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報消息的人氣還沒喘勻,便開始稟報城外發生的事。
元氏族人聽到說是瀾沏宗的人主動來這里找事,面上都露出怒色,叫囂著要為四老祖報仇。
元石是在場最為鎮定的人,沉怒問:“元淇部這小子怎么惹了瀾沏宗的人?”
前來稟報消息的人又如此這般的稟報了一番。
元氏聽完,面沉如水:“那小畜生現在在哪治傷,帶我去。”
周圍趕來的一眾元氏首腦也沉著臉跟了上去。
事是這小子惹出來的,自然是先要找他問個明白的。
然而元氏眾人這一去,傻了眼。
元石讓人弄醒被打暈的醫修以及丫鬟、小廝,問:“那臭小子人呢?”
醫修哆嗦著跪下道:“老祖宗,奴....奴不知道啊.....奴一來就被這房里伺候的打暈了。”
元石讓醫修放出他眼睛剛才看到的景象回放。
醫修不敢耽擱,立馬將自已暈倒前,眼睛看到的景象回放放了出來。
元氏通過醫修的景象回放,看清了顧顯寶和謝忌兩人,問帶來的管事:“這兩個人是伺候在部兒身邊的人嗎?”
管事仔細地看了看,肯定地搖頭:“這兩人不是伺候在部少爺身邊的人。”
有一個元氏族人反應過來,道:“糟了,有人闖入了我們族內。”
這人話聲剛落,又有一人回來稟報城外戰況,眾元氏人聽說家主元致覺帶著眾族內高手將瀾沏宗前來的人已趕盡殺絕,神魂俱滅,只有個化神期搜索再逃時,面上皆露喜色。
“這就好,也讓瀾沏宗知道我們元氏族人不是好惹的!”
“哈哈哈,只要來人都被我們殺光了,后面想怎么說,還不是我們說了算?瀾沏宗宗主就算要追究我們,也拿不出名正言順的由頭。”
“不要掉以輕心,不是還有個化神期逃了嗎?”
“他當這里是什么地界?我就不信他能用雙腿走著離開這里,他只要敢飛起來,立即就讓他神魂俱滅。封鎖各地要口,務必抓到此人!”
元石等著這些元氏首腦吩咐完人,才開口道:“元氏族地內藏著我們元氏立身的根本,是不能外泄的秘密,混入我們元氏族地的人,必須抓出來,殺無赦。”
“老祖宗,你放心,這些人肯定也是瀾沏宗的人。在外面接應他們的那些人,都被我們鏟除干凈了,這些膽大包天膽敢跑到我族內地盤來的人,還能讓他們跑了不成?”
“四老祖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抓到這些人,一定要讓他們受盡世間最慘烈的折磨再死。”
“我們元氏族內有上萬人,定能讓他們有來無回,好進不好出,桀桀!”
元氏眾族人知道有人闖入族地絲毫不慌,臨玄這闖入者就更不慌了,就元氏眾首腦齊齊去往他剛才所在的小院時,帶著周沾在元石的院子里,快速的探查起來。
臨玄:“怎么樣?這十幾個人里面,哪個像是高階陣法師?”
周沾閉目細細想了一下剛才看到的那十幾個人,搖頭:“這些人雖然修為很高,但都不是高階陣法師。”
臨玄也不質疑周沾的判斷,又問:“除了這元氏老妖怪住的地方,你覺得那高階陣法師還有可能在哪?”
周沾:“高階陣法師珍貴,稀缺,一般是受最高待遇的.....在一個修仙家族中,正常來說,他應該是和家族地位最高的人住在一個院子里的。但他卻不在這個院子里......”
周沾來回走了幾步,遲疑道:“那就有可能在.....地牢?”
朵朵:“為什么在地牢?”
臨玄代問:“為什么在地牢?”
周沾:“高階陣法師沒有受到最好的待遇,那就極有可能不是自愿留在這的。那老妖怪深知他的重要性,怕他有閃失,還得脅迫他聽話,那地牢就最有可能是他待的地方了。”
臨玄認可周沾的推測:“很好。”
朵朵也滿意,心道:這家伙平時看著唯唯諾諾的,辦起正事來,倒是一點都不糊涂,腦子也好使,主人選人,果然不是亂選的。
然后臨玄和周沾半點時間都不耽擱,火速離開這處院子,一心一意找地牢所在。
然而地牢還沒找到,臨玄先找到了他的人奴——元淇縛。
周沾見臨玄突然看到某人后不動了,好奇地問:“怎么了?”
臨玄興味:“看到了熟人。”
周沾:“所以你想?”
臨玄手中凝聚出一團黑色的氣旋,在他識海里看到這一幕的朵朵尖叫:“不行!”
準備給毫無防備的元淇縛致命一擊的臨玄頓住:“不行?”
朵朵快聲道:“他是我們的人!”
臨玄皺眉:“什么時候的事?”
朵朵沒有說元淇縛已經做龍納盈護道者的事,只大致說了元淇縛和龍納盈交好,是龍納盈安插在元氏族中的內線這事。
臨玄聽后歪了歪頭,跟在元淇縛身后走,在元淇縛走入房間只有他一人后,將他拉入了自已領域。
元淇縛驟然看到臨玄,瞳孔驟縮。
周沾也被臨玄這行為嚇了一跳,顫聲道:“臨玄,你這是做什么?他可是元氏繼承人啊.......”
臨玄:“不,他是我的奴。”
元淇縛能屈能伸,反應過來后立即單膝跪下,道:“奴向主獸請罪。”
臨玄:“請什么罪?”
元淇縛:“當時您在進化期,妖獸森林內來了幾波人,我已是不方便再待在那里,可能會有性命之憂,所以不得已從妖獸森林內出來了,出來妖獸森林的這些時日,我每日都在想著您。”
元淇縛和臨玄在一起待了十年,早就推測出了臨玄能識別人說話究竟是真是假。
所以回這句話時,元淇縛用了春秋筆法,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是省略了很多東西。特別是最后一句,“我每日都想著您”,這個想當然不是想念,而是當做隱患時時刻刻惦念著。
臨玄唔了一聲,道:“我是來救你娘的。”
元淇縛聽到這句話,情緒有了很大的起伏,臨玄聞到了殺意,豎瞳張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