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天空中又是一聲鳳鳴,邪鳳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只孔雀再次撲了過來。
此時的邪鳳哪里還有戰心,急忙掙扎起身,縱身一躍,化作一道五彩霞光遁向了天外,瞬間就飛出了千萬丈開外。
孔雀一擊撲空,身體緩緩落在了地上,道道霞光閃爍,孔雀消失,一位青年道人現出了身形。
化回人形的孔宣看著飛向遠處即將消失的邪鳳,冷笑了一聲,一抖肩頭,但見五色神光齊齊刷出,瞬間跨越了虛空,直奔那正在奔逃的邪鳳而去。
已逃出去千萬丈外的邪鳳突生感應,忍不住回頭一看,就看到五色神光刷來,它再想躲開已然不及,只感覺一陣天地變幻,便已失去了知覺。
看到鳳落山被破,立刻就驚動了軍營內的眾人,劉涵兒、姜熊帶著眾人便急匆匆趕了過來。
眾人剛剛趕到就看到了正在逃走的邪鳳,想要出手已然不及。
此時,看到孔宣化回人身,以五色神光直接將其擒回,瞬間都松了一口氣。
看到眾人,孔宣急忙躬身行禮。
“見過小師姑、姜師兄,及各位師姐!”
十二品青蓮緩緩落地,白婉晴也帶著哪吒向眾人見禮。
雙方見禮已畢,眾人便返回了軍營當中。
孔宣一抖雙肩,身后的五色神光一震,便將一團五彩光華摜在了地上。
五彩光華散去,現出了一只身披五色光芒的大鳥,形似鳳凰,只是渾身充滿了邪氣、妖氣。
此時,那五色大鳥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看到那大鳥,劉涵兒直接祭起了一條捆仙繩。
那捆仙繩飛出,在空中盤旋兩遭后,便將那大鳥捆了個結結實實。
到此時,眾人才稍微松了一口氣,實在是那邪鳳身上的氣息太過詭異和強大了。
哪吒開口將陣中的情況給眾人說了一遍,聽的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陣中突破,跨入了真正的妖皇之境。
眾人齊齊轉頭看向了孔宣,看得孔宣急忙再次向眾人行禮。
劉涵兒開口贊道:“孔宣真乃地仙之下第一人呀!以我看,比楊顯那小子還要強!最起碼那小子可擒不住一個妖皇呀!”
“小師姑謬贊了,一切皆是僥幸罷了!”孔宣急忙自謙道。
劉涵兒擺了擺手,轉頭看向姜熊,道:“姜熊,你看——這邪鳳該當如何處置?”
姜熊聞言,先是看向孔宣,只見孔宣搖了搖頭;又看向白婉晴和哪吒,兩人也齊齊搖頭。
姜熊嘆了口氣,又轉頭看向他身后的眾人,最后將視線落在了楊嬋身上,道:“楊嬋師妹,這樁殺劫還是要著落到師妹身上吧!”
楊嬋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已,震驚的道:“姜師兄,我……”
楊嬋話未說完,孔宣就率先向她躬身行禮,道:“拜托楊嬋師姐了!”
孔宣這一行禮,直接將楊嬋未說的話堵在了嘴里。
楊嬋張了張嘴,最終嘆息了一聲,道:“多謝孔宣師弟了!”
她還能說什么,只能接下這個人情了。
此時,白婉晴走了過來,將斬仙飛刀遞到了她的手中。
楊嬋沒有再說什么,接過斬仙飛刀就祭了起來。
只見斬仙飛刀飛起空中,葫蘆塞自動彈開,一道毫光飛出,內中現出一物,有眉有目,長約七寸五分,雙眼中射出兩道白光,白光落下直接釘在了那只邪鳳的泥丸之上。
“請寶貝轉身!”
隨著一聲“請寶貝轉身”,但見白光一轉,那邪鳳的鳳頭便直接墜落了下來,赤紅色的血液噴灑了一地。
一道真靈從邪鳳的尸體中鉆出,在空中盤旋了兩遭后便消失了蹤影。
一尊妖皇就這樣在昏迷中斷送了性命。
接下來,孔宣告辭離開了,重回了布道宮。
此一番大戰,他收獲頗多,距離地仙境更近了一步,所以需要回山閉關,將本次的收獲真正的化為已用。
隨著孔宣離開,姜熊沒有令大軍繼續前進,反而命令大軍繼續休整。
這一休整便是十余日,這十余日里,眾人皆在各自的帳內修行。
時間雖短,但眾人的修行卻又增長了一截。
這一日,大軍開始繼續前進,僅僅十余里后,前方又是一座大陣攔路。
眾人早已習以為常,于是劉涵兒、姜熊及眾人離開大軍來到了大陣前方。
“惡犬嶺!”
前方一座石碑,石碑上龍飛鳳舞的篆刻著三個大字:“惡犬嶺”!
劉涵兒、姜熊、雷勇、余紅芍、李沐、白婉晴、李燕賓、楊嬋及張鳴、哪吒、黃天化、雷紅梅等眾人皆面露凝重之色。
因為從這座石碑上,眾人感受到了一股極致的威壓,其威勢似乎更盛前面的鳳落山。
“這座惡犬嶺——更兇啊!”姜熊手拈著須髯,感嘆著說道。
其他眾人聞言也紛紛點頭。
“何人來探一探這座大陣?”姜熊看向眾人,開口問道。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雷勇、余紅芍剛要開口,突然,空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姜師兄,這一陣便交給師弟吧!”
姜熊一愣,急忙抬頭望去,就看到遠方空中飄來一朵祥云,祥云上站定兩人。
這兩人,一做武將打扮,一做道人打扮。
祥云落下,兩人笑著走了過來。
看到兩人,人群中的黃天化激動的沖了出來。
“父親、師父!”
沒錯,來者正是鎮國城城主、天師張玄的親傳弟子黃飛虎和青峰山紫陽洞的清虛道人。
黃天化幾步就沖到了黃飛虎和清虛道人身旁,激動的問道:“父親、師父,你們怎么來了?”
聽到黃天化的問話,黃飛虎和清虛道人互相對視一眼,齊聲大笑了起來。
此時,姜熊領著眾人也迎了過來。
“飛虎師弟、清虛道友,姜熊有禮了!”
“見過姜師兄(姜道友)!”
黃飛虎、清虛道人也急忙躬身還禮,接著又向姜熊身后的劉涵兒及其他眾人行禮。
雙方見禮已畢,黃飛虎開口道:“姜師兄,昨日,清虛道友造訪鎮國城,我二人正在閑談,突然皆心生感應,這南湖城外,我和清虛道友該當走上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