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握緊了拳頭。
冉玉京鱗片再次炸開。
蒼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往白綿綿的懷里靠了靠。
裴陵一步步走到白綿綿身前,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之中,再次開口。
“在我喝水的杯子加上你的汁水,一遍一遍地舔我的衣物,都是你做的吧?”
“你做這些事的時候,我正在跟宮人們玩捉迷藏,我就在床下躲著。”
“我聽見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讓我快點,我惡心得很久沒有吃下去飯。”
洛蘭看著面前迷人的青年,眼神中閃過一絲癡迷。
原來他在啊。
那天午后,她與女王商議事情結束離開,不知道為什么,出現在了裴陵的宮殿之外。
里面一個人都沒有,問起宮人,宮人只說四王子不在。
她走了進去。
宮里到處都是裴陵身上清爽的海水味道。
她聞著聞著,情動了。
偷偷躺在裴陵的床上,她拿起裴陵的玉枕,摩擦著自己身體的每一處。
在情動最深時,將自己的汁液倒入了裴陵喝水的杯子。
想到裴陵喝水的時候,會嘗到自己的味道,洛蘭第二次情動。
如果當時她知道她那么迷戀的男孩兒就在床下,她會做什么?
洛蘭眼前漸漸清晰。
她會強迫他,她會讓他在那時候,就成為她的獸夫。
洛蘭臉上一片潮紅,眼神迷離地盯著裴陵,淺淡的花香味散開。
沒有獸夫的雄性有些躁動,裴陵卻站著一動不動。
白綿綿猛地站了起來,往一邊走去。
裴陵拳頭緊握,眼睛緊緊閉上。
妻主,還是接受不了這么惡心的事情吧。
他是不是要失去妻主了?
下一秒,痛呼聲傳來。
洛蘭已經被白綿綿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好歹是一國丞相,當眾發騷,對未成年幼崽有非分之想,你要不要臉,你要不要臉。”
連續幾巴掌扇上去,白綿綿用了十足十的力氣。
洛蘭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來模樣。
“綿綿,我知道你生氣,但是現在,我要為我兒子要個說法。”
“如果你覺得他經歷了這些事不夠好,你可以與他離婚,讓他回到我們人魚國。”
“這一切都不會影響兩國邦交。”
裴陵聽了自己母皇的話,雙手緊緊握拳。
他滿懷希望地看向白綿綿,卻見白綿綿一言不發。
裴陵的一顆心逐漸下沉。
“女王陛下。”
她終于開口。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這一切明明是這個雌性的錯,裴陵就是個受害者,您這么一說,是要讓人覺得,受害者有罪嗎。”
人魚女王愣了一下,臉上隨即掛上一抹笑意。
“你說得對,是我欠考慮了。”
裴陵壓抑住眼底的淚水,看向白綿綿。
卻見白綿綿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這不是你的錯,裴陵,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
“你是最好的人魚,沒有之一。”
湛藍色的珍珠從裴陵眼眶之中滑落。
此刻的他,只有幸福,沒有痛苦。
“裴俊,你還要與秋雅結婚嗎?”
裴俊恍惚的抬頭,沉默片刻。
“母皇,請帖都發了,不結婚,我們人魚國就會成為笑柄。”
人魚女王抿唇。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是成為笑柄,母皇也會幫你。”
裴俊輕輕顫抖了一下,沉默許久他才開口。
“我愿意。”
“我喜歡了秋雅那么多年,我現在不想放棄。”
人魚女王嘆了一口氣。
“哪天你后悔了,記得來找我。”
“從今天起,秋雅回到親王府,護衛隊親自監管,到大婚之前,親王府任何人不得進出。”
“大婚的一切事宜,裴俊你辛苦一點,親自盯著。”
裴俊木然點頭,看著秋雅被帶走。
“把洛蘭關起來,等大婚之后再決定怎么處置。”
粉色的侍衛隊隊長將秋雅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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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綿綿心里安穩了不少,她行了一禮,帶著裴陵回了他的宮殿。
“暗黑之森的消息,打聽到了多少,什么時候能去?”
讓所有人都退下之后,白綿綿看向裴陵。
裴陵一頭扎進白綿綿的懷里,聲音含糊不清。
“明天就能去,一會我去找母皇要點東西帶著。”
“妻主妻主妻主,謝謝你,我好愛你。”
“妻主親親。”
這話落音,冉玉京就抱著蒼耳避開。
白綿綿一臉無奈。
“乖,別鬧,正事要緊。”
裴陵炙熱的呼吸打在白綿綿的鎖骨上,“這對我來說就是正事。”
“姐姐丟了那么久了,不差這一天,海之晶也跑不了,沒事的妻主。”
白綿綿:丟的真的是你親姐姐嗎?
裴陵的親吻一路向下,灼熱的唇穿過單薄的衣服,傳遞到白綿綿身上的每一寸。
直到在某一處停下。
“裴陵,阿陵,別,不要……”
裴陵動作頓住,看向眼神迷蒙的白綿綿,淺淺一笑,低頭。
他動作徹底停下的時候,白綿綿整個人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妻主喜歡嗎?”
白綿綿看向他唇上的水漬,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臉。
“你還人魚王子呢,怎么能這么,這么不要臉……”
裴陵笑聲愉悅。
“面對妻主,我只想不要臉。”
“妻主好好休息,我先去母皇那邊。”
白綿綿聽見他要走,趕緊從被子里出來。
“你記得去洗洗臉。”
話剛落音,唇瓣落在了她的唇上。
清甜的果香味傳來。
裴陵見白綿綿目瞪口呆的樣子,壞心眼地在那嫣紅的唇上磨蹭了一下。
“妻主,我走了。”
裴陵迅速出門,在白綿綿反應過來的時候,冉玉京已經抱著蒼耳進來。
“妻主,喝水嗎?”
“要不要洗澡?”
白綿綿將自己縮回被子里,摸到自己被汗濡濕的頭發,最終還是爬出來點頭。
“好。”
坐在浴桶里的時候,白綿綿還覺得很神奇。
這輩子她居然有被冉玉京伺候的時候。
“冉玉京,你過來。”
一直站在門口,背對著白綿綿的冉玉京身體猛地一顫。
他僵硬轉身,看向白綿綿。
浴桶的水面飄著一層花瓣,冉玉京只能看見白綿綿在水面上的腦袋。
“我看看你的傷,對不起,我瞎忙了那么久,忘記了給你治傷。”
冉玉京的身體再次僵硬了。
他沒想到,白綿綿還記得他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