一的活路，投降。”
“不是投降大羽，而是向劉長春。”
“不！我不！”
泰達米爾嘶吼了起來，用盡全身力氣坐了起來，將床頭上的那碗肉湯打碎。
“我是草原的蠻王，怎么可能向大羽人投降！”
“我還能戰斗！哪怕拼殺到一兵一卒！”
啪！
話音剛落，西琳一巴掌扇在泰達米爾臉上。
美眸皆是寒意，手指蠻王怒聲罵道，“你就是這樣的草原蠻王？去帶領族人去送死？”
“你知不知道城中現如今是什么情況？”
“城中兩萬余蠻族人現如今已經盡數投靠劉長春，再也不認你蠻王身份，甚至不認蠻族！”
“他們！”
手指王城方向，西琳接著開口，“他們為大羽做工，每一支射向你們的箭羽都是蠻族人所制！”
“你再也不是蠻王了！”
“不！！！”
泰達米爾嘶吼道，“那我也不會投降，我泰達米爾就算是餓死，凍死在這里也不會向他劉長春認輸！”
“呵…”
西琳王后冷笑一聲，“好！那你就繼續待在這，讓所有族人和你一起陪葬！”
說完，西琳便向帳外走去。
泰達米爾趕緊問道，“母后，你干什么去！”
西琳頭也不回冷冷兩個字，“回城！”
“啊啊啊啊！”
等西琳走后，整個營中都能聽到泰達米爾痛徹心扉的嘶吼聲。
……
“主人…我沒有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回到王城。
西琳神色落寞的站在劉長春面前。
劉長春笑了笑，“你已經完成的很好了，不是已經說服了一半的族人嗎…”
“可…”西琳問道，“那您為什么不接受他們歸降？”
站起身，劉長春撫摸著西琳的俏臉，“他們留在軍中還有用出，我要的是整個蠻族而不是四分五裂的蠻族…”
西琳王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等見到劉長春脫衣，臉色一瞬又是一紅，緩緩跪了下去，“主人，奴婢甘愿受罰…”
……
一連幾天，蠻族大軍之中都是一片死氣沉沉，哪怕表明了歸降意思的部落也沒有去往王城，繼續和泰達米爾挨餓受凍。
軍中已經沒多少了糧食了，哪怕省吃儉用也吃不了幾天。
而取暖用的牛糞更是沒有，如今雖然已經有回暖的跡象，可晝夜溫度極大，晚上也是難熬。
最關鍵的是軍中草料，草料一沒整個軍中都能聽到戰馬的嘶鳴。
這聲音無疑讓軍中氣氛更加沉重。
“又餓死了二百多馬匹！”
大帳之中，一眾部落族長齊聚。
各個臉上都是心疼之色。
軍中馬匹皆是良駒，雖然草原不缺馬，可這千挑萬選下來的馬匹也是珍貴。
不說別的，放到大羽那便是寶貝，有價無市！
如今每一天都要餓死幾十匹馬，沒有人不痛心，不心疼。
這都是草原根基，一旦所有馬餓死，蠻族便再也沒有統治力。
“還有一個更糟糕的消息…”首位的迪力族長有氣無力的開口。
“后方大羽的軍隊開始向王城方向挺進了，不出三日就能抵達王城…”
張讓這老太監也是人精。
一日斥候不斷打探蠻族大軍情況，等見蠻族人餓的連斥候都不能派出太遠，等見那一匹匹良駒餓的能看見肋骨，便也知道是時候漏出爪牙了。
“劉將軍說了，現如今我們還有選擇的權利，一旦等大軍殺到，哪怕是他也無力回天…”
“我們…只有等死的結果…”
“唉…”
聞言，眾人皆是嘆氣。
迪力又問道，“蠻王如今什么態度？”
兩個部落族長對視一眼，臉色一沉，“昨日我二人改成勸到蠻王，可他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
嘭！
聞言，迪力族長一巴掌拍在桌上。
“不能任由他這么胡鬧下去了！這分明就是帶領所有族人走向滅亡！”
“那迪力族長的意思是？”
迪力族長眼神一瞇，“既然他不愿跪在劉長春面前那就逼著他跪下！”
“不想看族人被餓死的跟我走！”
撂下一句話，迪力族長起身走出大帳，而賬中眾人只是稍微猶豫了片刻，便紛紛跟上。
一十七人一個不少。
哪怕先前還打算聽從泰達米爾意思的部落此刻也扛不住又冷又餓的日子。
“王！”
掀開泰達米爾帳簾，迪力族長大喝一聲。
泰達米爾此刻正躺在床榻之上，身上蓋著厚厚的毛毯。
連他都扛不住這樣的日子了，只剩下自尊心，意志力在苦苦支撐。
目光看向迪力族長，還不等泰達米爾開口，迪力族長接著道，“得罪了！”
一揮手，身后一群人手拿著繩子向前。
“干什么？你們要干什么！”
泰達米爾怒吼起身。
許是身子最后的一點力氣，這一掙扎一下把一位老族長打倒在地。
一瞬，帳中安靜下來。
一群人對視。
“王！！！”
倒在地上的老族長忍著身上劇痛，眼眶通紅開口，“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族人餓死！”
“哪怕您不同意，今天我們綁也要綁你到劉長春面前！”
一群人聲淚俱下，然態度堅決。
望著一個個手拿繩子的族長，泰達米爾身子顫抖，眼中滿是淚花。
終于閉上，淚水也滑落臉頰…
泰達米爾聲音顫抖著說道，“我和你們走…我和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