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藥劑!
這屬于陳秋生完全陌生的范疇了。
馬魁則是在一旁解釋道。
“秋生,我們也問過國安了,其實在十年前,國安也在基因藥劑方面有過一定的研究,不過后來都放棄了。”
“為什么放棄了?”
“因為不人道,而且極其的不穩定。”
余量接過了話茬。
“基因藥劑一直是國內外各個研究所在研究的方向,他們試圖用動物的優質基因融合到人類的身體里,這本來就是極其困難的。”
“國安十年前組織了國內的一大批學者,耗費了多年的心血,但最后的結果都不如人意。確實是注射了基因藥劑后能夠大幅度的提升人類的各項基礎能力,就像是這個白皮狗,他的基礎力量,速度,體魄,抗擊打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那為什么不繼續研究下去。”
“因為副作用!”
余量啐了一口。
“秋生你別看這白皮狗現在挺厲害的,但其實就是個空架子,根據國安傳回的消息,注射基因藥劑后會產生很多的后遺癥。一半的人當場死亡,還有一些過不了幾個月或是一兩年就會突然暴斃,最后活下來的其實也不算是成功了,而是壽元得到了極大的縮減。”
“根據國安的反饋,最后一批注射基因藥劑存活下來的人,在這十年間,都不同程度地迅速老化,喪失機體能力。”
陳秋生聽到這里,點了點頭,又擔心的問道。
“國外的情況呢,會不會有所不同,比如這個暗星。”
“這就是我們不殺他的原因。”
剛子走過去拎著白皮狗的腦袋邦邦就是兩拳,像是在發泄一樣罵道。
“這狗日的明天就要送往國安總部,現在不揍他兩拳,以后說不定就沒機會了。”
“老余,那你是怎么想的,如果暗星真的是要在蒼源會上搞事,會不會太不自量力了。而且他們一出現,必然會被人認出來,也犯不著非要去搶蒼源請柬吧。”
陳秋生還是覺得暗星的舉動透著幾分古怪。
如果真是要搞事,哪里需要把事情鬧得這么大,反而會打草驚蛇,讓蒼源門和古武界都有所準備。
何況就憑孔昇這些人,不說現在就逃了一個野路子的女人,哪怕他們全部都在,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來。
“我也是這么想的,但現在掌握的情報有限,更多的也只能靠猜。”
余量搖了搖頭。
“反正別的不管,只要這群狗日的敢去蒼源會,他們就是自投羅網。對了,秋生老弟你還沒有蒼源請柬是吧,我給國安那邊正好提了一嘴,你給個地址給我,國安會給你郵寄一張。”
“國安?”
陳秋生疑惑的看去。
蒼源會不是蒼源門主持的嗎,怎么國安還能越俎代庖幫發請柬了。
“秋生你別奇怪,國安的主力雖然是浩然宗的人,但蒼源門近些年也和他們走得很近。你覺得沒有國安的支持和允許,蒼源會能這么順順利利地舉行嗎,其他古武宗門的弟子能這么放心地前去嘛。”
“原來是這樣。”
陳秋生把自己在江城的地址留給了余量。
“老余,這邊沒事的話,我準備要回江城了。”
“好。”
余量點頭。
“蒼源會就在一個月后,到時候我們再見,我還有幾個好兄弟,肯定和秋生你處得來,那時我介紹你們認識,大家一起把酒言歡。”
“好,那我們江湖再見。”
陳秋生抱拳一笑。
離開市局,陳秋生沒有再去仇立強那里,只是打了個電話報了聲平安。
作為平江書記,仇立強在南疆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這次回來肯定還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陳秋生也就不去打擾了。
倒是文先生那邊,陳秋生抽空去了一趟,將一套針灸的法門告訴給了文先生,好在本就不難,仇立強的私人醫療團隊中也有擅長針灸的人,不一會就學會了。
至此,東海之行算是告一段落了。
陳秋生終于回到了江城,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陳秋生心中勾起幾分思念之情,當即拿起手機給林美珍打了過去。
打了一個,掛了。
打了兩個,又掛了。
打了三個,還是掛了。
陳秋生心里突然有些不安,這不是不接,而是直接掛掉,這不符合林美珍的性子。
他又連忙給謝疏桐打了過去。
可結果是一樣的。
這下子。
陳秋生是真的有些慌了。
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正當他焦慮不安的時候,林美珍就打來了視頻電話。
“美珍姐,你們沒事吧。”
視頻里。
林美珍和謝疏桐正穿著泳衣,悠閑的躺在海邊,凹凸有致的身材哪怕隔著屏幕都讓陳秋生一陣躁動。
“沒事啊,我和疏桐在曬太陽呢。”
“那你們剛剛怎么掛了電話。”
“我……”
林美珍還想著怎么解釋,就見謝疏桐湊了過來,幽怨的白了他一眼,哼道。
“我們就是故意的,憑什么你一打電話我們就要接啊。你出去這么多天,也沒見你主動聯系我們。”
“我,我那不是忙嘛。”
“切。”
對于陳秋生蹩腳的理由,謝疏桐才不慣著他呢。
“你忙難道就不能發個微信嘛,你不知道你家的美珍姐有多擔心你,生怕你出了什么事,又不敢主動聯系你,怕打擾你做事。我看你就是個狼心狗肺的臭家伙,是不是在外面又招惹了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躺在別人的溫柔鄉里了。”
謝疏桐還是有些刁蠻的,至少在嘴皮子上,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陳秋生。
“疏桐姐,我,我真是忙忘了,你們要不先回來,我再好好說給你們聽。”
“好啊,那我現在就訂票。”
林美珍已經迫不及待地要訂票了,可謝疏桐一把將她攔下,眼神狐疑地問道。
“臭弟弟,你還沒有回答姐姐呢,你不會真在外面又招惹了什么野女人吧!”
這下子。
陳秋生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支支吾吾了半天,看得謝疏桐黛眉一挑,當即吃醋地喊道。
“好啊你個陳秋生,你果然是個花心大蘿卜。我告訴你,等我和美珍回來,看我們怎么收拾你。家里的都還沒有喂飽,你就在外面拈花惹草。”
“這次非得讓你三天下不了床,讓你知道知道姐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