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對池熙充滿了嫉妒和怨恨。
怨恨池熙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位置,頂替她的身份,奪走了原本屬于她的父母的疼愛。
再加上過去十八年里,池瑜生活貧困,這讓她養(yǎng)成了很多上流社會厭棄鄙夷的習(xí)慣。
這些習(xí)慣,讓池瑜被認(rèn)回來以后,備受折磨。
她痛恨每一場宴會,那些名門千金看向她的目光,以及她們在背后對她的指指點點和議論。
她更痛恨的是,池熙這個假千金,居然樣樣都比她好。
無論是氣質(zhì)還是臉蛋!
池熙有一張絕美的臉,不管什么時候都在熠熠發(fā)光。
有池熙在,根本無人注意到她!
她的光芒完全被遮擋住。
這讓池瑜恨得內(nèi)心扭曲,這才用盡方法,想把池熙從她生活中趕出去!
她覺得,是池熙搶走了原本屬于她的一切。
所以,在池瑜被找回來后,池熙想幫她糾正她的那些行為時,池瑜對池熙說得最多的話,就是這是我家,你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腳。
而池熙心里對她有愧疚,所以基本對她的謾罵和行為都默默忍受下來。
而這樣的忍耐,徹底加劇了池瑜對她的折磨。
我想笑,有些人啊,真的是得寸就會進尺!
就好像池瑜。
“誰激動,就罵誰咯!”我攥著她的手腕,用力。
池瑜被我掐得慘叫一聲,“啊……好痛,池熙,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你放開,放開我!信不信我跟爸媽說你打我,看爸媽怎么收拾你!”
我嗤笑一聲,“好啊,你去告!”
“我倒要看看,在我即將要和顧寒霆訂婚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
“那對勢利眼的夫婦,會不會像以前那樣,無條件相信你那些顛倒黑白的話。”
池瑜愣了一下,狐疑的看著我。
像是完全不敢相信,我像變了個人一樣。
要知道,以前只要她說跟爸媽告狀,我就會妥協(xié)。
不管再怎么生氣,都會忍受她的所作所為,不會再多說半個字。
不過一想也是,我現(xiàn)在抱上顧寒霆的大腿,又有顧爺爺撐腰,就算囂張點也在情理之中。
“你居然說爸媽是勢利眼,你瘋了嗎?!”池瑜蹙眉問我。
我冷笑,“怎么,我說錯了嗎?”
“說得好聽,養(yǎng)了十八年有感情。”
“其實不過是看中我的修養(yǎng)學(xué)識和美貌,覺得我可以給池家?guī)砝妗!?/p>
“要不然,他們怎么會把我賣給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池瑜瞪大眼睛,“你、你這個賤人,我看你真是瘋了!”
她說著,掙扎著又要打我。
“啪!”
我手一揚,先甩了她一個耳光。
池瑜捂著臉震驚的看著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敢打她。
整個人都要瘋了。
我踩上臺階,原本就比她高一個頭,這樣一來就更顯得居高臨下。
我看著她的眼睛,“記住,我已經(jīng)不是那個軟弱好欺負(fù)的池熙了。”
“我現(xiàn)在是顧寒霆的未婚妻,顧家未來的總裁夫人。”
“對我動手之前,先想想自己夠不夠這個資格!”
“這次,我就大度的原諒你。再有下次,就不止一個巴掌這么簡單了!”
池瑜氣瘋了,從震驚中緩過來,張牙舞爪的朝我撲過來。
“池熙,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我才是池家的親生女兒,是池家的千金小姐,你算個什么東西,一個被抱錯的冒牌貨,居然也敢打我!”
“讓你繼續(xù)留在池家,已經(jīng)是對你的恩賜,你以為沒有池家給你的養(yǎng)女身份,顧家能看得上你?!”
看著她高高揚起的巴掌,我這次根本沒有動手。
只是站在那,“想打我,好啊,打啊!”
“顧爺爺這次來云城,可是為了商量我和顧寒霆訂婚的事。”
“打我,就等于是在打顧家的臉。”
“我倒要看看,小小一個池家,能不能承受得住顧家的怒火!”
“而且,池家的公司出現(xiàn)經(jīng)營問題,現(xiàn)在巴不得能從顧家身上撈到好處。”
“你猜池封知道你得罪了顧家的話,會怎么對你?”
池瑜氣得臉都黑了,咬牙切齒的跺了跺腳。
“池熙,你別太囂張!爸爸最疼我了,肯定不會放過你!”
“你最好祈禱顧太太這個位置,你能坐一輩子,否則我遲早讓你這個賤人付出代價!”
啪!
我又是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這一巴掌,是打你出言不遜!”
“我是你姐姐,你張口閉口罵我賤人,那和我同一個姓氏的你,又是什么東西呢?”
“以后見我,你最好把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否則,別怪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想打她很久了。
就像我想要教訓(xùn)蘇沐煙一樣。
像這種人,你越是對她們退讓,她們越是會覺得你好欺負(fù),得寸進尺。
只有把她們打服,她們才會怕你,以后才不敢再來招惹你。
就好像現(xiàn)在,池瑜完全被我打懵了,愣愣的看著我,并且看了我很久。
她不能理解,為什么一向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女人,怎么突然這么囂張。
不把她放眼里就算了,甚至動手打她,并且連一向最管用的爸媽都威脅不到了。
我抬了抬下巴,姿態(tài)高傲的轉(zhuǎn)身,進了屋里。
客廳里,池父坐在沙發(fā)上,原本不耐的表情在看到我的瞬間扯出一個虛假笑容。
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擺出一副熱烈歡迎我的姿態(tài)。
“熙熙來了,快坐快坐。”
“要回來怎么沒提前跟我們說一聲,我好讓家里司機去接你。”
我笑了笑,“不用,保鏢送我過來的。”
池父點點頭,“對對對,你現(xiàn)在可是顧家未來的少奶奶,自然要重點保護。”
“寒霆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
“我聽說顧家老爺子也來云城了?你看什么時候方便,我想去拜訪一下他老人家。”
“拜訪就不用了。”我直接拒絕。
池父臉色一變,就要發(fā)怒。
但想到什么,又忍耐下來,臉上僵硬的扯著笑。
“也是,聽說顧老爺子身體不太好,確實不抬適合讓外人去打擾。”
“不過你現(xiàn)在和寒霆關(guān)系不一樣了,我們是一家人。”
“既然是家人,去探望一下,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