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都是呆立當場,一臉迷茫,我有一百億我還要你?老子哪怕有一個億都不要你這種蠻不講理的女拳師。
葉凌天看著薛明鈺咄咄逼人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小辣椒,誰惹上她,絕對要倒霉。
“是你太自信了吧,我來這里,是應朋友之邀。”
葉凌天氣定神閑的說道。
薛明鈺搖頭冷笑,“裝!繼續(xù)裝!你要不是跟蹤我,能這么巧?憑你也配來這么高檔的地方消費? ”
葉凌天面色冷漠,不屑一顧。
“你們薛家人,果然都是一丘之貉。糾纏不休的人是你,婚約已廢,你我再無瓜葛。”
薛明鈺嗤笑著說道:
“除了依附我們薛家,你還有什么辦法能吃上軟飯?楚家更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你連我都配不上,你還想入贅楚家?你沒毛病吧?葉凌天!”
“我跟楚家大小姐已經(jīng)訂婚了。這回你滿意了吧?”
葉凌天聲音冷漠,白了薛明鈺一眼。
“哈哈,這可真是我今年聽到過最可笑的笑話了,人家楚總可是百億集團女總裁,人家會看上你?你可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以為你說這些,我就會相信嗎?大馬猴穿旗袍,你是那塊料嗎?有那時間,好好提升一下自己不行嗎?你只不過給人家楚總看看病,人家就以身相許?你簡直是在做白日夢。”
“用這種方式來讓我后悔,要不是我剛從楚總那里過來,我還真就相信你了。葉凌天,我勸你還是回山上種地去吧,別以為會兩手醫(yī)術(shù),就把自己當神醫(yī)了,你以為你是王泰然嗎?那才是真正的泰山北斗,江南醫(yī)學界的扛把子。想當初我們家老爺子,可是連續(xù)請了王神醫(yī)三次,花了上百萬,托人走關系,才請來了他老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大人物,跟人家比起來,你就是個小菜比,一輩子吃不上四個菜。”
薛明鈺滿臉笑容,充滿了不屑,恨不得將葉凌天踩進泥里,這種貨色,他怎么配出現(xiàn)在這么豪華的酒店呢?
“葉神醫(yī),實在是抱歉,路上堵車,我來晚了,還請葉神醫(yī)贖罪呀。”
王泰然一臉謙卑,點頭哈腰的說道,走上前來,趕緊雙手握住了葉凌天,那姿態(tài)恨不得跪下去給葉凌天舔鞋。
葉凌天神情自若,“無妨,我也剛到。”
薛明鈺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著王泰然,“王神醫(yī),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你認錯人了吧?”
王泰然眉頭緊鎖,呵斥道:
“敢對葉神醫(yī)不敬,你算什么東西?我認識你嗎?更何況,在葉神醫(yī)面前,我哪能有資格妄稱神醫(yī)二字?”
薛明鈺趕忙說道,“王神醫(yī),我是薛家的薛明鈺呀,您給我家老爺子看過病的。您真的認錯人了,他就是個廢物,是被我薛家掃地出門的垃圾。”
王泰然冷笑,冷哼一聲,“那是你們不識真仙,葉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那絕對是國士無雙,豈是爾等凡夫俗子所能指手畫腳的。再敢胡說八道,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薛明鈺急的直跺腳,葉凌天這是給王神醫(yī)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讓大名鼎鼎的王神醫(yī)給他當小弟,兩者之間一老一少,根本就是毫無信服力,擺明了是葉凌天占了王神醫(yī)的便宜。
“王神醫(yī),您有什么苦衷,您跟我說,我薛家一定不會做事不管的,葉凌天這個窩囊廢,怎么可能連您都望塵莫及呢?”
葉凌天笑而不語,這個薛明鈺可真是個智障,這種時候竟然還覺得自己是廢物。
“你笑什么笑?我讓你笑了嗎?葉凌天,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讓王神醫(yī)對你言聽計從,我勸你不要不知好歹,王神醫(yī)可是江南一帶的醫(yī)學泰斗,你要是敢對王神醫(yī)不敬,不只是我薛家,就算是十大家族的人知道了,也不會饒了你的。我勸你還是趕緊懸崖勒馬,給王神醫(yī)跪下磕頭認錯,這件事情我可以當做沒有發(fā)生。”
薛明鈺指著葉凌天憤然說道。
王泰然臉都綠了,這個瘋婆子,你算老幾呀?把葉神醫(yī)得罪了,老子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跟葉神醫(yī)比醫(yī)術(shù),就是一百個我,也不是對手呀。
“來人,把她給我轟出去。我不想看見這個瘋女人,實在是影響我的胃口。”
王泰然掏出金卡,服務生頓時間雙眼放光,這可是真正的大客戶呀,絕不是薛明鈺這種人能夠比得了的。
“原來是王神醫(yī),您預訂的位置,就在那里,里面請。”
服務生引領著王泰然跟葉凌天進入了VIP區(qū)域。
“這位小姐,請您立刻離開,否則的話,我們就要報警了,你騷擾我們的貴客,影響我們工作,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會成為呈堂證供。”
服務生沉聲喝道:
“來人吶,保安!”
薛明鈺臉色一沉,四個保安,直接將她擋住了,進退兩難,架著她的胳膊,將她推出了酒店大門。
薛明鈺氣喘吁吁,咬牙切齒。
“葉凌天,你給我等著,王神醫(yī)被你蒙蔽了雙眼,我薛明鈺可不吃你這一套,總有一天,老娘要你好看。”
酒店之中,王泰然處處小心,引著葉凌天入座,笑著說道:
“葉神醫(yī)今日能來赴宴,王某人真是受寵若驚呀。正所謂學無先后,達者為師,若能得葉神醫(yī)指點一二,王某人便可受用終生呀。”
王泰然姿態(tài)放的很低,就是為了跟葉凌天打好關系,這可是自己的指路明燈呀,在醫(yī)學道路上,自己跟葉凌天根本不可同而語。
葉凌天點點頭,笑瞇瞇道:
“教你醫(yī)術(shù)的話,倒是沒有問題,只不過,我也有事想要問問你。聽說你在江南醫(yī)學界,是泰山北斗級的人物,必定也是手眼通天呀。”
王泰然連忙揮手,“葉神醫(yī),您就不要取笑我了,在您面前,我哪敢自稱泰山北斗呀?那不是臊得慌么,嘿嘿。”
“不過在江南七省的醫(yī)學界,我還是有些知名度的,葉神醫(yī)有言在先,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泰然收斂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十多年前,七星戰(zhàn)神葉無道,被人以奸計陷害的,身中四重劇毒的事情,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葉凌天目光微瞇,默默的望著王泰然。
王泰然渾身一震,臉色勃然而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