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吃的野果,白綿綿還在里面發現了幾棵小麥。
只是這小麥長得格外巨大,一顆麥粒感覺都有拳頭那么大。
“這是好東西啊,咱們家有沒有石磨?”
磨成面粉,那可以做太多吃的了。
“石磨,那是什么東西?”
陸越率先發問。
白綿綿在光腦上畫了幾筆,展示給大家看。
陸越搖頭。
“沒見過,不過我可以去找石頭做一個。”
“行,做一個吧,以后你們出去打獵,看見這個東西,多帶點回來。”
“有了這個,我能給你們做很多好吃的。”
一直默不做聲的黎九野站在墻邊,不由得想起來昨晚烤肉的香味。
“需要我做點什么?”
他沒忍住開口。
他不能做在家里吃白食的雄性。
白綿綿想了一下,“你幫著清洗一下肉吧。”
黎九野看不見,有些工作不適合他。
黎九野答應了一聲,慢慢的走到水池旁邊,等著其他的獸夫把肉切好遞過去。
裴陵坐在沙發上,一點要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裴陵,你怎么不來干活?”
蒼耳伸出頭,看向裴陵。
裴陵趴在沙發上,藍色的眸子里寫滿了無辜。
“身體剛恢復,好累。”
白綿綿默不作聲地翻了個白眼。
估計人魚王子不想干活。
白山君跟著開口。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跟妻主一起去懸崖。”
裴陵立刻坐直了身體,“休息了一會好多了,一會我去幫妻主弄那個石磨。”
說話間,陸越帶著合適的石頭回來。
“陸越,你來弄肉,讓裴陵去做石磨。”
白綿綿直接開口,順便把圖紙給了裴陵。
白山君和蒼耳的速度很快,已經收拾出來了不少肉塊燉上。
“對了,冉玉京去哪了?”
黎九野的話讓白綿綿陷入了沉默。
她也不知道啊。
裴陵卻是一聲冷笑。
“他不回來也挺好的,那天要不是為了救他,妻主也不會讓我帶她去郊外。”
“他也不會有機會將妻主扔到懸崖下面。”
眾位獸夫都驚住了。
“什么,妻主是冉玉京扔下去的?”
“可是,你們的位置坐標也是冉玉京發給我的啊。”
蒼耳有些不理解,冉玉京到底在想什么。
陸越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他把妻主扔下去,那就是他的不對,等他回來讓他給妻主道歉。”
萬一,萬一現在的妻主被他嚇走了,或者是直接摔死,以前的妻主又回來了,他們該怎么辦?
白綿綿這邊忙碌得如火如荼。
冉玉京此時卻出現在了另一顆星球上。
他的面前,安小雨有些無措地攪著手指。
“冉大哥,我,我就是想知道姐姐現在怎么樣了。”
冉玉京冷笑。
“你自己去垃圾星看看她不就行了?”
安小雨被冉玉京冰冷微磁的聲音迷得不要不要的,聞言,她上前一步。
“冉大哥,你知道的,姐姐對我有很大的成見,我,我不敢去見她。”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姐姐最近的情況。”
她靠近的時候,一股幽香竄進冉玉京的鼻孔。
明明是馥郁的花香,冉玉京卻猛地后退一步。
他突然想起蛻皮那天,白綿綿身上傳來的干凈溫暖的味道。
“公主自重!”
安小雨見他神色自持地說出這句話,愣了一下。
【系統怎么回事,你不是說我這個體香可以增加雄性對我的癡迷嗎?】
【宿主面前的雄性潛力等級太高,不是區區體香就能影響到的,請宿主再接再厲,拿下這個優秀的雄性。】
聞言,安小雨對著冉玉京笑了一下,眼中卻含著淚水。
“冉大哥,我只是太擔心姐姐了,對不起,我讓你為難了。”
同樣是道歉,冉玉京想起來了白綿綿在樓梯上的道歉。
對比之下,白綿綿的道歉是那么真誠。
“哼。”
冉玉京直接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安小雨伸手拉住他的衣角。
“冉大哥,我知道姐姐對你不好,我替她向你道歉,要是你想跟她離婚,我愿意幫你的。”
“或許,給姐姐換幾個獸夫,她還能好一點。”
冉玉京站住。
換幾個獸夫?
他眼神冰冷至極,那怎么可以。
他還沒看著白綿綿是怎么死的,怎么可能離開她?
這次出來的時間夠久了,該回去了。
這一次,安小雨沒有等到冉玉京的答案,也沒有拉住冉玉京。
但是在安小雨的心里,冉玉京就是默認了她的提議。
她目光看向冉玉京的背影,轉身又去準備自己的愛心捐獻活動。
論名聲,白綿綿跟她沒法比!
黑土城。
“妻主,這些都弄好了,明天去街上現場烤吧,味道更吸引人。”
白綿綿點點頭,看著手里的精神力修復劑。
【統統,白山君的精神力靠這個修復劑就有效嗎?】
【宿主,白山君是3S級的獸人,一支修復劑沒有用的,需要用七支。】
【不過,每一支修復劑都會讓白山君感覺出來明顯的變化。】
白綿綿點頭,收起修復劑,拿著搓掉了皮的小麥去了石磨那邊。
裴陵有些嫌棄地看著身上的石粉,強烈要求去洗澡換衣服。
白綿綿笑著讓他去,隨后看向眾人。
“你們誰是火異能?”
這話一出,幾個獸夫都愣住了。
“妻主,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了?”
裴陵脫口而出。
白綿綿緊張地縮緊手指。
系統沒說啊,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是。”
黎九野上前一步,“紅狐一族多數都是火系異能。”
白山君點頭,“我是金屬系。”
裴陵:“我是水系。”
陸越:“我是風系。”
蒼耳:“我,我的異能很弱,我是木系。”
白綿綿環住蒼耳精壯的腰。
“小狗才不弱~”
白山君收回目光,一刀剁斷一根粗壯的腿骨。
虎虎委屈。
白綿綿喊了黎九野幫她清洗烘干了小麥,就準備磨面。
黎九野卻主動接了過來。
“我來吧,那邊忙得差不多了。”
“妻主只要在一邊指揮就好。”
白綿綿坐在遮陽傘下,左手是剛烤出來的肉,右手是新鮮的果子,只覺得生活如此美好。
然而,身后響起的陰冷聲音,讓她差點被噎到。
“我不在家的時候,看來妻主過得很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