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寒繡冷聲問:“二哥,人在哪?”
“在這。”元寒城直指龍納盈和夏漱晴所在的位置。
元寒繡細細感受了一下,道:“我完全感受不到。”
元寒城向龍納盈和夏漱晴所在位置打去一掌,龍納盈放出洪荒鐘,用洪荒鐘的器體擋下元寒城這一擊。
元寒城看著憑空出現的洪荒鐘大怒:“五弟的本命法寶!可惡,這個時候,竟還敢放出五弟的法寶挑釁!”
元寒繡拉住元寒城:“二哥,冷靜。”
元寒城回身狠瞪元寒繡。
元寒繡不理會元寒城能殺死人的眼神,對著龍納盈所在方向道:“你是龍納盈?”
龍納盈想了想,將夏漱晴放在她身后,然后顯身。
看到龍納盈出現,元寒城當即就要沖上來給龍納盈致命一擊,卻再次被元寒繡攔住。
元寒繡:“龍少宗主倒是大方,干脆利落就現了身。”
龍納盈:“元寒載那老東西剛才喊了那么一句,你們已經知道了是我來此,我又何必再藏?”
元寒繡上下打量氣定神閑的龍納盈:“所以你是化形妖獸?”
龍納盈不回答元寒繡這個問題,不客氣道:“要動手,盡管來。何必廢這么多話?”
元寒城周身真氣涌動,元寒繡對他傳音入密提醒道:“二哥!莫要輕敵!剛才她能殺了五弟還毫發無損,這說明她是個有本事的,遠不止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你若把她當普通元嬰修士,小心步了五弟的后塵。”
元寒城殺氣騰騰回道:“她身上還有老四、老七的追殺印!她還殺了老四、老七!”
元寒繡:“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要更加忌憚她!”
元寒城稍微冷靜了一些:“你想怎么做?”
元寒繡卻不回元寒城這話了,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對面這龍納盈能聽到他們兄妹之間的傳音入密。
元寒繡對龍納盈道:“你以為我族小輩生的一般無二,說來也是有緣,之前的事,想來都是溝通不暢帶來的誤會,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聊?”
龍納盈笑了:“我都殺了你們好幾個兄弟姐妹了,還能與我坐下來聊?”
元寒繡:“一個家族的興旺,總要有那么幾個人犧牲,我們元氏,是完全可以承擔這種犧牲的家族。冤家易解不易結,龍少宗主,你也是個聰明人,我們元氏在這修仙界深耕多年,其下所掌資源無數,人才更是是無數,我們之間完全可以共贏,何必把關系鬧得這么差?”
龍納盈仿佛來了興致,問:“哦,共贏?如何共贏?”
元寒繡:“您與我族小輩元淇水生的一般無二,不若就做我元氏嫡系如何?我族會對外宣稱,你是我元氏深藏的繼承人,是元淇水的雙生妹妹,以前種種,不過是你與家族鬧了脾氣,誤會了家族對你的栽培,這才會有那么多的誤會。”
元寒城聽不下去了:“三妹!”
元寒繡:“二哥,大哥說了,任何做決策的事,都聽我的。”
元寒城胸中怒火翻涌,一字一頓道:“你、瘋、了?”
龍納盈先笑了起來:“確實瘋了。”
元寒城怒瞪龍納盈。
元寒繡平靜地看著龍納盈:“你現在還年輕,太過意氣用事。不如好好想想我剛才所說,你想隱瞞妖獸的身份坐穩少宗主的位置,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龍納盈挑眉,假做心動聽元寒繡說,卻在用精神力不動聲色地攻元寒城的腦域。
元寒繡心智堅定,龍納盈的精神力無法進入她的腦域半步。
元寒城不一樣,本身就是心浮氣躁的人,再加上現在他心里帶著對妹妹包容她的無限憤怒,情緒起伏極大,此時她的精神力‘絲線’已經探到了他的腦域邊緣。
看起來是元寒繡在拖延時間,極力穩住她等后援來。
實則龍納盈也在拖延時間,只等她已經升級至SS的精神力突破元寒城腦域,對他進行控制的時刻。
元寒繡見龍納盈心動了,已經站在了長輩角度說教起龍納盈來:
“你之前做的行為太過大膽,上六宗的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他們有的是手段查出你的身份。屆時你化形妖獸身份的暴露......你會人人得而誅之。但如果你是我們元氏族人,這些問題,我們元氏都能替你解決。”
元寒繡這話說的篤定,鰲吝聽后摸著下巴道:“看來他們元氏有讓別人檢測不出妖獸血脈的方法。或者說是,讓妖獸完全變成人的方法?所以這么多年來,即使族內有那么多與妖獸混血的子嗣,也從未被人察覺過?”
獨戰:“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主人是不是確實該和他們好好談談?”
獨戰現在已經認定龍納盈不是人類了。
即使不是化形妖獸,那也是人獸混血。
以上情況不論是哪種,龍納盈都需要元寒繡口中的那個方法。
鰲吝抿嘴:“與元氏這樣的家族做交易,無異于與虎謀皮。而且,他們家族鼎立門柱的七個老妖怪,納納一個人殺了他們四個,他們豈能善罷甘休?”
獨戰:“他們虛與委蛇,主人也可以啊?就看誰技高一籌,是主人先套出自已想要的,還是他們先殺了主人。主人這么厲害,還能玩不過這群老東西?”
鰲吝皺眉,總覺得獨戰這話不安好心,在鼓動本就自大的納納越發自大,然后死在這幫元氏人手上,不由斥道:“你閉嘴!不許影響主人做決策!”
獨戰突然被斥,魚眼瞪的大大的:“突然抽什么風?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會對你怎么樣?”
鰲吝:“你來呀,你敢嗎?”
就在鰲吝和獨戰將要打起來時,外面的元寒城先出其不意對元寒繡動了手。
元寒繡大驚,連忙后退防御:“二哥!”
元寒城一句多的話都沒有,嚴肅的一張臉,出手全是帶著滿滿殺意的殺招。
元寒繡先開始還顧及著元寒城兄長的身份,只躲避不還擊,五招過后終于惱了:“二哥!這個時候你要內訌?”
元寒城仍舊不說話,只一味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