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傅景深再次去了江羨魚的公寓樓下。
這次江羨魚沒有再躲著。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下來,傅景深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
傅景深鬧過了就算了,可白眼都被江羨魚給受著。
“有事?”
江羨魚多一個字都吝嗇。
“江羨魚,你和裴煜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她愣了一下。
沒想到傅景深還把她和裴煜聯系在一起。
“我是我,他是他。”
傅景深不相信裴煜那么快的速度來對他和傅氏下手,不是因為江羨魚。
現在江羨魚還在他的面前假裝不知情?
他冷笑。
“你以為你騙的了我嗎?”
“不是你在背地里慫恿,想要和我離婚,他會那么著急來針對我?”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羨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怎么感覺現在的傅景深怕了?
她也冷笑起來。
“傅景深,你不是說了嗎?這里是云城,你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就算真的是我,那你直接和我離婚不就成了?”
“你我都輕松,至于你和裴煜的事情,和我無關。”
江羨魚并不知道裴煜對他做了什么。
盡管之前裴煜在她的面前也提起過,說她什么都不要管。
她還真的什么都沒有去過問。
但讓江羨魚沒有想到,傅景深那么快就找上門來。
看來他是真的急了。
江羨魚又笑著看著他,“你要當初簽了字,我們也不會還鬧到法庭去。”
“這不單單是我被看笑話,你也一樣。”
傅景深望著她,“你非要和我離婚?”
“這么多年的感情不顧了?”
他還好意思提感情?
江羨魚心里很清楚,傅景深對她根本沒有感情。
在過去的幾年里,也是她的一廂情愿。
她現在清醒了,不想再執迷不悟了。
傅景深應該高興不是嗎?
“傅景深,我覺得我們再說這個問題已經沒有必要了。”
“你的心里比誰都要清楚,你娶我,完全就是為了折磨我。”
“就當溫晴是被我害死的,這幾年我也都還清了。”
“不可能。”
傅景深抬眼,聲音也變得強硬。
“只有我不要你的份兒,還輪不到你來和我離婚。”
他讓江羨魚提醒裴煜,還想要在云城待下去的話,就收斂點。
現在他也是給江羨魚面子,還沒有反擊。
如果他裴煜不識好歹,那他傅景深也不會手下留情。
江羨魚不明白,他怎么到了現在還死鴨子嘴硬呢。
就他?
真以為還能對付裴煜?
“好,我會告訴他。”
在傅景深還沒有回過神,江羨魚已經轉身進去。
江羨魚不想理會,她可沒有閑工夫去管他們的事情。
而且她認為裴煜絕不會那么乖巧的聽她的話。
他針對傅景深,也許江羨魚是占了一點兒份額。
但絕對不多。
傅景深公司的項目被叫停,他也顧不得官司的事情。
自顧自的就去找人打點。
沈思琪提議她陪著一同去。
哪知道傅景深隨口就來了一句,“你陪同?你拿什么身份陪同?”
“景深,我……所以你在心里就沒有承認過我和你的關系嗎?”
傅老夫人也聽見了那話,還幫著沈思琪打圓場。
“景深,這話連媽都不愛聽了。”
“思琪那不也是為你著想,才會主動的提出來陪你嗎?”
“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還這樣說思琪?”
傅景深只小聲的回應,“媽,我現在事情多的很。”
“沒工夫和她談情說愛。”
“我也沒有說錯,她明知道我是什么人,不也是她自己貼上來的,現在她要走,我也不會攔著。”
沈思琪聽到這話也是寒心。
她自認為,在見著傅景深后,就墜入愛河。
對傅景深更是一往情深,從未欺騙過他任何。
也沒有想著要傷害他。
可現在他居然還為了江羨魚,對她毫不猶豫的就說出那種話。
“景深,你是認真的嗎?”
傅景深嘆氣,“思琪,你也看見了,我現在手里的事情挺多。”
他的臉上也顯得不耐煩,沈思琪無奈,只好起身。
“好,我知道了,我還是先離開你這里。”
“等你忙完了,想要找我的時候再來找我吧。”
沈思琪覺得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巴結他,各種的討好。
想要的就是他的一個認可而已。
就那么簡單的要求,傅景深都不愿意給她。
再在這里待下去,只會讓她連自尊都沒有。
“思琪。”
傅老夫人以為她就是說說而已,沒想到她還真的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跟了過來,拉著她的行李箱。
“你別走,伯母知道你是真心喜歡景深的。”
“你為他,為這個家里所做的事情,我也都看在眼里。”
“景深剛才說的都是氣話,等他這段事情過去了,我會讓他親自去給你道歉,順便正大光明的把你接回家。”
沈思琪苦笑,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等到那一天。
從她說離開,到東西收拾完。
再到現在已經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沈思琪的動靜都不小,傅景深始終都沒有來勸過一句。
她身為女人,心思一直都很細膩。
也明白傅景深不僅僅是要強,而是他的心里,多少已經有了江羨魚。
只是傅景深還不愿意承認罷了。
“我知道了,伯母。”
她又看向傅景深的位置,“就讓他先專心的處理事情吧。”
“我在這里也會讓他分心,還會打擾到他。”
沈思琪又回到了自己的別墅。
一進門就打了一個噴嚏。
她還以為這次離開,就不會再回到這里來。
沒想到才過了那么短的時間,滿懷欣喜的過去,灰溜溜的拖著行李回來。
沈思琪躺在沙發上,又點開了設計比賽的官網。
她最終還是撥通了陳冉的電話。
還是那家咖啡廳。
不過比起上次見著的陳冉滿臉精氣十足,今天的她看上去和一個干了十來年農活的女人沒有什么區別。
沈思琪詢問過后才知道,陳冉離開了傅氏以后,就被整個行業給封殺了。
她現在別說是找一份相關的工作了,就算是一個正規的公司都不敢要她。
可她家里的負擔很重,父母可不會理會她是否沒了工作。
還是和原來一樣,伸手就找她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