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臉上，露出渴望表情。
但是又有點迷茫，似乎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利好，打得有點不吃所措！
精湛的演技，臉上表現出來的復雜心理活動。
如果熟悉李凡的人站在這里，一定會挑起大拇指，朝他說一聲：“影帝！”
凌風上人微笑，等著李凡的決斷。
李凡想了一陣子，這才問道：“特使?！?br>“你這么提攜我，我真是受寵若驚。”
“只是，我不知道該付出什么，才對得起你的投入和栽培！”
凌風上人滿意一笑：“很好，你沒有貿然答應，而是在思索這里面的得失?！?br>“這才是智者所為，配得上我對你的期望！”
“我看好你是個人才，想讓你給我當助手，對付省城眼前的復雜局面?！?br>“有些事，必須是我的貼身手下，才有資格知曉?！?br>“所以，如果你拒絕我的好意，我只會遺憾，不會強求。”
“但是你是聰明人，應該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吧？”
“做丁默的屬下，你怎么出頭？”
“做了我的手下，你跟丁默平起平坐，甚至壓他一頭！”
“將來，你前途無量！”
這一次，李凡沒有思索很久，就大聲說道：“特使，我愿意嘗試一下！”
“哪怕有什么風險，我也愿意承擔！”
凌風上人點頭：“風險嘛，有一點點。”
“但是這個世界上，有價值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天上掉下來的?！?br>“我們是江湖中人，自然是提著腦袋過日子，把生死置之度外?！?br>“我看好你，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李凡試探問道：“特使，不知道~”
凌風上人擺擺手：“你也不要問，我也給你解釋不明白。”
“事情發生了，你自然知道一切！”
他從身上掏出一個小盒子，小心打開。
從里面取出一塊散發淡淡綠光的晶石，遞給李凡！
李凡捧著晶石細看。
就見晶石之中，分布著細密的淡綠色網絡。
這些網絡，細的令人發指，長得不可思議。
李凡稍微感應了一下。
這些細小的網絡，如果連成一條線，恐怕能把整個地球上，罩上一只巨大的網！
這些網絡，散發著古怪的氣息。
李凡飛快搜索跟土兀族有關的信息，卻一無所得！
他的腦袋里，響起玄女的聲音：“這個東西，我沒有見過?！?br>“也就是說，它很可能是一種我們完全不了解的東西?！?br>“也許，這種東西，來自你說的鏡面的另一面?！?br>“不管怎么樣，你自己決定，我沒法幫你掌控。”
“但是我想，以你的好奇心，你一定會嘗試一下，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李凡抬頭問道：“特使，我需要做些什么準備嗎？”
“比如說功力，入定之類？”
凌風上人搖搖頭，臉上也露出一絲迷惘之色：“不需要，直接用功力去跟它接觸，就能把它融入自己的精神力之中?！?br>“這種晶體，我沒有試過?！?br>“因為我得到的信息，是只有人類的神經網絡和精神方式，才能跟它很好的融合！”
“這種東西過于珍貴，我也沒法拿它來做實驗?！?br>“總之，成功則一步登天，失敗則萬劫不復?！?br>“你選吧，無論你怎么選，我都不怪你！”
李凡心里，破口大罵。
上面坐著的這個混蛋，居然拿自己當實驗的小白鼠！
聽他的口氣，這種東西，不是明宗自己所有。
也就是說，不是土兀族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