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從武裝部,領(lǐng)到了屬于自己的軍裝。
一米八五的大高個,陽光大小伙子。穿著帥氣的明黃色軍裝,腰間扎著武裝帶。
陸稼川站在身后,笑吟吟的看著蘇宇:“不錯,蘇宇。你穿上軍裝,特別棒?!?/p>
“蘇宇。你可以去附近,雪茹綢緞莊定做一件中山裝。”
張國慶站在左邊,認(rèn)真的表情:“我剛好認(rèn)識,那里的陳老板。”
“雪茹綢緞莊?”蘇宇聽到這個詞,頓時愣了一下。
不會吧?這個平行世界,還是一個影視融合的世界。
張國慶右手,用力拍打蘇宇的肩膀:“你年紀(jì)也不小了。是時候找個媳婦,傳宗接代了?!?/p>
“張叔叔跟你說,雪茹綢緞莊的女老板。長得特別水靈?!?/p>
“一看就是大家族的知識女性?!?/p>
陸稼川眼前一亮:“小張。人品要好,不能太強(qiáng)勢?!?/p>
“老祖宗說的話,娶妻要娶賢。賢妻旺三代?!?/p>
“還要祖上是否清白?需要政審的?!?/p>
張國慶連忙開口保證:“放心吧,陸部長。陳老板她祖上,就是小商人。世世代代經(jīng)營綢緞?!?/p>
.....
三人一前一后,坐上一輛吉普車。離開了軍區(qū)武裝部,直奔前門大街。
雪茹綢緞莊,十分的醒目。
一位五官精致,皮膚白皙勝雪。身穿一件淡粉色梅花旗袍的女子,長得楚楚動人。
這名女子,就是陳雪茹。
陳雪茹燙著一頭長卷發(fā),看到張國慶帶著一老一年輕人,走進(jìn)自己店鋪。頓時眼前一亮。
這個少年,還穿著軍裝。
身材挺拔,一身陽剛之氣。
走過去靠近,陳雪茹認(rèn)真觀察蘇宇,不由得心生好感。
“誒呦,張營長。歡迎歡迎,您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光臨我們雪茹綢緞莊。”
“今天,是來給兒子做衣服?”陳雪茹大膽的猜測。
張國慶回過神來,伸手介紹道:“陳老板。這可不是我的兒子?!?/p>
“他是我老首長的孫子?!?/p>
“我老首長犧牲在北棒,獲得了一等功臣和一等功勛章。”
“他叫做蘇宇,是我老首長唯一的孫子?!睆垏鴳c緩緩開口,講述這段歷史。
“一等功臣?你是...烈士遺孤?!标愌┤懵牭竭@番話,頓時肅然起敬。
“陳老板。我知道你也沒有對象,蘇宇也沒有對象。”
張國慶作為軍人,向來直來直去,開門見山道:“現(xiàn)在是新社會,講究自由戀愛。”
“當(dāng)然,我作為蘇宇的叔叔。我真誠的希望,他能夠早點(diǎn)結(jié)婚。”
“娶個媳婦,生個娃娃。為他們老蘇家,傳宗接代?!?/p>
陳雪茹聽到這番話,頓時面紅耳赤,露出少女的嬌羞。一抹紅暈彌漫耳后根:“我特別崇拜解放軍?!?/p>
“他們是最可愛的人?!?/p>
“蘇宇,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我?”陳雪茹十分的大膽,從小經(jīng)商的她,養(yǎng)成這種直來直去的性格。
“姐姐我想和你,談對象?!?/p>
蘇宇回過神來,喉結(jié)上下蠕動。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雪茹姐,實(shí)不相瞞。我現(xiàn)在是一個孤兒?!?/p>
“我爸失蹤了,我媽跑了?!?/p>
蘇宇走上前,大膽的牽起陳雪茹的小手,真摯道:“你長得很漂亮,我想和你先自由戀愛。培養(yǎng)好感情,我們就去領(lǐng)證?!?/p>
陳雪茹聽到蘇宇這番真誠的話,心里不由得多了一份欣賞。她微微點(diǎn)頭,眼里閃爍著溫柔的光芒:“蘇宇,你是個實(shí)在人。我也欣賞你的坦誠。”
蘇宇看著陳雪茹那雙明亮的大眼睛,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認(rèn)真地說:“雪茹姐,我會努力工作,照顧家庭,不讓其他人欺負(fù)你,給你一個幸福的家。”
陳雪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
她輕輕拍了拍蘇宇的肩膀,溫柔地說:“我相信你,蘇宇。我們一起努力,創(chuàng)造屬于我們的美好未來?!?/p>
一旁的張國慶和陸稼川看到這一幕,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們知道,這段姻緣或許會成為蘇宇人生中的新篇章,也會給陳雪茹帶來幸福的歸宿。
雪茹綢緞莊內(nèi),一段美好的愛情故事悄然萌芽。
這種事情,在五十年代非常常見。
沒有天價彩禮,更沒有要房要車,更沒有房產(chǎn)證加名字。
只要男同志和女同志,王八對綠豆看對眼?;旧喜坏揭粋€星期就回去民政局扯證。
甚至,還有上午相親。中午就去扯證,晚上就成為夫妻。
“陸部長,張營長。謝謝你們,把這么好的男人介紹給我。”
陳雪茹喜笑顏開,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到時候,我們結(jié)婚你們一定要來喝喜酒呀?!?/p>
陸稼川聽到這話,不由得開懷大笑:“一定,放心吧?!?/p>
“陳雪茹同志,你還是叫我陸叔叔。這樣親切一些?!?/p>
陳雪茹甜甜一笑:“陸叔叔?!?/p>
“這樣吧,我給你們?nèi)?。都做一件衣服?!?/p>
蘇宇緩緩開口:“中山裝吧,雪茹姐?!?/p>
陳雪茹:“行,沒問題?!?/p>
然后,她叫了兩個裁縫過來。
自己去拿軟尺,親自給蘇宇丈量肩寬.腰圍.胸圍。
忙活了十幾分鐘,陳雪茹用筆記下尺寸。
張國慶回過神來,連忙從軍裝里面掏出一疊鈔票:“陳老板。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是有紀(jì)律的?!?/p>
“我們的部隊(duì),不拿老百姓一針一線。”
蘇宇站在身旁,主動摸著軍褲的口袋,拿出二十張大團(tuán)結(jié):“張叔叔。您是長輩,還是我來付錢吧?!?/p>
張國慶頓時不樂意:“蘇宇。我的命是你爺爺救的?!?/p>
“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早點(diǎn)和陳老板去領(lǐng)證?!?/p>
“我不可能看著老首長的孫子,斷了香火?!?/p>
蘇宇堅(jiān)決不同意:“張叔叔。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你賺錢也不容易,還要養(yǎng)家糊口?!?/p>
張國慶頓時面色一沉,呵斥道:“閉嘴!蘇宇,你要還當(dāng)我是你叔叔。就老實(shí)聽話。”
陳雪茹看著這一幕,走上前拉著蘇宇。柔聲安慰:“蘇宇。張叔叔畢竟是長輩?!?/p>
“張叔叔。錢我收,我給你們打個五折。”
“千萬別拒絕,到時候我嫁給蘇宇。就成為部隊(duì)軍屬?!?/p>
陸稼川站在身后,看著這一幕。覺得陳雪茹是一個懂事識大體的好姑娘。
“是啊,蘇宇。就聽雪茹同志的話?!?/p>
蘇宇遲疑一會,點(diǎn)了點(diǎn)頭:“雪茹姐,我聽你的?!?/p>
陳雪茹紅唇微張,笑靨如花。宛如盛開的黃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