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看著葉凌天那凝重的面容,不由得有些詫異,他的眼中充滿了肅殺之色,一絲不茍。
這家伙該不會是個冷血殺手?殺妻拋尸的那種吧?
楚逸然眼神微瞇,葉凌天此刻已經站起身來,從床上走了下去。
掛斷了電話,葉凌天看向楚逸然,此時的她抓著被子,蓋在胸前,眼神驚異的看著自己。
“你還搞不搞了?”
出依然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當然搞了,我他媽子彈都上膛了,大姐,你感覺不到嘛?
“我可能得出去一趟。”
葉凌天深吸了一口氣。
“好,別怪我不講理,給你十分鐘時間。十分鐘之后你要是回不來的話,可就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了。”
楚逸然冷冷說道。
葉凌天感嘆一聲,這電話來的實在是太掃興了,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去做。
今晚洞房的事兒,可能真的要泡湯了。如此美人,珠玉在前,自己卻要讓人家獨守空閨,善哉善哉,真是罪過呀。
火毒之事,都被葉凌天排在了第二位,這個電話對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好,十分鐘之后,等我。我去去就回。”
葉凌天深吸了一口氣,到嘴的鴨子,不能飛了呀。
楚逸然淡淡的看著葉凌天,“過了今晚,你再想洞房,可就沒有機會了。我答應你了,并未食言,你自己要走,我也沒辦法。”
葉凌天眉頭一皺,跟我玩這套?我有一百種方法,能讓你叫出一百種聲音。
不過他總不好霸王硬上弓,楚逸然這是擺明了想要不認賬啊。
葉凌天聳聳肩,這女人明顯也不是省油的等。
楚逸然頗為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葉凌天這個色中餓鬼連夜跑路?對,就是色中餓鬼。
“這么晚了,你當真要走?”
葉凌天回頭看了楚逸然一眼,“你舍不得我?”
楚逸然嘴角一冷,“你若死了,我也就自由了。既已離去,你我,兩不相欠。”
“我若死了,你家傳的病,世人便無人可解了。哈哈哈。”
葉凌天大笑著離去,楚逸然冷哼一聲,憤憤不安。
“暫時躲過了一劫。這一個月時間,我一定會讓你知難而退的。”
楚逸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還從來沒有人能威脅我楚逸然。”
…………
棲鳳山。
千米高聳,嶙峋險峻,大半山林都保持著原貌,是名副其實的原始森林。
棲鳳山整個省城最高的山峰,距離市區月末百里左右,葉凌天步履如風,踏風而行,夜月風高時,終于是來到了相約之地。
一個身材威猛的麻衣中年,束手而立,氣勢沉穩,十分的干練。
在其身邊,二十多人,每一個都是實力強絕的高手,不容小覷。
這么多高手,連葉凌天都忍不住咂舌,這些人的身上,血氣逼人,絕對都是殺人無數的狠角色,就連鬼神都避讓三分。
葉凌天眉頭微皺:
“邢干戚?有什么事情,盡快說吧,我那邊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麻衣中年猛然回頭,看向葉凌天,目光掃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愈發凝重。
“是了,少主果然是人中龍鳳,虎父無犬子呀。”
邢干戚單膝跪地,面色冷峻,“邢干戚,率葉帥舊部,參見少主!”
“參見少主!”
二十余人全部單膝跪地,充滿敬畏。
葉凌天心中頗為震蕩,滿目的唏噓,這些,都是父親當年的舊部嘛。
“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葉帥之死,想與少主聯袂,格殺仇敵,為老帥報仇。”
邢干戚沉聲喝道,氣勢霸道,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透露著風火山林般的怒氣。
葉凌天有些動容,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活著除了為了自己,要解除火毒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為父報仇。
葉凌天沉吟片刻,“我父親,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提起葉帥,邢干戚的眼神頓時間變得火熱起來,充滿了崇敬之色。
邢干戚深吸了一口氣,屏息凝神道:
“葉帥是大夏唯一一個封狼居胥的人物,也是百年來第一個七星戰將,位列百將之首。為國殺敵,奮勇無雙。乃是真正的俠之大者,國士無雙。”
“但是,最后卻慘遭陷害,這么多年我們一直都在尋找幕后黑手。得知少主下山,我們也終于迎來了轉機,或許是老帥在天之靈,默默的引導著我們。”
葉凌天心中一動,看向邢干戚,“這么說,你們有線索了?”
邢干戚重重點頭,“岳城十大富豪,都要嫌疑,當年葉家的資產,明里暗里都被這些人給吸納了,如果不是有關系,沒有人敢輕易接下葉家的攤子。”
“葉帥當年隱退,大夏尚處于動蕩之期,仇敵眾多,被人陰謀陷害。今天下已平,我既授五星戰神,當為葉帥復仇,洗雪冤屈。”
邢干戚目若金晶,聲如洪鐘。
葉凌天微微頷首,“我聽過你,以你之功勛,七星授將,不為過。”
邢干戚看向夜空,滿眼敬畏,“在我心中,七星戰將,只有葉帥一人當授。”
“少主這一次歸來岳城,不知有何安排?我可以派兩名一星戰將守護少主,這些都是葉帥舊部,每一個,都堪比武道宗師。”
葉凌天搖頭,“不用了,天下間能傷我之人,還不存在。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一步了。”
葉凌天說完,邢干戚也是一愣,旋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當年葉帥也是如此之囂狂,但是邢干戚心里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狂浪是一種態度,可少主還是太囂張了,普天之下強者如云,多少還是自信過了頭。
“少主且慢。我準備聯合神霆集團,召開一個商業聯合會,到時候匯聚岳城十大家族。神霆集團落戶岳城,投資千億,彼時誰敢染指當年那塊地皮,必定與葉帥之死,脫不了干系。這個神霆集團的董事長,也是葉帥舊部,他也想見一見少主,不過被我攔住了,少主的身份,還不能公開。”
邢干戚神色嚴峻,遞上一張紫金銘牌。
“這是神霆集團董事長送給少主的,岳城神庭集團,盡歸少主所有。”
葉凌天頗為驚詫,“行行行,那就替我謝謝他了,錢財與我如無物,但是為了找出殺我父親的仇人,我就暫且卻之不恭了。”
葉凌天拍了拍身旁的老樹,滿眼的焦急,“今夜之事,十萬火急呢。我得趕緊走了,我也替父親,謝過你們這幫老兄弟。”
葉凌天走后,邢干戚身后,有人感嘆道:
“少主年紀輕輕,這般嬌狂,實屬不該呀。”
“就是,葉帥當年可是堪稱絕世天驕,少主這般囂張,遲早是要栽跟頭的。”
就在此時,葉凌天拍過的那棵足有兩人合抱的百米古樹,竟然轟然間從中間炸裂開來。
“咔——”
“咔咔——”
轟!
一聲巨大的聲響,嚇得邢干戚等人迅速后撤,滿目驚慌。
所有人面面相覷,倒吸了一口冷氣,而邢干戚的眼神,卻是更加復雜,如遭雷擊一般!
路上,葉凌天看了看時間。
好像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