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南軍
大帳內(nèi),眾人圍在一張床榻旁,床榻上躺著一位將軍,正是黃飛虎。
此時的黃飛虎雙目緊閉,臉色煞白,呼吸微弱,甚至鬢邊都出現(xiàn)了些許白發(fā)。
黃天化跪在旁邊,雙目中淚流不斷。
“都怪我!都怪我!若是爹爹不出十二品蓮臺也不會這樣!……”
清虛道人伸手撫摸著黃天化的頭,安慰著他道:“天化,莫要如此,你父親他不會有事的,……”
這時,劉涵兒收起了紫金葫蘆,道:“天化放心吧,三轉金丹下去,你父親很快就能醒來!”
黃天化聞言,眼前一亮,轉頭看去,就看到他父親黃飛虎的臉上已恢復了血色,呼吸也平穩(wěn)了許多。
見此,黃天化終于松了一口氣,急忙向劉涵兒拜倒在地。
“多謝姑奶奶!”
“誒,你這孩子,快點起來!”劉涵兒急忙伸手將黃天化就扯了起來。
眾人見黃飛虎脫離了危險,也都松了一口氣。
此時,姜熊手中撫摸著杏黃旗終于開口了。
“天化,說一說你們在陣中遇到的情況吧!”
“是,姜伯父,事情是這樣的,……”
黃天化答應一聲,開口便將三人入陣后發(fā)生的事情都詳細的講了一遍。
中間,清虛道人也開口補充了一些細節(jié)。
待兩人講完陣中情況,大帳之內(nèi)一下子就陷入了沉默。
姜熊撫摸著杏黃旗,此時杏黃旗似乎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旗子輕輕的展動著,閃爍著微弱的金光。
“那狗妖口中吐出的血光到底是什么?”劉涵兒突然開口問道。
她這個問題一出,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答案。
此時,姜熊開口了。
“小師姑,從天化和清虛道友的描述來看,那狗妖吐出的血光一則可污法寶,就連我這杏黃旗都被其暫時污了靈性;二則將飛虎師弟擊傷了,咦……”
說到這里,姜熊突然驚咦了一聲。
眾人循著姜熊的視線望去,就看到床榻上,黃飛虎仍緊閉著雙目,并未醒來。
“飛虎師弟怎么還未醒來?”
說著話,姜熊再次走到了床榻前,伸手便按住了黃飛虎的手腕。
眾人見狀,也紛紛再次走了過來。
黃天化臉色一變,臉上再次掛上了憂色。
“姜伯父,我父親如何了?”
姜熊眉頭緊皺,道:“奇怪,按理說飛虎師弟早該醒來了,為何仍在昏迷?”
劉涵兒伸手直接按在了黃飛虎的眉心處,一縷法力便緩緩的探了進去。
片刻工夫后,劉涵兒嘆了口氣,撤回了手掌。
“姑奶奶,我父親他……他……”
黃天化看向劉涵兒,滿臉的緊張之色。
劉涵兒轉頭看向姜熊,姜熊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清虛道人見狀,也走了過來,伸手按在了黃飛虎的手腕處,他可不敢按眉心,畢竟不是同門,他對黃飛虎修行的功法并不熟悉,眉心處是紫府門戶,輕觸不得。
片刻后,清虛道人嘆了口氣,退了開去。
白婉晴、李燕賓、李沐、楊嬋等眾人也紛紛上前,各自伸手探查黃飛虎的情況。
楊嬋還借助寶蓮燈為黃飛虎進行了一番治療,可惜也沒有什么效果。
床榻上,黃飛虎仍舊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看到眾人的臉色,黃天化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這一幕將眾人嚇了一跳,哪吒、張鳴急忙上前將他給扶了起來。
“天化,你不要擔心!”哪吒開口道。
“是呀,天化,飛虎師叔不會有事的,不行的話,咱們帶師叔去布道宮,請掌教師伯出手!”張鳴也跟著連忙開口勸慰道。
張鳴這話一出,黃天化雙眼閃爍起璀璨的神光,激動的開口道:“對,對,去布道宮,去請掌教伯父出手!”
李燕賓走了出來,點頭道:“我們皆束手無策,看來真的該回一趟布道宮了!”
眾人聞言,齊齊點了點頭。
姜熊開口道:“燕賓師妹,便勞煩你走一趟吧!”
李燕賓聞言,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后,她一揮手,直接一道金光落下便將黃飛虎籠罩在了其中。
金光將黃飛虎托起,李燕賓看向黃天化,道:“天化,你和我一起回趟布道宮吧!”
“是,燕賓姑姑!”黃天化答應一聲,急忙走了過來。
……
一朵祥云從大營中飛出,云上李燕賓帶著黃天化和昏迷中的黃飛虎直奔南方而去,轉瞬間就消失了蹤影。
布道宮
布道宮后殿中,玄清道人突然停下了講道,看向錢坤,道:“坤兒,你飛虎師弟受厄,正在趕來的路上,你出去接一下吧!”
“飛虎師弟?”錢坤一愣,立刻伸手掐算了起來。
“是,師父!”明白了原委的錢坤答應一聲,立刻便站起了身來。
離開了后殿,錢坤轉頭看向北方,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大劫之下,人人皆在劫中!”
言罷,錢坤邁步走出了布道宮,很快就來到了布道峰的接仙臺上,遙望北方的天空。
很快,前方一朵祥云急速飛來,眨眼間就來到了接仙臺上空。
祥云緩緩落地,李燕賓、黃天化急忙向錢坤走了過來。
“師兄,你怎么親自出來了?”李燕賓開口道。
錢坤聞言,笑著道:“老師剛才言飛虎師弟受厄,令為兄出來迎接!”
“原來如此!”李燕賓點點頭,立刻便明白了。
“侄兒黃天化參見掌教伯伯!”
看到錢坤,黃天化連忙跪在了地上,向其大禮參拜。
錢坤見狀,急忙一揮拂塵,一股柔和的力量就將黃天化托了起來。
“天化,快點起來,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禮!”
說完這話,錢坤又是一揮拂塵,便將黃飛虎攝到了身前,低頭仔細看去。
這一看,錢坤也皺起了眉頭。
“師兄,飛虎師弟他……”李燕賓心中一沉,急忙開口道。
錢坤擺了擺手,打斷了李燕賓,道:“先回宮吧,有些麻煩,不過,你們來的很及時,可以救!”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李燕賓、黃天化同時松了一口氣。
幾人回到布道宮,前殿里,錢坤伸出雙指便點在了黃飛虎的眉心處。
“呃……”
“我——這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