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眼變成了金色，身上浮現出無數符文，整個人化作了規則的化身。
“永恒。”他的聲音回蕩在天地間，“你說混沌只認強弱，不認對錯。”
“那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強。”
他抬手，方圓萬里的空間開始收縮。
所有的物質、能量、法則，都在這一刻被壓縮到了極致。
永恒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整個空間已經成了牢籠。
“不可能！”她驚駭，“你一個太乙金仙，怎么可能有這種力量？！”
“因為我是獄長。”林越平靜地說，“在監獄里，我就是天。”
他握拳。
空間徹底坍塌，形成了一個黑洞，將永恒吞沒。
片刻后，黑洞消散。
永恒從里面走出來，渾身是傷，氣息萎靡。
她身上的黑袍破爛不堪，露出了真容——一張精致得不像話的臉，但眼中卻滿是驚恐。
“我輸了。”她喃喃自語，“我竟然輸給了一個太乙金仙。”
林越松了口氣，但下一秒，他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抽空了。
他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獄長大人！”魔尊沖過來扶住他。
“我沒事。”林越擺手，“把她們兩個關起來。”
“是。”
不朽和永恒被關進了特制牢房，和焚天、寂滅關在一起。
混沌四天王，就這么全部成了林越的囚犯。
戰斗結束后，林越癱坐在地上，查看自己的狀態。
【修為：筑基初期】
【積分：-10億】
【備注：您真的很能花錢】
林越苦笑。
從太乙金仙掉到筑基期，這落差也太大了。
而且還欠了十億積分的債。
“獄長大人，您還好嗎？”劍無痕走過來，擔憂地問。
“沒事，只是有點累。”林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對了，傷亡情況如何？”
“守護軍陣亡三百人，重傷五百人。”劍無痕匯報，“其他人都是輕傷。”
林越沉默了。
三百條命，就這么沒了。
“把他們的名字記下來。”他說，“等戰爭結束，我會親自去祭奠他們。”
“是。”
接下來的幾天，監獄進入了休整期。
林越雖然修為大跌，但在監獄里的權限還在，該干的活一樣不少。
他先是安撫了受傷的守護軍，然后去牢房里“拜訪”了新囚犯。
永恒和不朽被關在一個特制的雙人間里，正在療傷。
“獄長大人。”永恒看到他，眼神復雜，“你來了。”
“來看看你們適應得怎么樣。”林越笑道，“牢房還滿意嗎？”
“你就是來嘲笑我們的？”不朽冷冷道。
“嘲笑？”林越搖頭，“我可沒那閑工夫。我是來給你們派活的。”
“派活？”
“對。”林越拿出一份文件，“你們倆的罪行很嚴重，按照監獄規定，需要進行深度改造。”
“從明天開始，不朽你去鍛造車間打鐵，永恒你去圖書館整理書籍。”
不朽氣得想罵人，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打不過，只能認命。
永恒倒是很平靜。
“獄長大人，我能問個問題嗎？”
“說。”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問，“你明明可以殺了我們，為什么要費盡心思改造我們？”
林越想了想。
“因為我覺得，人都是可以改變的。”他認真道，“你們現在是混沌的爪牙，但不代表以后也是。”
“只要給你們機會，說不定你們能成為守護宇宙的力量。”
永恒愣住了。
這個回答，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你是個很奇怪的人。”她說。
“彼此彼此。”林越笑了笑，轉身離開。
走出牢房后，他遇到了焚天。
“獄長大人，謝謝你愿意相信我。”焚天說。
“別謝我，是你自己做出了選擇。”林越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以后你就是監獄的副隊長了。”
“是！”
回到辦公室，林越倒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這幾天實在太累了。
就在這時，通訊水晶又亮了。
“獄長大人，我是楚千金。”
“楚會長，什么事？”
“好消息！”楚千金興奮道，“凈化丹大賣，您的分成已經到賬了。”
“一共五十億積分！”
林越眼睛一亮。
五十億？
那他的債務豈不是還清了，還能剩四十億？
“楚會長，你真是我的財神爺！”他激動道。
“哈哈，合作愉快。”楚千金笑道，“對了，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您。”
“什么消息？”
“秩序守護者總部發布了通緝令，懸賞混沌之主的情報。”
“獎金是一千億積分。”
林越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億？
這數字……簡直瘋了。
“看來混沌之主快要出現了。”他喃喃自語。
林越拿到五十億積分后，第一件事就是還清了欠款。
【債務已清零】
【當前余額：40億積分】
【系統備注：宿主終于不是負債人了】
林越翻了個白眼。
這系統越來越皮了。
不過有了四十億積分，他終于能放開手腳干點事了。
“系統，給我提升修為。”
【檢測到宿主當前修為：筑基初期】
【提升至太乙金仙需要50億積分】
【您的余額不足】
林越：“……”
他算了算，四十億只能提升到金仙巔峰。
“算了，先升到金仙再說。”
【確認消耗30億積分】
【修為提升中……】
一股龐大的能量涌入林越體內。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重塑，筋脈在拓寬，神魂在升華。
十分鐘后，他睜開眼睛，握了握拳。
金仙巔峰，雖然比不上之前的太乙金仙，但也夠用了。
“接下來該處理監獄的事了。”
他打開監獄管理界面，查看各個區域的情況。
【鍛造車間：運行正常】
【圖書館：運行正常】
【農場：運行正常】
【食堂：運行正常】
【牢房區：運行正常】
【守護軍營地：士氣低落】
林越皺眉。
守護軍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的戰斗，陣亡了三百人，士氣低落也正常。
“得想辦法提升一下士氣。”
他想了想,決定親自去營地看看。
守護軍營地在監獄的東區，占地廣闊。
林越到的時候，看到士兵們正在訓練，但動作明顯有些懈怠。
“獄長大人！”劍無痕看到他，立刻跑了過來。
“大家的狀態怎么樣？”林越問。
“不太好。”劍無痕嘆氣，“上次戰斗損失太大，很多人都有心理陰影了。”
“而且大家覺得，混沌四天王都那么強，我們這點實力根本不夠看。”
林越點頭。
這確實是個問題。
“把所有人集合起來，我有話說。”
“是！”
十分鐘后，剩余的七百名守護軍全部集合在廣場上。
林越站在高臺上，看著下面的士兵。
他們的眼神里有迷茫，有恐懼，有不甘。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林越開口，“你們覺得自己太弱，覺得混沌太強，覺得這場戰爭根本贏不了。”
士兵們沉默。
“但我要告訴你們，你們錯了。”林越提高音量，“上次戰斗，我們打贏了。”
“混沌四天王全部被關進牢房，沒有一個逃掉。”
“這就是勝利。”
士兵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我知道你們害怕，我也害怕。”林越繼續說，“但害怕不代表要放棄。”
“那些犧牲的兄弟，他們用生命告訴我們，混沌并不是不可戰勝的。”
“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就一定能贏。”
他頓了頓，看著下面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