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謹記殿下教誨！”
贏天低頭在書桌上不知道在寫什么，口中卻道：“記不記住無所謂，理解就好。多想想初入官場時的雄心壯志，想要做一個什么樣的人，給子女做一個什么樣的榜樣，你就會知道自己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余州和江州的事情，能做到如此天衣無縫，讓你都沒有察覺到其中的端倪和異常，你身邊，你的麾下，以及這兩個地方的官場，都可能有問題。但有什么問題，什么人有問題，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本王只等著看結果，給你半個月的時間，夠不夠？”
“夠！屬下必定將此事查的清清楚楚！”
“嗯，那就去吧！”
程森滿頭冷汗的走出王府大門，被外面的風一吹，整個人都打了個哆嗦。
“殿下的威嚴越來越重了，明明自己知道自己沒什么問題，但是面對殿下的時候，仍舊膽戰心驚。”
他暗暗嘆息一聲，隨后想到殿下剛才的話，眼中又立刻閃爍出寒光。
正如殿下所言，若非有人泄露了消息，若非有人在暗中策應，二百個錦衣衛，怎么可能十幾天還沒查出一點端倪？
即便沒有端倪，也會發回來相應的信息，自己也能夠察覺到其中異常。
而現在，自己竟然絲毫沒有察覺，要說其中沒有問題，打死他都不信。
同時，他腦海中也浮現出幾道可疑的身影。
“希望不是你們幾個出了問題，否則別怪做兄弟的刀太快，不給你們機會！”
這時，一道身影從不遠處走來，看到他后打了個招呼道：“嘿，老程，今天有沒有空，下職了之后去喝一杯？”
來人正是姚文澤，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要邀請程森去喝酒。
程森其實很想答應，但時間緊迫，實在是沒有時間。
“姚大人好意在下只能心領了，實在是殿下的任務催得急，怕是沒有機會和姚大人痛飲一番啊！”
姚文澤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含笑點頭道：“那就太可惜了。不過來日方長，只是下次可要程大人請客了。”
“好說好說！告辭！”
程森稍作寒暄后，轉身就走。
姚文澤則輕輕吸了口氣，走進秦王府大門。
“殿下，姚文澤求見！”
“哦？讓他進來吧！”
“是！”
不久后，姚文澤走進書房。
“屬下姚文澤，拜見殿下！”
“嗯，免禮，坐吧！”
贏天的性格，這些下屬都知道，一般時候都很是平易近人，讓你坐你就坐，絕對不是假客氣。
不過姚文澤并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直接拱手稟報道：“殿下，天羅地網暗探傳回來一個消息，屬下覺得事關重大，特來稟報。”
“說！”
“殿下，屬下在余州和揚州的暗探發現，黎陽郡和東萊郡兩個郡中有異常軍隊調動，還有一些可疑人士活動。經過探查，發現，那里疑似有瘟疫爆發，兩郡官員正在齊心協力控制事態發展，封鎖消息。”
正在寫【白蛇傳】更新的贏天手中毛筆猛然一頓，直接抬起頭來，雙目凝肅地問道：“你說，那里疑似爆發了瘟疫？可有證據？”
姚文澤連忙道：“沒有直接證據，但是通過側面調查，這兩個地方的所有藥材全部被封存，醫館也全部關門，其中的坐診大夫更是消失不見。同時，兩郡之中好幾個村鎮被徹底封鎖，許進不許出。”
贏天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毛筆，起身道：“之前有人說余州有部分地方，官員不作為，讓百姓出徭役，百姓多有死傷，于是本王讓程森派了錦衣衛去調查。只是二百個錦衣衛，去了十來天，宛若泥牛入海，半點有用的消息都沒傳回來。現在看來，就算他們沒死，按照你給出的情報，那他們也肯定被控制住了。”
“有意思，有意思。若真的是瘟疫，那就是危及天下的大事，他們卻不想著上報，而是封鎖消息，若說是怕本王降罪，總感覺理由不夠充分，那么你覺得是什么原因？”
姚文澤自然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作為秦王府主薄，干的就是動腦的活兒。
他稍作沉吟，在腦海中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才緩緩道：“殿下，屬下有一個猜測，但也不知道準不準。”
“說吧，本王自會判斷。”
“屬下猜測，或許最初未必有瘟疫爆發，但是現在，他們可能是想要制造瘟疫爆發也說不定，并且還在控制瘟疫爆發的規模。一旦他們的事情敗露，那么或許會以此為威脅，然后爭取時間逃命。”
“那為何不現在就逃命？在本王沒有察覺的時候，是他們逃命的最好時機。否則，就算逃得了一時，怕是逃不了一世。”
姚文澤皺眉道：“或許是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們，或者限制了他們，甚至是心存僥幸？”
贏天不知口否，但卻迅速開口道：“來人，傳霍青將軍，太平醫館于方平。”
“是！”
很快，霍青和于方平相繼趕到。
“霍將軍，調兵，騎兵三萬，火速封鎖黎陽郡和東萊郡。那里疑似發生瘟疫，需要你謹慎應對。”
一旁的于方平本來還不知道，什么事情這么緊急的將他叫了過來，此時一聽，臉色頓時大變。
“殿下，這兩個地方怎么好好的忽然就爆發了瘟疫？”
贏天神色冷淡地道：“這一點本王也很疑惑，但無論如何，既然有可能報阿飛瘟疫，就只能請于老你多帶上一些精干的醫師前萬。錦衣衛會和軍隊配合，查清情況，而您老的任務就是，如果真的有瘟疫爆發，您老的任務就是控制和解決瘟疫。”
說到這里，贏天似乎想到了什么，轉身打開一個柜子，從里面翻找了一會，摸出一個小冊子，遞給于方平道：“這里面是應對瘟疫時的一些預防措施，你可以照搬使用，不理解的等回來本王再給你找幾本書，你自己去研究。”
“是！”
于方平雖然好奇這小冊子里的內容，但并沒有立刻翻看。
隨后，贏天看向霍青島：“情況就是這樣，小冊子里有一種口罩，有一定的預防效果，大軍趕到后，立刻讓人發放，以免被感染。至于其他的，你便宜行事。尤其要注意的是，這兩地的官員很可能已經不可信，你要仔細甄別，謹慎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