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京瞳孔陡然變成一條線。
她在說什么?
刀?
這個惡毒雌性,果然還是想把他殺掉。
“你在說什么?”
冉玉京的腦袋往前湊了湊。
以前的白綿綿,最害怕他的蛇形態,她從來不準他在她的面前露出蛇形態。
然而現在,白綿綿抬手,在冉玉京光滑的腦門上摸了兩把。
“會說話的大蛇誒,舍不得吃了,留著給我當坐騎,這不得讓安小雨嫉妒死?!?/p>
“大青蛇,跟你說啊,再遇見安小雨,我們倆就綁個喪尸過來,嚇死她!”
白綿綿的醉話讓獸夫們愣住了。
安小雨天天欺負她?
喪尸,這又是什么?
“喪尸是一種異變了的怪物,不能思考,不會流血不會疼,得打穿腦殼才能弄死。”
“我跟妻主進入幻境的時候,經歷過這些,安小雨那個時候,確實天天欺負妻主,還想讓妻主給她洗腳。”
“那個雌性敢這么侮辱妻主,蒼耳你沒有保護妻主嗎?”
白山君聲音冰冷,他動了動腦袋,蹭了蹭白綿綿的小腿。
“我咬她了,你們也知道我在那個幻境里,只是一只普通的小狗,然后安小雨就聯合了別人要把我燉了,妻主帶我跑了。”
蒼耳動了動耳朵,“安小雨在那個世界,就處處針對妻主。”
冉玉京默不作聲地聽著,他腦海中出現了見到安小雨時,她很具有挑撥意味的那些話。
“妻主的脾氣真好?!?/p>
冉玉京吐了吐蛇信子。
“安小雨那么對你,你還只想著嚇唬嚇唬她,照我說,就給把她脖子扭斷。”
陸越翅膀有些無力地耷拉著,他眼神銳利。
“最好不要,她現在怎么說也是帝國公主,直接扭斷脖子會給妻主帶來很大的麻煩?!?/p>
冉玉京看著還在摸他鱗片的白綿綿,沒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白綿綿忽略的裴陵有些不高興地甩了一下尾巴。
白綿綿聽見聲音看過去,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那條湛藍的尾巴。
“小狗?!?/p>
她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蒼耳。
蒼耳湊過去舔了一下她的臉。
“我看見了人魚,他好好看啊。”
臉色很臭的裴陵瞬間笑了。
“妻主果然有眼光?!?/p>
白綿綿被這個笑容吸引。
“一群可愛的小家伙里,混了這么個美男,我的天我太幸福了~”
“這才是我這么善良又美麗的成功女性該有的生活啊?!?/p>
她含含糊糊的說著,伸手一把拍在裴陵腰線往下。
“不對,男人魚?!?/p>
她瞇起眼睛,在裴陵魚尾和人身連接的部分來回掃視,看了一陣之后,干脆上手開始摸索。
“居居在哪?”
一瞬間,五個獸夫的眼神都落在了裴陵的腰往下。
裴陵:!!!
“妻主要看,今晚讓你好好看看?!?/p>
白綿綿好像沒聽見,嘿嘿一笑,轉身看向冉玉京。
她一把拉住蛇頭,將蛇拽了過來。
“人魚沒有居居,不過蛇蛇有兩個,讓我看看在哪?!?/p>
“你要是用不過來還能分給人魚一個?!?/p>
冉玉京鱗片都要炸了。
這個雌性她在干什么!
毛絨絨的獸夫們也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面面相覷。
他們的妻主真是,酒量不行,還愛耍流氓。
“那什么,以后妻主在外面不能喝酒?!?/p>
蒼耳的話得到了全部獸夫的贊同。
冉玉京沒有猶豫,抬起蛇尾輕輕在白綿綿額頭上打了一下。
白綿綿立刻躺下,均勻的呼吸聲響起。
白山君瞬間變了回去。
“我先帶妻主上去休息,一會再下來收拾?!?/p>
大家都變回人形,蒼耳的目光在裴陵身上來回轉了轉,最終還是沒忍住湊了上去。
“裴陵,你變成人魚的形態真的沒有居居嗎?”
裴陵額頭青筋暴起。
“再亂說話我抽你!”
蒼耳嗷的一嗓子跑遠了。
六個獸夫之間的氣氛有一點尷尬。
白綿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
她坐起來,神清氣爽地伸了個懶腰。
系統播放的視頻讓她的手僵在了半空。
【統統,你是說,這些事都是我做的?】
【我真的找裴陵和冉玉京要看他們的,他們的……】
系統聲音無限同情。
【是的宿主,你的獸夫們現在都在各自沉默。】
白綿綿捂住了臉,毀滅吧,就現在。
敲門聲響起,白綿綿驚恐躺下的瞬間用被子蒙住了頭。
“妻主,醒了嗎,要不要喝點水?”
是白山君。
“我剛才聽見你已經醒了?!?/p>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白綿綿的偽裝。
白綿綿在被子里扭動了幾下,最終還是爬了起來。
“那個,大家都出門了嗎?”
白山君泛著金色的瞳孔染上了笑意。
“沒有,大家都在樓下等您下去,裴陵和冉玉京說……”
“不用跟我說,我不要聽!”
看著白綿綿通紅的耳根,白山君的笑意更濃。
“你先去洗澡,陸越給你做了一點吃的,一會下去墊墊肚子?!?/p>
白綿綿紅著臉點點頭,在白山君離開的時候,她想起來什么。
“大白,你等一下。”
白綿綿遞上了一支精神力修復劑。
“晚上你試試這個。”
白山君接過那個玻璃瓶。
淺金色的試劑伴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搖晃,隔著玻璃,白山君都能感受到那液體里迸發出來的強大力量。
“應該會對你的精神力有點作用。”
白綿綿說完,又加了一句。
“別問,總之我不會害你?!?/p>
白山君小心地放好,點頭。
“好,我不問,多謝妻主。”
他的問題,不是妻主造成的,妻主卻給他弄來了治療的藥劑。
白山君看向白綿綿的目光火熱。
“妻主,今晚可不可以在我房間里休息?”
這直白的邀請讓白綿綿的臉再次爆紅。
“啊?這,這么快嗎,我……”
白山君低頭,掩去眼底的傷心。
“既然妻主更喜歡讓蒼耳陪著,那,那就算了……”
白綿綿張了張嘴,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解釋。
她跟蒼耳那是蓋著被子純聊天啊。
“不是,我,我……”
白綿綿磕磕絆絆的解釋,白山君卻是低頭退了出去。
他剛出門,蒼耳“嗖”地一下竄了進來。
“妻主今晚不要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