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韓大壯干凈利索地干掉了那兩名草原人,馬上轉身看向了戰無雙和那名鐵甲。
韓大壯之所以如此鋌而走險的快速解決那兩名草原人,就是怕戰無雙出事兒。
畢竟那可是一名鐵甲,傳說中能夠一個人打十個人的強大存在,韓大壯必須得重視起來。
而戰無雙只是個小姑娘,雖然身手不錯,但身上的傷還沒好呢,如果她出點兒什么事兒,那韓大壯可有的哭了。
可是當韓大壯看向了戰無雙和那名鐵甲時,卻發現戰無雙和那名鐵甲打得有來有回。
那名鐵甲速度非常快,刀法也非常的狠烈,每一次都差點兒砍到戰無雙身上,但是卻總差那么一點兒,就被戰無雙給躲開了。
韓大壯邊向著戰無雙那邊跑,邊觀察著兩個人的戰斗,僅僅這幾個呼吸的時間,韓大壯就發現戰無雙的獨特之處。
別看戰無雙身形纖瘦,可是她腳底下的動作卻十分的奇特,她每一次輾轉騰挪都是有目的的,就好像是能夠預判那名鐵甲的攻擊一樣。
這一手可是讓韓大壯眼前一亮,韓大壯自認為做不到這一步,因為他也只不過是能夠躲開像剛才普通草原人的攻擊而已,如果是這名鐵甲來對付他的話,他覺得自己可能不會像戰無雙那么從容。
所以說這更能夠說明戰無雙的身法十分的厲害,這小丫頭絕對是有本事在身的。
而現在韓大壯顧不得想太多了,他得抓緊時間上去幫忙,雖然戰無雙還能夠在這名鐵甲手底下堅持一下,但誰知道她什么時候就會堅持不住,到時候這名小姑娘可就要完犢子了。
所以韓大壯沒有任何猶豫,馬上舉起手中長刀沖了上去。
而此時那名鐵甲心里非常的郁悶,本來他以為自己對待戰無雙,那是胸有成竹的,畢竟對方也只不過是一名中原人而已,而他卻是高貴的鐵甲,他肯定能夠一個碰面就將戰無雙斬殺在地。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這名鐵甲大跌眼鏡,他的大刀怎么砍都砍不到那個大武士兵身上,那個大武士兵就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每一次身體的躲閃都能夠恰到好處的將他大刀給躲閃過去。
就像他的身體能夠隨風飄動一般,這讓那名鐵甲非常惱怒,他不允許有人能夠在自己手底下撐過這么長時間。
他可是一名鐵甲,能夠以一當十的存在,如果有人在他手底下撐過這么長的時間,那不就代表著他不行嗎?
所以說這名鐵甲砍戰無雙砍的更加賣力,可是有時候努力并不會得到結果,即使這名鐵甲砍得非常賣力,可他并沒有傷害到戰無雙。
戰無雙依然不停地躲閃著他的彎刀,而且戰無雙可不僅僅是在躲閃,她還趁機舉著自己的彎刀砍向鐵甲。
鐵甲又要攻擊戰無雙,又要防備著戰無雙的偷襲,一時之間還真拿戰無雙沒有任何的辦法。
正當兩個人戰斗陷入到焦灼的時候,突然之間那名鐵甲聽到了遠處傳來兩聲慘叫,他順著聲音看去,就看到自己的手下被韓大壯給砍翻在地。
當時鐵甲心里又驚又怒,他已經被戰無雙給激起火來了,可是誰能想到呢,他的同伴更加廢物,竟然被韓大壯直接給弄死了。
而此時韓大壯就已經奔著他來了,鐵甲當時一咬牙就知道要壞菜了。
本來他一個人對付戰無雙就有些捉不到頭腦,而現在韓大壯的加入肯定又讓戰局發生了偏差。
更何況韓大壯能夠一個人解決兩名草原人,那就說明他的身手非常好,有這樣的高手加入這名鐵甲的壓力更大了。
而戰無雙看到韓大壯向她奔來,手底下的刀捅的更加賣力了,此時戰無雙覺得她更有把握拿下這名鐵甲了。
韓大壯沖過來之后,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舉起手中大刀向著那名鐵甲砍了過去,那名鐵甲頓時壓力大增,他當時一發狠就決定先干掉其中一人,這樣才能夠挽回局面。
所以他不顧后面韓大壯的大刀砍來,狠狠地一刀向著戰無雙砍了過去。
當時韓大壯看著那名鐵甲的長刀砍向戰無雙,頓時心里一驚,這名鐵甲顯然是已經使出了自己壓箱底兒的功夫,就剛才這一刀,韓大壯覺得自己都不一定能夠接得住。
可是對面的戰無雙看到大刀砍過來,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慌亂,她腳下一動,整個人以一種非常詭異的角度,就把大刀躲了過去,而后還有空拿自己的彎刀向著那名鐵甲插過去。
那名鐵甲頓時心中生出一股無力感,他覺得今天自己這場戰斗真的是太憋屈了,明明對方也只不過是兩個大武人而已,可為什么他們的功夫卻如此厲害?
先別說眼前這個人那詭異的步伐了,就說剛才解決這兩名手下那個人吧,那身法也是十分的厲害啊。
一時之間這名鐵甲心中生出一股復雜情緒,他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他覺得今天可能要出大事兒了。
而仿佛是印證了他這個想法一般,韓大壯的刀已經狠狠地向著他殺過來了,只聽見咔嚓一聲,韓大壯的刀就砍到了那名鐵甲的肩膀上。
那名鐵甲當時一個趔趄就跌倒在地上,并沒有被韓大壯的刀給傷到,因為他身上穿著鐵甲,這鎧甲替他擋掉了致命的傷害,但是韓大壯的巨大的力氣還是讓這名鐵甲倒了下去。
當鐵甲倒下去的時候,他沒有任何猶豫,腳下用力就想要站起來,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如果一旦倒,兩名敵人馬上就會圍攻他。
可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旁邊的戰無雙見這名鐵甲被打倒在地,馬上手中彎刀向著那名鐵甲脖子抹了過去。
隨后就聽見一道非常毛骨悚然的聲音響起,戰無雙的刀劃在了那名鐵甲的喉嚨上,而那名鐵甲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他感覺到自己喉嚨里充滿了鐵銹味。
那名鐵甲瞬間就扔掉了自己手中的彎刀,而后捂住了自己的喉嚨,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卻根本無法阻止那黏糊糊的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