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總不能去勾搭白眼魚了吧?】
說起來,白綿綿覺得自己好幾天沒見到白眼魚了。
【那倒沒有,不過,宿主你們可要小心,那個女官去找秋雅和洛蘭了。】
白綿綿眼睛微瞇,看著安小雨讓人把艾梅和尤雙雙帶走,對著安小雨得意挑眉,隨后走到裴玥身邊。
小聲說了安小雨身邊有個女官去向不明之后,裴玥便讓白綿綿不要插手。
“你和她的關系挺復雜的,你還是星辰帝國的人,你避嫌吧。”
白綿綿點頭,“辛苦了,姐姐。”
裴玥攬住白綿綿的肩膀。
“沒事,明天我帶你出去玩。”
裴陵聽見這句話,臉色瞬間變了。
“不行。”
“妻主,你不能去!”
白綿綿看裴陵的樣子,瞬間好奇。
裴玥瞪了裴陵一眼。
“你閉嘴,你一個廢物少在這里指手畫腳,我帶綿綿去感受一下作為雌性的快樂怎么了?”
白綿綿內心立刻期待了起來。
“裴陵,你乖乖的,姐姐又不能帶我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我就跟著去看看。”
裴陵氣的眼睛都紅了。
“妻主,你不能去,反正你不能去!”
白綿綿更好奇了,裴玥總不能帶她去點人魚模子哥吧。
她給裴玥使了個眼色,安撫裴陵。
“明天再說,裴俊馬上就要大婚了,說不定我們還得幫忙,哪有這么多時間出去玩。”
裴玥冷哼一聲,轉身去招待在場之人。
很快,白綿綿注意到,女王身邊的幾個親衛悄悄離開。
白綿綿坐在桌子旁邊慢慢吃著裴陵給剝的鰲蝦,小聲跟兩個獸夫說著什么。
這一幕落在安小雨眼中,她氣的指甲掐破了手心。
“安公主,您的手流血了。”
一條灰色的人魚上前,小心開口。
安小雨抬頭,就看見了面前灰色眼睛灰色頭發的人魚。
“我叫衛成,我可以帶公主去處理一下傷口。”
安小雨看見面前五官還算精致的人魚,突然覺得自己的魅力一點都沒消退。
看,還是有人魚在討好她。
白綿綿看著衛成含笑帶著安小雨離開宴會,走到一邊。
“冉玉京,你悄悄過去看看,安小雨不會想睡那條大鯉子魚吧,我記得他還沒有妻主。”
冉玉京起身,看似去拿東西,在無人的角落隱身。
“安公主,您真好看,比我們這里最好看的雌性都美。”
衛成眼底都是星星,看向安小雨的眼神滿是愛慕。
“您不但長得好,地位也尊貴,誰要是能成為您的雄性,那可真是太幸福了。”
看著小人魚眼底的期待,安小雨沒忍住抬手,想要去觸碰他的眼睛。
衛成一臉羞澀地低頭,避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今晚,要不要去我的住處?”
安小雨看見他的神態,頓了頓,開口。
衛成耳朵通紅。
“這幾天要忙裴俊王子的大婚,恐怕不能留下。”
安小雨微微點頭。
“好吧,等你有時間,要是我還在這里,去找我。”
她伸手,抬起衛成的下巴。
送上門的人魚,不睡白不睡。
安小雨讓衛成幫著處理好傷口就離開。
衛成跟在她的身后,眼神幽深。
冉玉京看完戲就回去跟白綿綿做現場匯報。
白綿綿沉思片刻,遠遠地看著衛成。
他到底是哪一方的?
還有,今晚沒有看見裴俊過來。
裴俊就那么喜歡秋雅,知道秋雅的心思,還一心一意地對她嗎?
白綿綿吃完一只蝦,轉頭看向裴陵。
“白眼魚怎么沒來?”
裴陵聳肩。
“不知道,我姐應該知道,我猜他在陪秋雅,畢竟他從小就喜歡秋雅,這么多年了,也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妻主你不知道,我們人魚王室都深情,我肯定是王室第一深情的魚。”
白綿綿悄悄在他的魚尾上摸了一把。
“嗯,你是。”
“冉玉京我要吃那個螃蟹,你幫我剝。”
可能有了衛成的表白,安小雨接下來的時間都很安分,只是時不時看向白綿綿的目光讓白綿綿覺得惡心。
晚宴結束后,白綿綿回去的路上,安小雨再次出現。
“我有話想要單獨對你說。”
白綿綿冷漠站住。
“我沒什么好跟你說的。”
安小雨抿唇,看向裴陵和冉玉京,兩人紋絲不動。
白綿綿干脆開口。
“我沒什么好瞞著他們的,有話你就說,不說就滾。”
“白綿綿你這么跟我說話,你會后悔的。”
“我知道你也有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它的來歷,它究竟要你做什么嗎?”
白綿綿心里一驚,面上卻穩得一批。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我知道,我離開之前你給我下了毒是不是?”
看著安小雨臉上閃過的震驚和心虛,白綿綿冷笑。
“我解了毒,才變成了現在這樣,你現在又在懷疑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安小雨,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腦子不正常嗎?”
說話間,安小雨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傳來。
【宿主,你拒絕的花香味,就是這個。】
白綿綿微微蹙眉。
花香味很濃郁,可是這其中居然摻雜著一絲腐敗的氣息。
“既然你這么說,那就當我今天沒來過。”
安小雨深吸一口氣,轉頭就走。
白綿綿看著她的背影,沉默片刻,轉身回去。
【統統,你會害我嗎?】
系統的聲音瞬間激動了起來。
【我不會害你的宿主,你要相信我,我綁定你也不要你做什么,我是高級系統,我只要宿主的成功,讓我業績更上一層樓就好!】
系統的話讓白綿綿臉色舒緩了一點。
【那你的意思是,安小雨的系統需要她做什么嗎?】
系統難得羞澀了一下。
【嗯……安小雨綁定的,其實是一個po文系統,你懂那個的吧?】
【她就是要收集高質量雄性的那個啥,反哺她的系統,她體內有個存放那啥的地方,平時有系統幫她,那里的那啥一下就被取走。】
【但是這個月她的系統不能用,她又不知道節制,那啥取不走,她身上都有臭味了。】
白綿綿想起來了那個腐敗的臭味。
幸好,她沒遇到那個系統。
“綿綿睡了嗎,”裴玥歡快地走了進來,“長夜漫漫正好難眠,我突然不想明天去了,走,我現在就帶你去體驗一下身為雌性該享受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