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會術法?
陸江州陷入一陣思考中,怎么都想不通黎央會術法!
不,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陸江州拉上窗簾,他坐在昏暗的房間里,仔細地回想著。
終于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想不通。
隔壁的黎央早已經呼呼大睡,有些人能睡著,有些人睡不著。
特別是沈沉等人。
黎央協助他們破案抓捕罪犯,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警局里的趙霖,目光復雜地看向沈沉,道:“你似乎并不了解你的未婚妻。”
沈沉目光銳利,趙霖摸摸鼻子,道:“行吧,前未婚妻,老沈啊,你以前是真的不知道黎央會玄學的東西?”
“不知道。”
以前的黎央,只會糾纏他,糾纏其他人,除了糾纏,她看不到黎央身上任何優點和長處,她帶給他的只有煩惱。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玄學這種東西,她是從什么時候學來的,他確實不知道。
沈沉坐在椅子上,陷入一陣沉思中,趙霖端著茶杯喝了水,道:“不管怎樣,她幫了我們一個大忙,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老沈,以后再見到黎央,我們都要敬著點,說不準以后還能用上她。”
“你也相信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
“這怎么能是子虛烏有,明明很神!”趙霖如實道。
沈沉嗤笑。
他不僅不信,反而心生反感。
“指不定是從哪里得知的消息,巧合罷了。”沈沉的態度,趙霖看到了。
都是同事,平日里關系也挺好,但趙霖不會多管閑事。
沈沉對黎央有很深刻的偏見,也不知將來會不會后悔。
趙霖伸了伸懶腰:“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沉脫掉白大褂,一并離開警局,在回去的途中,他將車子停靠在梧桐路那邊,自從黎家破產后,沈沉只知道他們住在這里,他還是第一次來梧桐路。
這里是有名的爛尾樓!
他們一家子住在這里,已是窮途末路。
別墅外面的動靜,陸江州是第一時間察覺到的。
在他的房間,能清楚地看到明顯的車燈。
陸江州隱藏在黑暗中,注視著外面的車,里面的男人是——
沈沉!
黎央曾經的未婚夫。
陸江州唇角微微蕩起,解除了婚約,反而貼上來了,有意思。
但黎央這輩子將是屬于他的。
從頭發絲,再到腳后跟,每一寸都是屬于他的。
沈沉在這里停了十分鐘,陸江州看了十分鐘,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
第二天。
黎央陪著陸江州一起前往陸家,黎向中換好干凈的衣服疾步跟上。
昨天他不是說著玩,而是認真的。
三人上車后,黎向中提醒道:“央央,陸家的人無論說什么,你都不要在意,咱們不欠陸家,咱們也沒有對不起陸家,誰讓你不開心,五哥替你教訓他。”
“還有我,也會保護央央。”
“……”黎向中忍著沒翻白眼,這話能聽嗎?
一個瞎子怎么保護?
為了妹妹,他沒有說出來。
黎央忍俊不禁,他們的好意她心領了,陸家啊,在原主的記憶里,陸家的父母一直看不上她,如果不是因為利益,他們怎么可能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和原主訂婚。
在黎家出事后,陸家也是跑得最快的。
黎央一直在想著和陸家的所有事情,漸漸地到達陸家大宅,這里的地理位置非常好,整個福澤氣運非常的濃厚。
黎央頓住腳步,打量著陸家大宅的上空,兩種顏色氣運,一種是陸家本來的氣運,另外一種是外來的氣運。
這兩種氣運正在融合,一旦完成融合,這些大氣運將會完全屬于陸家。
很明顯第二種是陸家奪了別人的氣運。
“央央,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陸江州詢問道。
“沒事,我們進去吧。”
三人在陸家大宅外,遭到阻攔,陸江州已經被趕出去,黎家也已經破產,他們是沒資格進來的,陸管家嘲諷道:“請你們立刻離開,陸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能進來的,陸江州,你已經不是陸家的少爺,趕緊滾蛋,別再這里妨礙到先生太太少爺的眼睛。”
區區一個管家,都敢這么欺負陸江州。
曾經,他在陸家過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黎央察覺到身邊男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失落的氣息。
她當場怒了!
手指一動,陸管家的手不收控住的自抽巴掌,他又疼又叫。
“怎么自己抽自己呢?這人該不會是個精神病吧。”黎央嘲諷一笑,陸管家又咒罵了一聲,豈料雙手再次狠狠地抽向自己臉上。
怎么回事?
怎么會這樣?
疼,臉上是真的疼。
黎央笑容燦爛,欣賞真眼前的一幕,黎向中盯著陸管家的操作,這人該不會是腦子有問題吧,這是想要陷害他們!
陸江州唇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里的動靜已經引起陸家主人的注意。
“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正前方走來一人,黎央聽見這道聲音后,她的心臟微微一痛。
黎央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她知道這是原主留下的自然反應。
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豐神俊朗,眉目溫潤,在人前是一位妥妥的溫潤公子哥。
他就是陸從嚴,陸家的假少爺,占了陸江州的位置,占了陸江州的婚約。
男人一眼看見黎央,他微笑道:“央央找我有什么事情?”
央央兩個字從他的口中吐出,溫柔深情,一雙鳳眸看著她時,含情溫潤,難怪原主深陷其中,他很懂拿捏女人。
原主對陸從嚴的感情是真的,但陸從嚴對原主可沒什么感情。
一切都是虛偽的假象!
“他誰啊?”黎央問道。
陸從嚴笑意微微一僵,繼而輕笑道:“央央又在開玩笑,我是陸從嚴。”
“哦,原來是陸家的假少爺啊,江州,真是辛苦你了,天天對著一個虛偽的男人,幸好你脫離了陸家。”
“央央所言極是。”陸江州配合回應,語氣透露出一絲的喜悅。
面前的陸從嚴笑意漸漸消失,他眸色不明地盯著黎央,又看向她身邊的陸江州,一抹陰狠自眼底快速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