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星安小雨與賈里德翻云覆雨。
黑土城。
白綿綿的繼任儀式舉行之后,她拿著黑土城城主的印章,轉頭給了陸越。
“對外的事情交給大白,對內的事情交給陸越。”
“對我的事情交給你們三個。”
白綿綿覺得自己的決定英明睿智。
蒼耳第一個沖到白綿綿身邊,摟住她的腰,一句話都不說,濕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白綿綿。
白綿綿知道蒼耳的意思,她微紅著臉示意他乖。
回來的這兩天,她完成了任務,獲得了最后一份實驗室材料包,與米婭一起選定了實驗室建造場所。
自然沒有時間跟小狗親親。
黎九野看著白綿綿安撫小狗的樣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過頭來,眼底帶著勾人的嫵媚。
“妻主,要不要玩我尾巴?”
裴陵冷哼一聲。
“不就是個尾巴,就跟誰沒有似的,妻主,要不要玩小珍珠?”
白綿綿瞬間覺得自己讓三個人陪著,是個錯誤。
“黎九野和裴陵去店里,這幾天我好累,我想回家睡覺。”
說完,白綿綿戳戳蒼耳。
“走啦走啦,我們回家了。”
蒼耳歡快地抱起白綿綿,一路跑回家。
然而家門口,兩道陌生身影讓蒼耳警覺起來。
他不動聲色按下了光腦上的按鈕。
“這是白綿綿的家嗎?”
來人高傲地抬著下巴,十分不屑地看向白綿綿。
“你這個雌性長得倒是不錯,你去找白綿綿,讓她把那個私生子交出來……”
他話說到一半,白綿綿就知道他要找的是誰。
“蒼耳,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放屁,好臭啊。”
蒼耳立刻點頭,“聽見了,妻主我們還是快回家吧,別跟不正常的獸人說話,會被傳染的。”
門口高高在上的雄性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跳了起來。
“你說誰,你一個卑賤的B級雄性,你一個除了臉什么都沒有的雌性,你們居然敢罵我,是不是活膩了?”
他的話剛落音,就被一個過肩摔甩了出去。
“敢罵我獸夫,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門口的另一個雄性愣了一瞬,兇惡上前。
“你敢傷害我們少主,我看你是活膩了,不要以為你一個雌性就能為所欲為!”
他抬手指著白綿綿,手指被蒼耳攥住。
“不準這么指我的妻主!”
雄性冷笑,“我就指了,你能怎么樣?”
“區區一個B級……”
話沒說完,他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與他家少主疊在一起。
“能好好說話了嗎?”
白綿綿走過去,蹲在兩人面前。
所謂的少主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我是,我是帝星來的,我要來找白綿綿的獸夫陸越,聽說他們就住在這里。”
白綿綿點點頭。
“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嗎,再讓我看見你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牙給你掰了。”
壓在上面的雄性被蒼耳用腳踩著。
蒼耳不知道踩在了他什么地方,他疼得臉色鐵青,哭天搶地。
“閉嘴,煩死了。”
白綿綿冷漠呵斥。
“蒼耳,不能這樣。”
雄性臉上閃過驚喜。
“總踩一個地方不合適,換著點。”
哀嚎聲繼續響起。
白綿綿揉了一下耳朵。
蒼耳手中出現早上擦過桌子的布,塞進了雄性嘴里。
白綿綿滿意點頭。
安靜了。
陸家少主一臉驚恐。
一個雌性和一個B級獸人都這么能打,他真的能在這里討到便宜嗎?
“說說吧,你叫什么,誰讓你來的,你找陸越干什么?”
“我叫陸明,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陸明想到了什么,有些氣急敗壞的開口。
“你到底是誰,憑什么打我,就算你長得漂亮,也不能打我!”
白綿綿覺得帝星遲早要完。
這一屆的二代們真是腦子不好,這個陸家少主……
誒,不對啊,原主記憶中有陸家少主,明明是個比陸越還要有禁欲感的雄性。
當初跟原主有婚約的也是他,只是原主不再是公主,婚約就換了人。
“你確定你是陸家少主?”
“陸飛呢,死了?”
聽見面前的雌性提到陸飛的名字,陸明愣住了。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么知道陸飛?”
白綿綿看了一眼正在把雄性來回踢著玩的蒼耳,笑了。
“我是誰?動動你那玻璃珠子一樣的腦仁,好好想想。”
說著,她站起身,看向站在街口的一眾獸夫。
“把人關到地下室,看他什么時候想說了,再放出來。”
“哦對了,關到有火爐的那個房間,陸越,記得及時添柴。”
聽見陸越的名字,陸明整個人都睜大了眼睛。
“你,你是白綿綿?”
“你怎么變成了這樣?”
面前的雌性又瘦又高,圓圓的杏眼高鼻梁,臉上的笑比著蜜糖味的營養液還甜。
“不可能,白綿綿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她,她不是又胖又丑又臭嗎!”
陸越沒有回答他,直接提起他的衣領,將人拖進了別墅。
另外一個被蒼耳當成玩具的雄性也被蒼耳一腳踢進了門內。
“妻主,我們先進屋吧。”
白山君冷眼看向兩人。
今天他護衛隊說有兩個從帝星來的人,他以為是針對白綿綿的,在回家的路上收到信息,才知道是針對陸越的。
丞相既然把家族秘密紋在了陸越身上,必然有她的打算。
派人刺殺,上門挑釁這種小兒科的事情,絕對不是丞相做出來的。
陸越上樓之后,看見坐在客廳等他的眾人,笑了。
“是丞相的第一獸夫挑撥來的。”
白綿綿含笑看他。
“陸越你好厲害,一下子就問出來了。”
陸越愣了一下,搖頭。
“不需要問,一猜就是,整個丞相府恨不得我馬上就死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們接我回家的時候,我以為我會成為丞相府的一員,所以了解了一下丞相府里的成員。”
“陸明是最沒腦子的一個。”
白綿綿忍不住笑了。
“他還說他是少主,我就在想,少主要是都這樣,帝國這不得完蛋。”
說完,她只覺得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
“妻主是不是忘了,陸家少主才是跟你有婚約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