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院子里面還是安安靜靜,管家早已經準備好了飯菜。
所有人都起來了,而后大家在大堂里開開心心的吃飯。
吃飽飯之后,大家都聚在門口,現在是要歡送韓城去邊疆了。
雖然每個女人臉上都寫滿了擔心,可還是得露出笑容。
畢竟他們要讓韓大壯放心的去,不能讓韓大壯有任何的擔心。
如果韓大壯離開的時候都是不放心,那到戰場上肯定也不好。
所以說,大家即使擔心,也得開開心心的。
隨后,韓大壯看著院子里的人說:“大家不用擔心,不過是去殺一些草原人罷了,我有信心能夠將他們趕盡殺絕。”
一旁的戰無雙聽了之后嘻嘻一笑說,:“沒錯,我這一次跟我哥打下手,肯定能夠將他們干掉的,我哥的本事我可是見識過的,殺他們輕而易舉,嫂子們,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我哥安安全全的帶回來。”
雖然戰無雙這么說了,可是其他人還是不放心。
但現在也沒必要再說什么了,讓韓大壯去吧,韓大壯只要是能夠平平安安的回來,那就行了。
其他的事,大家也現在沒什么可想的,隨后韓大壯安排好家里的事,這些人就直接跟著戰無雙出發了。
回首望去,門口全都是他的親人,都在翹首以盼地看著韓大壯離開。
韓城向著他們揮揮手,堅定的扭過頭來,不去看他們。
沒辦法,他如果再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而王寡婦、林晚晴、虎子和驢大膽站在門口,看著韓城消失之后,終于臉都垮了。
王寡婦的淚都下來了,林晚晴雙手都開始顫抖了,一旁的虎子不知所措,驢大膽悲鳴了一聲,顯然是非常的擔心。
王寡婦說:“咱要是一家人在這里安安心心的,那該多好啊,可是現在只能讓大壯去了。”
林晚晴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隨后安慰大家說:“不要擔心,夫君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回來的。
夫君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肯定會沒事的。”
所有人都跟著點點頭,雖然還是擔心,卻也是無可奈何。
而韓城則跟著戰無雙,直接向著城門口走去,兩個人邊走,戰無雙邊對韓大壯說:“哥,你不用擔心,我說的都是真的,保證你啥事都沒有。”
韓大壯淡淡一笑說:“那自是自然,咱們兩個出手,那是簡簡單單就將他們給干掉了,不過咱們接下來去哪啊?”
戰無雙說:“當然是先跟我去兵營報道了。”
隨后韓大壯就跟著戰無雙出了城,向著城外去了。
出城之后,一路向北,過了十幾里路,看見了遠處的邊軍大營,整個大營浩浩蕩蕩。
所望之處全都是帳篷,看來大軍已經集結完畢了,接下來就該要去干掉那些草原人了。
戰無雙領著韓大壯直接來到了軍營外面,外面有很多的士兵正在巡邏。
當他們看到韓大壯和戰無雙之后,紛紛上前詢問。
戰無雙掏出了自己的腰牌,隨后,那些士兵們全都退到了一邊。
而后戰無雙領著韓大壯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軍營里邊。
韓大壯來過軍營,只不過上一次是和草原人大戰的時候。
平時的時候韓大壯是不來的,他只需要守衛烽火臺就行了。
而這一次,他來到軍營之中,發現軍營已經開始有變化了,直接很多的士兵們已經開始收拾帳篷,籌備物資,把所有的一切全都給歸置一下,看來是要開始大軍開拔了。
戰無雙領著韓大壯直接來到了軍營里邊,在一座大帳篷面前停了下來。
隨后韓大壯和戰無雙兩個人進去之后,戰無雙走在前面,韓大壯走在后面。
只見里面有很多的士兵正在忙忙碌碌,戰無雙沒有管那些士兵,直接來到了一張桌子面前,桌子旁邊坐著一個老頭,正拿著筆寫寫畫畫。
當他看到戰無雙的時候,只是笑了笑,而后說:“戰將軍,您有何貴干啊?”
戰無雙嘻嘻一笑說:“老李頭,我帶了一個人來,是我的副將,你給他登記一下軍籍。”
那個被稱作老李頭的老頭,仔細地看了一眼韓大壯,隨后說:“他能當你的副將?這不合規矩吧?來了之后都是當大頭兵的,哪能上來就當副將啊?要我說啊,你還是讓他出去歷練一下,恐怕不能服眾。”
戰無雙卻根本就不聽老李頭的話,最后說:“能不能服眾不用你操心,到時候自然會讓手底下的人全都服氣的,我帶來的人我自己知道。”
老李頭撇了撇嘴說:“你這丫頭,整天擅自做主,到時候別害了他,這是戰場,不是兒戲,也不是靠走后門就能夠撈軍功的地方,戰場上那是要真刀真槍的和草原人干仗的,若是沒點本事,小心把小命丟在里面。”
戰無雙根本就沒有聽老李頭廢話,直接說:“不要絮絮叨叨的,趕緊給我注冊軍籍,馬上大軍就開拔了,你的事還不多嗎?還有閑心管我的事。”
老李頭聽了之后撇了撇嘴說:“你這丫頭,我是為了你好,你不聽算了,既然這樣,那就給他登記吧。”
隨后韓大壯在老李頭的協作之下,登記了軍籍,而他的軍銜赫然就是千夫長。
韓大壯本來只是一名什夫長,可是現在卻直接越級成了千夫長,這要是其他人看來,簡直是一飛沖天。
因為普通人若想當上千夫長,那中間的艱辛自不必多說。
這里是軍營,提升軍銜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帶兵打仗,一步一個腳印的往上走。
要達到千夫長,那得是殺幾千個草原人才能夠做到的。
哪一個千夫長不是實力強橫,而且有勇有謀的人?
沒點本事是不可能坐到這個位子上的,韓大壯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厲害,而且他覺得老李頭說的也沒錯。
如果真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這里,想靠著戰無雙的關系,就當上千夫長。
雖然只是在戰無雙身邊當一個副將,可是真要是上戰場,草原人可不管你是不是走后門進來的,也不管你是不是一個繡花枕頭,到時候一刀砍過來,人的命都是十分平等的。
再牛逼的人也怕大刀,何況那沽名釣譽之徒呢?
不過韓大壯不怕,他覺得自己這個起點正好可以做更多的事情,不必像其他人那樣積累軍功,也不必去費更多的心思,只用和戰無雙一起去殺光那些草原人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他并不在乎。
老李頭調出了韓大壯的軍籍,隨后看著搖了搖頭,喃喃自語說:“不過是個什夫長罷了,竟然一躍成為了千夫長,小子,你可想清楚了,我這筆要是下去了,你可就不一樣了,到時候,你可不僅僅要為你自己負責,還要為你手底下的士兵負責,如果你真是沒有什么本事,不如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你的什夫長罷了。”
韓大壯聽了之后淡淡一笑,并沒有回應,他知道現在說什么也沒用,到時候殺了草原人自然就見分曉。
老李頭看韓大壯無動于衷,于是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么,直接給韓大壯做了登記,而后給了他一身盔甲和武器腰牌,就算是幫韓大壯登記完成了。
韓大壯拎著這些東西,在要走的時候,看到老李頭的目光十分的不一樣,里面帶著七分可憐和三分嘲笑,似乎覺得韓大壯這一去就不回頭了。
韓大壯也沒有多想,直接就跟著戰無雙離開了帳篷。
前面的戰無雙倒沒有覺得這樣有何不妥,韓大壯的本事他自然是知道的,讓韓大壯當個千夫長,覺得都委屈他了。
連戰無雙這樣的身手都能夠當校尉,韓大壯自然也能當校尉,只是他的權力只能夠讓韓大壯當上千夫長,所以軍銜這種事情以后再說吧,只要能和韓大壯兩個人并肩作戰,這就行了。
此時整個軍中大營都已經動起來了,韓大壯跟著戰無雙去到了軍營深處,在一頂帳篷門前,幾個大漢正說說笑笑。
當他們看到戰無雙過來的時候,立馬收起了笑容,腰桿子挺直了,看樣子,這些人都十分懼怕戰無雙。
戰無雙領著韓大壯直接走上前去,隨后站到了那些人身前,韓大壯對這些人并不感興趣,只是老老實實的站在戰無雙的身邊。
隨后就聽見戰無雙說:“小的們,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新的千夫長,名叫韓大壯,以后他就是我的副將,你們都要聽他的話。”
那幾個大漢看了一眼韓大壯,仔細的打量一下他,發現他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并沒有看出這個人有什么特殊的。
其中一個人的眼中當時就露出了不屑的神色,隨后對戰無雙說:“老大,你從哪拐來的小白臉啊?看他這身子骨好像弱得很吶,他真的能配跟我們一起去殺草原人嗎?”
那大漢口直心快,當時就把自己心里的話說出來,而戰無雙聽了之后,只是淡淡一笑說:“你好像有些不服氣呀,不如這樣,你跟他比劃比劃,反正現在大軍還沒有開拔,咱們有的是時間,不過,我先說好了,點到為止,不要傷到大家,但是也要出盡全力,畢竟你們只有這一次機會,如果這次之后再不服氣,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其他人聽了戰無雙的話,紛紛眼前一亮,他們倒是真想見識一下韓大壯究竟有何本事,能夠讓戰無雙這么說。
要知道戰無雙不僅身份尊貴,那身手也是非常厲害的,所以說,場上的人都對戰無雙十分的敬佩,但是對韓大壯卻是有些不服氣。
沒辦法,想要讓人服氣,那就得拿出真本事,戰場上從來不是講其他東西的,而是看看誰更厲害,若是不厲害,那說什么也沒用。
若是真有兩把刷子,那場上的眾人自然會對韓大壯服氣,所以說,所有人現在都想試一試韓大壯的斤兩。
剛才那個對韓大壯出言不遜的人,馬上就說:“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就試試,看看他究竟有何能力,咱先說好了,既然老大說了,這一次是公平決斗,那到時候就別怪我手下無情,若是真有兩把刷子,哥幾個以后自然對你馬首是瞻,可若是沒有刷子,可別怪哥幾個瞧不起你了。”
韓大壯淡淡一笑,隨后說:“既然這樣,那大家就抓緊時間吧,一會大軍就要開拔了,不要耽誤了事情。”
剛才那個人當時就咧嘴一笑說:“好,就這份口氣,那也是十分厲害,先別說別的,讓我先來試一試你的斤兩。”
隨后那個人把腰間佩刀遞給了旁邊的人,而后直接走上前來,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向韓大壯說:“來吧,咱倆怎么個比法?”
韓大壯說:“你是這里的人,當然是你說了算。”
那小子咧嘴一笑:“既然這樣,那咱們就比摔跤,只要是誰先倒地,那誰就輸了,我先說好,我這個人摔跤技術非常一般,你可得讓著我點。”
旁邊一個小子哈哈大笑說:“你咋還玩上心眼了?我們之中誰有你摔跤厲害?這位帥哥,你可別聽他的,這小子現在說的挺玄乎的,其實啊,他非常厲害,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戰無雙說:“不要說亂七八糟的,抓緊時間。”
韓大壯點了點頭,隨后直接說:“不知閣下叫什么名字?我打斗之前得先知道閣下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對著韓大壯抱了抱拳,隨后說:“我的名字叫李大嘴,你看我這嘴是不是挺大的?這是我娘當時生我的時候就看出來的,你就這么叫我吧。”
韓大壯點點頭,覺得這小子嘴不大,但是口氣不小,不過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自己就給他一個驚喜吧。
對于摔跤這事,韓大壯其實并沒有什么把握,但是不外乎就是將對方給摔倒而已,這規則是簡簡單單的。
而且韓大壯還真不怕他,韓大壯的力氣已經今非昔比,所以對付他那也是輕而易舉。
雖然這個人看著挺厲害的,但是韓大壯并不怕他,于是韓大壯說:“那咱們就來比劃比劃吧。”
那人直接走上前來,站在韓大壯身前說:“好啊,來吧。”
李大嘴說完之后,馬上向著韓大壯抓了過來,他一把就抓住了韓大壯的肩膀,企圖直接結束戰斗。
可是他上手之后,就感覺十分不對勁,他握住韓大壯的身體,就好像握住了一塊鐵一樣,韓大壯的肉體十分的堅硬,根本不像看上去那么簡簡單單。
雖然韓大壯長得年輕,而且還不算是太健壯,可是他卻從韓大壯的肉體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同尋常的力量。
這股力量讓李大嘴當時就重視起來了,而韓大壯被李大嘴抓住肩膀之后,沒有任何猶豫,馬上就伸手也抓住了李大嘴的肩膀。
接下來就是摔跤的環節了,只需要用大力將對方給摔倒在地,他就贏了。
而此時,李大嘴身上傳來巨大力量,已經開始企圖將韓大壯扳倒了。
韓大壯根本沒怵他,當那巨大力量過來的時候,韓大壯馬上開始抵抗,那巨大力量瞬間就被他扛住了。
而后,韓大壯手上用力,對方馬上臉色巨變,李大嘴本想速戰速決,可是誰能想到他的力氣根本就撼動不了韓城的身體。
而隨后韓大壯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竟然十分的恐怖,霎時間,差點就把他給扳飛出去了。
這一下,李大嘴可趕緊調動身形,可是已經晚了,當他調動身形的那一剎那,韓大壯已經用力向外一扔,只見李大嘴整個人都被韓大壯給拔了起來。
而后,就在李大嘴目瞪口呆之下,直接把李大嘴的身體給扳動了。
隨后,韓大壯沒有任何猶豫,馬上重重一摔,李大嘴感覺自己的身體飛起來了,瞬間就沒有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能力,一個人的力氣再大,那也得先能夠使出來才行啊。
可是現在雙腳都已經離地了,那是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力量。
李大嘴瞬間感受到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出大事了。
果然,當韓大壯把他整個人給舉起來的時候,狠狠的向著旁邊一摔,就見李大嘴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偏向了一邊,而后狠狠的倒在地上。
戰斗在一瞬間開始,又在一瞬間結束,李大嘴已經倒在地上了,那也就證明他輸了。
只是李大嘴現在張大了嘴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回憶著剛才的感覺,發現自己剛才好像根本就無法抵擋韓大壯的攻擊。
他的身體剛才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控制,而后現在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戰斗瞬間結束,旁邊的戰無雙嗤笑了一聲,說:“李大嘴呀李大嘴,我還以為你真有些本事呢,沒想到就會說大話,你根本就打不過他,起來吧!”
李大嘴脹得滿臉通紅,站起來之后還有些不服氣,可是不服氣也沒用啊,自己已經敗了。
剛才的韓大壯那股巨大的力量讓他根本就無法反駁,那他還能夠再說什么呢?所以說李大嘴只能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旁。
旁邊幾個人看著李大嘴敗了,都笑嘻嘻地說:“李大嘴,啥情況啊?不是剛才挺牛逼的嗎?怎么敗得這么快啊?”
李大嘴撓了撓頭說:“這小子有問題,誰知道我是怎么辦的,我到現在也沒弄清楚,這小子肯定有問題,你們可要多加小心吶。”
這時候,一個渾身肌肉的漢子走上前來,說:“就是你自己力太小了,還在這說什么有問題,你且等我給你出口氣,我還就不信了,他能有多大力氣啊?還能有我壯嗎?”
這個人顯然是不相信李大嘴的話,于是打算親自試試。
他走上前來,對著韓大壯拱手一禮,十分豪氣地說:“我的名字叫做鐵牛,你聽我名字就知道了,我的身體那是堅固無比,我可不像李大壯那樣會吹牛,我的身體那是真的牛。”
戰無雙卻打斷了他的滔滔不絕,而后說:“行了行了,我知道你牛,但是你也得先贏了再說呀,所以說趕緊的吧,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抓緊時間,快點,上去就行了,對了,你想怎么比呀?”
鐵牛咧嘴一笑說:“摔跤什么的沒意思,不如這樣,咱倆比掰腕,我對我的力氣那可是十分的自信,我還就不信了,能夠有人比我的力氣還大,我想試試你究竟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么厲害。”
韓大壯看了一眼鐵牛那巨大的身體,心想這家伙倒是不傻,知道運用自己強大的力量來對抗韓大壯。
不過韓大壯也沒怕了他,韓大壯的身體現在已經得到了加強,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就算眼前的小子真的挺厲害,那又怎樣,韓大壯倒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如鐵一般那么牛逼。
既然是要掰手腕,那自然要搬張桌子來,李大嘴跑得飛快,馬上搬了桌子來,而后韓大壯和鐵牛就站到了桌子旁邊。
鐵牛沖著韓大壯咧嘴一笑說:“咱們這個玩意可是文雅,但是也最比拼人的實力,若是力氣太小,直接就輸了,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畢竟你可是戰將軍請回來的人,能和哥幾個平起平坐?那你得先讓哥幾個服氣,李大嘴服不服你我不管,只要是你能夠掰手腕比得過我,那我就服你,到時候在戰場上,我鐵牛一心一意地跟著你干。”
韓大壯淡淡一笑,說:“那咱倆就比劃比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