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蒼耳對于這個交換很不滿意。
祭司似乎不明白,面前這個獸人怎么不跟別的獸人一樣,有著遠大理想。
“你就甘愿一輩子屈居人下?”
蒼耳緊緊抱著懷里的獸神祭壇。
“屈居人下?”
“我哪在人下了,你不要亂說,除了我妻主,哪有人值得我在人下?”
祭司目光不停地掃過獸神祭壇。
“蒼耳,我知道你是犬族獸人,我也知道你是少見的3S級,你這么浪費你的天賦,太可惜了。”
蒼耳看著他一臉義正言辭的模樣,心里已經有些厭煩。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說的東西我都不想要,我妻主和紅狐貍還在祭壇里,我也不能給你。”
“再說了,祭壇是要認主的,你就沒想過,這個祭壇要是不想認你為主呢。”
蒼耳他們都很清楚,祭壇已經認了白綿綿為主,絕對不可能再認別人。
但是他們不能說。
祭司笑了笑。
“我自然是有辦法的。”
這句話一出口,兩股殺意瞬間覆蓋了祭司全身。
“本來還想跟你好好說話,現在看來是不能好好說了。”
“動手嗎?”
蒼耳問了一句,祭司的身后,冉玉京的身形猛地出現,直接用手肘夾住了他的脖頸。
祭司想要跳舞,想要唱歌,此時卻是什么動作都做不出來。
他的臉憋得通紅,嗚嗚地喊著想要有人來救他,他沒有等來救兵,反而窒息感越來越重。
“我,我不能,死……”
他咬牙說出來了這么一句話,冉玉京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直接一尾巴把人抽暈。
用鐵鏈將人綁起來,蒼耳從自己空間里拿出來了異能抑制劑,給了他一針。
冉玉京想了想,喊來了小白虎。
“給你個任務,看好他。”
小白虎看了一眼祭司,直接張嘴,把他放在了自己的體內。
“在我肚子里,他跟外面聯系不上。”
“我也不會把他消化掉,你們什么時候想要他出來直接喊我就行。”
這就很安全了。
小白虎在宮里溜達了好幾圈,找到了好吃的無數,開始瘋狂進食。
祭司終于醒來,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黑乎乎的地方,全身還被緊緊捆住。
他剛要喊一聲,一大塊東西從天而降。
祭司艱難地蠕動著,躲過了這一次襲擊,東西落下,祭司發現,這是一大塊肉。
他這是被干到哪去了?
祭壇內。
白綿綿與黎九野在加速符的幫助下,在第二天下午,成功登頂。
加速符的存在,幫助他們躲過了不知道多少次襲擊。
要是憑借他們倆現在的狀態,想要三天登頂,那也是不可能的任務。
站在山頂的時候,白綿綿看向四周。
“這就是祭壇內部的景象嗎?”
山脈綿延,森林郁郁蔥蔥,河流穿行其中,不少獸類都在其中生活。
這分明就是一方小世界。
黎九野卻是看著面前的小字,愣了一下。
見白綿綿還沒反應過來,他直接抬手,將白綿綿推開。
白綿綿踉蹌幾步,轉頭,就見一條火紅色,帶著火花的天雷直擊黎九野的頭頂。
“阿野!”
她一聲驚呼,又迅速噤聲。
難道血脈覺醒就跟渡天劫一般,要經歷天雷?
“阿野要經歷幾道天雷?”
白綿綿無意識地喃喃出聲。
一個小姑娘出現在了白綿綿身邊。
她胖嘟嘟,白嫩嫩的,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
“六道。”
白綿綿抬手,戳了一下那個伴隨著小姑娘的動作而搖晃的小揪揪。
“你是祭壇?”
小姑娘點點頭,“是的呢,并且我已經認你為主,你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我叫朵朵。”
白綿綿看著黎九野用身體硬抗天雷,心中著急,低頭看向朵朵。
“他能成功嗎?”
朵朵咧嘴。
“主人,火焰珠給他了嗎?”
白綿綿愣了一下,搖頭。
“在我這。”
朵朵攤手,“那成功不了。”
白綿綿慌了,“怎么辦,我現在給他送過去還來得及嗎?”
朵朵看了看已經落下的第二道天雷。
“來得及,在第四道天雷之前,你必須把火焰珠給他,這個才是激發他血脈的關鍵道具。”
“主人放心,他的身體經過了一百級階梯的淬煉,還是很結實的。”
“并且,他爬階梯的速度很快,說明他身體底子很好,淬煉的效果會更好。”
白綿綿點了點頭,咬牙開始靠近雷電圈。
黎九野看見白綿綿居然過來了,大驚失色。
“妻主,你來干什么?”
白綿綿只是到了外圍,就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天雷的威壓。
“火焰珠,沒有火焰珠,血脈覺醒不了。”
說話間,第三道天雷劈了下來。
黎九野硬抗住第三道,全身的衣服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
“扔過來,你別來。”
白綿綿知道自己要是被波及,現在的身體狀態根本扛不住。
她向前一大步,將火焰珠扔在了地上,隨后一張加速符,迅速逃離雷電圈。
黎九野松了一口氣,走到火焰珠旁邊。
火焰珠被撿起,同時,他的手也被燒得滋滋作響。
劇痛傳來,讓他精神無比集中。
第四道雷落下,正中他手中的火焰珠,火焰珠碎裂,其中蘊含的恐怖能量順著黎九野的手,蔓延至他的全身。
痛苦讓他跪趴在了地上。
白綿綿想要上前,卻又止步。
“主人放心,只要他能扛過去,一定能成功。”
朵朵的話并沒有太大的安慰。
白綿綿緊緊盯著,黎九野的身影,直到接連兩道雷落下。
天上的紅色云朵散開。
被天雷嚇得四竄逃離的小獸也慢慢回來,好奇地看著山頂上的兩道身影。
朵朵不讓白綿綿觸碰黎九野,也不讓她給他治療傷口。
“不要影響他的血脈。”
這句話讓白綿綿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安靜地坐在一邊等黎九野醒來。
看了一眼時間,到了她使用鋼鐵甲蟲的時候。
朵朵看了一眼鋼鐵甲蟲。
“主人,我保護你,你開始吧。”
這一次,沒有獸夫給她增加壓力,真實的痛感讓她全身都在顫抖。
鋼鐵甲蟲出來的時候,白綿綿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冷汗淋淋。
一只手抬起,輕輕擦掉了她額頭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