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嘎吱……嘎吱……”之聲,那兩扇便緩緩的打開了,然后一個奇妙到難以言述的世界就出現在了錢立文面前。
“這是……”錢立文震驚的看著門內。
只見那門內云霧繚繞,鶴鳴九霄,錢立文催動腳下十二品青蓮,很快就飛入了門內。
空中是祥云朵朵、霞光萬道,周圍則是霧氣繚繞,霧氣中有山峰隱現,更有一座座宮殿漂浮在空中。
好一座洞天福地,好一個人間仙境啊!
又或者這真的是仙境!
十二品青蓮緩緩轉動,蓮臺上錢立文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四周,臉上滿是意味深長的笑意。
“有趣!有趣!竟然是一座幻陣!”
言罷,錢立文催動腳下十二品青蓮,便向著大陣深處飛去。
云霧繚繞處,十二品青蓮越過了一座座山峰。
那些山峰上各種靈植靈果遍地,靈植之間還能看到各種靈獸奔跑嬉戲。
山間小溪潺潺,激蕩在山石之間,濺起無數的水霧,隨之還有“嘩嘩……”之聲。
一切都顯得如此的美好!
有一些山峰上還有著各種建筑,有些是一兩間草廬,有些則是青磚瓦房,還有一些乃是裝修豪華的宮殿。
無論是草廬,還是青磚瓦房或是豪華宮殿,隱隱間,都有人影出入其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論何人,都是一臉的滿足和愜意。
在山峰之間,還能看到偶爾有人在空中飛行。
這些人中有人駕云,有人御風,還有人御劍,總之各種飛行方式都有。
不過,錢立文倒是沒看到同樣駕馭蓮臺的。
看來幻境中的那位妖皇見識有限啊!
錢立文笑著抬頭望向了天穹。
為什么錢立文認定那位是妖皇,而不是鬼皇、魔皇呢?
其實道理也非常簡單,因為他從這座大陣中感知到的乃是妖氣,而不是鬼氣或魔氣。
“這位道友請留步!”
突然,一道聲音從錢立文的身后傳來。
錢立文一愣,緩緩的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白發道人駕著一朵祥云停在了他身前不遠處。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扶搖子見過道友!”
錢立文雙眸中閃過一道金光,一揮手中拂塵,然后便笑著還禮,道:“貧道太乙見過扶搖子道友!”
“哈哈……”
聽到錢立文的回答,那扶搖子大笑了起來,狀極開心。
“原來是太乙道友,失敬失敬,不知太乙道友在哪座名山哪座洞府修行?莫非也欲要往天庭一行?”
錢立文一怔,然后搖了搖頭,道:“貧道在乾元山金光洞修行,不知道友所言的天庭一行,是何意思?”
那扶搖子聞言一愣,詫異的上下打量起錢立文來,好半晌,這才疑惑的開口道:“莫非道友并不知天庭盛會之事?”
錢立文故作赧然一笑,稽首道:“讓道友見笑了,貧道這是剛剛出關,尚還不知天庭盛會之事,還請道友解惑!”
扶搖子聞言,這才恍然,笑道:“原來如此,太乙道友,距離天庭盛會尚有一段時間,道友若是有興趣,不妨先到寒舍一敘!”
錢立文聞言,笑著點了點頭,道:“如此,就叨擾道友了!”
“哈哈……,道友請……”
片刻工夫后,錢立文就跟在那扶搖子身后來到了一座山峰上。
這座山峰不算太高,大約只有三百余丈,放在外界,或許算是高峰,但在此處,周圍五百丈,甚至千丈以上的山峰比比皆是,一座三百余丈的山峰就實在算不得什么了。
山峰的峰頂非常平坦,偏西位置搭建著一個非常簡陋的草廬。
草廬前面有一個石桌,石桌旁有幾個石墩子。
“太乙道友,請坐!”
錢立文笑著走下蓮臺,來到石桌旁就坐了下去,他倒要看看這個突兀出現的扶搖子接近他究竟有何目的。
看到錢立文坐下,那扶搖子也緊跟著坐了下來。
接著,那扶搖子伸手向著草廬內一招,就看到一團青光包裹著一個木盤飛了出來。
木盤緩緩落在石桌上,那木盤中擺放著一個茶壺和幾個茶杯。
那茶壺通體白色,壺體上繪制著朵朵祥云,祥云之間,正有兩只仙鶴在翱翔。
“道友稍待!”
說著話,只見那扶搖子揭開壺蓋,然后非常鄭重的從懷內摸出了一個小布包。
那是一只非常古樸的布包,不知是什么材質織就,只有巴掌大小。
打開小布包,扶搖子從中捻出一小撮深褐色的茶葉便放入了茶壺之中。
然后,扶搖子伸手向著左側一招,就看到一團泉水從旁邊的一處泉眼中飛了過來,自動投入到了茶壺當中。
接著,扶搖子輕輕一拍石桌,那茶壺自動飛起,懸浮在了空中。
然后,扶搖子伸手向著茶壺一指,憑空便生出了一團火焰。
那火焰呈現赤紅之色,熊熊燃燒,瞬間就將茶壺包裹在了其中。
大約一刻鐘工夫,茶壺中的水就沸騰了起來,淡白色的水汽從壺口處噴出,一股淡淡的茶香就在峰頂上飄蕩了開去。
赤紅色的火焰緩緩熄滅,茶壺自動落回了石桌之上。
“太乙道友,此乃貧道采百種靈植之嫩芽炒制而成,名喚‘百靈茶’,來,道友快請嘗嘗!”
說著話,扶搖子已經拿起茶壺給錢立文倒了一杯。
錢立文笑著拿起茶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就聞道一股清香之氣直入臟腑,忍不住贊道:“好濃郁的茶香!”
“哈哈……”那扶搖子聞言,大笑著道:“道友,請!”
說完這話,扶搖子率先將自己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了。
錢立文見狀,也一仰頭,將那杯茶水也喝了下去。
不過,那茶水并未入口,只是從唇邊一過,便被錢立文以挪移乾坤之法丟進了不遠處的溪水之中。
“哈哈……,扶搖子道友,果然好茶啊!好茶!”
“太乙道友喜歡就好,來,再飲一杯!”
“好,如此那貧道就不客氣了!”
……
于是,一座無名山峰的峰頂之上,兩個道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起了茶來。
片刻工夫后,錢立文突然開口問道:“扶搖子道友,不知你所言的天庭盛會究竟是怎么一回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