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江葉秋在高興過后,眉頭微皺。
眼中閃過一絲不安。
她拉著江翎音的手說道。
“白隱神醫(yī),我這心里呀,還是有點不放心。
您能不能再給我復診一下呀?
我總覺得這一切太不真實了。”
江翎音看著她那緊張的模樣,笑著安慰道。
“江小姐,你真的已經好了,不必如此擔心。”
江葉秋還是有些忐忑。
“不行不行,還是請您再看看吧,這樣我才能徹底放心呀。”
江翎音無奈地笑了笑,“那好吧。”
說著,江翎音開始為江葉秋仔細檢查起來。
又號了脈。
江葉秋緊張地盯著江翎音的一舉一動,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一會兒,江翎音微笑著說道:“江小姐,你看,我說你已經好了吧,沒有任何問題了。”
江葉秋這才松了一口氣。
臉上又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哎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終于又變回原來的我了。”
江翎音笑著點點頭,“是啊,江小姐本就天生麗質,如今更是光彩照人了。”
江葉秋開心地轉了個圈。
“哈哈,真是多謝白隱神醫(yī)。”
江葉秋聽到白隱神醫(yī)說她已經真的恢復后。
心中頓時涌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激動與喜悅。
腦海中開始不斷閃現(xiàn),過往自己那些曾經被人贊美和傾慕的場景。
她想著自己又可以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又可以享受那種高高在上、被人追捧的感覺。
她江葉秋,依舊是玉京第一貴女。
那日,尚書府張縹那個小賤人,竟敢上門來挑釁她。
明日宮宴,定要叫她好看!
“哈哈,我江葉秋終究還是回來了!”她在心底無比得意。
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和痛苦,都過去了。
她覺得自己又重新掌握了命運的主動權。
江翎音看著江葉秋,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就在這時,江惑慢悠悠地晃了進來。
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吊兒郎當?shù)刈咧?/p>
他身后跟著書童空青。
江惑瞥了一眼正在得意洋洋的江葉秋。
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喲,這不是我那自以為是的姐姐嘛,瞧把你高興的。”
江葉秋聽到這話,臉色頓時一沉,“江惑,你說什么呢!”
江惑聳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我說錯了嗎?不就是病好了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葉秋氣得直跺腳,“你!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
江惑哈哈一笑,“我沒出息?我看是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天狂有雨,人狂有禍,你就等著瞧吧。”
空青真是服了。
他趕緊拉著江惑:“我的祖宗,您就少說幾句吧!”
江遠禪聽到這邊的吵鬧聲,走了過來。
皺著眉頭呵斥道:“江惑,你怎么能這么對你姐姐說話!”
江惑撇撇嘴,“爹,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嘛。她整天就知道顯擺,有什么好得意的。”
李嬛也趕緊過來勸道:“惑兒呀,你姐姐這也是高興嘛,你就別搗亂了。”
江惑哼了一聲,“我搗亂?我看你們才是被她迷惑了。她以為自己好了就了不起了,也不想想以前那副丑樣子。”
江葉秋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江惑,你太過分了!”
杉月上前擋在江葉秋面前。
江惑卻依舊我行我素,“過分?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說著,他竟然在院子里隨意地踢起了一塊石頭。
那石頭直接飛過去打在杉月身上。
“姐姐,你院里,有一個好東西嗎?”
杉月敢怒不敢言。
江翎音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心中暗自好笑。
她走上前來,輕聲說道:“江少爺,何必如此呢。”
江惑斜睨了她一眼,“哼,你又是誰呀?少管閑事。”
江翎音微微一笑,“我不過是一個鄉(xiāng)野大夫罷了。”
江惑不屑地笑了笑,“大夫?就那個在玉京穿得神乎其神的神醫(yī)白隱?我看你也是來巴結我姐姐的吧。”
江翎音搖搖頭,“江少爺誤會了,我只是覺得一家人應該和和氣氣的。”
江惑卻根本不聽,“少在這里假惺惺的。”
說完,他又對著江葉秋喊道:“江葉秋,你別得意太久,有你哭的時候。”
然后帶著空青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院子。
還不忘補一句:“聲音都小點兒,吵著本少爺睡覺了,剛夢到的美人兒就沒了。”
留下眾人一臉無奈和氣憤。
院子里原本歡樂的氣氛,也被他這一番折騰給破壞得蕩然無存。
江遠禪看著江惑離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這個逆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李嬛也是滿臉的無奈,“相爺,別氣壞了身子,這孩子從小就被寵壞了,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也改不了呀。”
江遠禪皺著眉頭,“寵壞了?都是你慣的!看看他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對自己的姐姐都這么無禮。”
李嬛嘆了口氣,“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呀,我這當娘的也很無奈呀。”
江葉秋在一旁抹著眼淚,“爹,娘,你們看看他,我這病剛好,他就來潑我冷水。”
江遠禪心疼地看著女兒,“葉秋呀,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不懂事的混小子。”
李嬛也安慰道:“是啊,葉秋,別理他,等他長大了就知道錯了。”
江遠禪咬咬牙,“不行,不能再這么縱容他了,得好好管教管教他。”
李嬛有些擔憂,“可是相爺,這孩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管得太嚴了,他又要鬧了。”
江遠禪哼了一聲,“鬧?由著他鬧去,再這么下去還得了!”
江遠禪吩咐管家:“老陸,把少爺院子封了,禁足一個月。”
陸智淵點頭:“是。”
李嬛無奈地點點頭,“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他能早點懂事,萬不可在萬壽節(jié)這個當口鬧出事兒來。”
江遠禪嘆了口氣,“唉,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江翎音靜靜地站在一旁。
神色冷漠地看著江家眾人的反應。
就在這時,那剛剛離去的江惑。
竟然又大搖大擺地,帶著空青回來了。
眾人都有些詫異。
江遠禪皺著眉頭說道:“你怎么又回來了?還嫌鬧得不夠嗎?”
江惑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爹,我還有一句話要提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