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王谷的谷主,枯木尊者炸了?
別說伊莎貝拉這名紅衣主角愕然了,就算是余隍這個藥王谷的長老,以及藥圣女·幽蓮聽到陸離這個勁爆的發(fā)言后,也同樣呆住。
“胡言亂語!”
“三番四次拒絕交出禁忌藥方,現(xiàn)在還膽敢污蔑我們谷主?!?/p>
“小子,我看你這是在找死!”
不過很快,余隍就回過神來,雙眼死死盯著陸離,恨不得想要把對方直接干掉。
枯木尊者可是藥王谷的谷主,也是他們藥王谷最核心的人物,現(xiàn)在居然被一名冒險者污蔑說炸了?
身為藥王谷的長老,他怎么能夠忍受得了。
哪怕伊莎貝拉還在場,他都已經(jīng)顧忌不上那么多,就要動手直接拿下對方。
察覺到余隍蓄勢待發(fā),伊莎貝拉雖然依舊震驚于陸離剛剛所說,但還是上前一步擋在對方身前,她不允許有人對自家的神眷者動手。
“如果你覺得我這是胡言亂語,是在污蔑,那你倒是可以回憶一下,枯木尊者已經(jīng)有多長時間沒有現(xiàn)身?!?/p>
相比余隍以及伊莎貝拉兩人,陸離則是要淡定得:“當(dāng)然,雖然你是長老,但以你的級別,也確實(shí)未必夠資格接觸到這些核心信息?!?/p>
艸!這小子好囂張!
余隍現(xiàn)在都快要炸了,身為藥王谷的長老,自己什么時候被這樣無禮對待過!
還說以自己的級別,沒有資格接觸藥王谷的核心?
你一個外來的冒險者,要不要看看自己剛剛說的究竟什么話?
“小子,我要讓你明白,得罪我的后果,”都已經(jīng)赤裸裸的騎臉了,余隍懶得繼續(xù)浪費(fèi)時間,手上凝聚出藍(lán)白色的火焰。
藍(lán)白色的火焰一出現(xiàn),方圓四周的溫度在不斷急速上升,預(yù)示著這火焰不一般。
“靈焰?”
伊莎貝拉觸了觸眉頭,旋即目光微妙地望向陸離。
雖然她不識得這是什么靈焰,但她還記得陸離不久前同樣施展過靈焰。
而給她的感覺,陸離施展出來的那一白一黑兩種靈焰,在質(zhì)量上貌似要壓過余隍的藍(lán)白靈焰,這讓她感覺到一絲不可思議。
倒是陸離似乎覺得僅僅只是這么一個消息,還不足夠震撼,繼續(xù)說道:“別急,枯木尊者炸了就炸了,反正知道的人不多。”
“但接下來這幾件事,身為藥王谷的長老,你總不至于沒有聽說過?!?/p>
“我沒猜錯的話,百草堂的庫房,怕是已有三個月發(fā)不出足額的弟子供奉,那些執(zhí)事現(xiàn)在為此爭得面紅耳赤?!?/p>
“第二點(diǎn),北境的雪域參今年斷供了,還有南疆的赤炎果,價格似乎也翻了三倍?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p>
“第三點(diǎn),血煞宗的戰(zhàn)堂,三日前已移至藥王谷西側(cè)三百里的黑風(fēng)峽谷駐扎。而萬毒門的先鋒,似乎也在東邊的瘴氣林里若隱若現(xiàn),身為藥王谷的長老,您是真不知,還是故作鎮(zhèn)定?”
“你們真以為我剛剛說的枯木尊者炸了,是在胡言亂語?”
“他留下的爛攤子,可不僅僅只有我一個外人知道?!?/p>
說到最后,陸離的聲音壓得了不少,無形的壓力充斥整個空間,饒是余隍這位藥王谷的長老,都感覺到一陣不舒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確實(shí)被陸離的話唬住了,拋除枯木尊者炸了,以及最后血煞宗和萬毒門這兩個勢力逼近藥王谷,陸離所說的其他兩點(diǎn)都確實(shí)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
不管是百草堂弟子的供奉,還是北境雪域參,南疆赤炎果都處于緊缺的狀態(tài),這些理應(yīng)都是只有藥王谷長老級別才知曉的秘密。
現(xiàn)在卻被一個冒險者隨意說了出來,甚至一字不差,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難道說,另外兩件事也是真的?
不對,在他們的情報中,血煞宗和萬毒門這段時間都一直安分守己,而且和他們藥王谷也沒有多大的沖突,怎么突然就對他們動手?
對方肯定是在騙自己!
對,絕對沒錯!
自己現(xiàn)在不僅要拿回禁忌藥方,還要讓這名冒險者說出他究竟從哪里得知谷內(nèi)的秘密,是不是藥王谷中出現(xiàn)了叛徒!
“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樣得知這些信息,但這些都是我們藥王谷的秘密,絕對不是一個外人可以知道的?!?/p>
“現(xiàn)在,乖乖跟我們回去?!?/p>
話音落下,余隍陡然出手,藍(lán)白色靈焰構(gòu)成的巨大手掌抓向陸離,顯然是要一把把他抓走。
“你是不是太過放肆了?這里可不是你們藥王谷?!?/p>
熾熱的白色圣光化作神術(shù),轟然砸了過去,伊莎貝拉彪悍的擋在陸離面前,一雙美眸緊盯著余隍,其中滿是森嚴(yán)。
當(dāng)著她這個紅衣主教的面前,居然敢對教廷的神眷者動手,這簡直就是騎臉輸出!
“讓開,這小子如此污蔑我們,難道你還想把他保下來?”
“身為紅衣主教,你應(yīng)該清楚自己的行動,會給我們雙方之間帶來怎樣的影響?!?/p>
看到伊莎貝拉擋在陸離面前,余隍臉上閃過不滿和疑惑。
在他的想法中,伊莎貝拉不應(yīng)該為了一個一轉(zhuǎn)的冒險者,就隨意和他們?yōu)閿场?/p>
“你口中的冒險者不僅是我們光明教廷的神眷者,還是第一序列的圣子,地位絲毫不下于你們的藥圣女?!?/p>
“現(xiàn)在,你覺得是我影響雙方勢力的關(guān)系,還是你挑釁我們在先?”
伊莎貝拉嘴角微微翹起,臉上升起一抹危險的笑容。
自己雖然還沒有把陸離列為圣子的決議提上,但對方擁有神眷者的身份,成為圣子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情,她也沒有說錯。
神眷者?第一序列的圣子?
一個冒險者而已,怎么可能!
余隍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驚疑不定,他沒想到真實(shí)的情況居然和自己想的完全相反。
既然他是你們的神眷者,又是你們第一序列的圣子,那你倒是早說出來啊,不要擺出剛剛那一副令人誤會和迷惑的態(tài)度啊!
如果他早知道這層關(guān)系,那他剛剛的態(tài)度就不會那么咄咄逼人,而是要緩和不少了。
但,就這樣放過陸離,他又十分不甘心,畢竟對方身上還有這次行動最重要的禁忌藥方!
這一刻,余隍只感覺自己的心態(tài)直接炸了,眼前的局面變得棘手起來。
嚯!
驀然,余隍面前升騰起一道綠色的丹焰,在半空中勾勒出一行簡短的文字。
【速回!血煞宗與萬毒門有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