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東，陳慧茹沒有出海捕過魚，跟著你一起去能行嗎？”
王秀蘭有些擔憂地問道。
“沒有做過可以學，誰也不是天生就會。”
“天天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還想讓我白養著不成。”
“秀蘭姐，你也不用操心這些事情，顧好家里就行。”
張向東要是一個新手，帶著陳慧茹肯定不行，但是他可是個有幾十年捕魚經驗的老手，帶一個新手去，問題不大。
只要陳慧茹不偷懶，愿意學，最多兩三天就能跟他一起干活。
正好，這幾天天氣好，去無人海島的時候，可以鍛煉鍛煉。
無人小島周圍的鮑魚，生蠔，最少還能再挖三四天。
漲潮的時候，就可以在周圍拖網，等退潮后，再過去挖鮑魚，生蠔。
把這事兒定下來，下午張向東就帶著陳慧茹來到碼頭，幫著他把拖網弄好，放到了船艙。
然后開著船，去鎮上碼頭買了柴油。
他們村里的碼頭，并沒有柴油賣。
新柴油機，就是好用，張向東感覺馬力都要比之前的舊柴油機強一些。
這并不是他的錯覺，而是因為高家姐妹漁船上的舊柴油機已經用了很長時間，大修過幾次，導致馬力變弱。
“還不錯，沒有暈船，有做漁民的潛力。”
張向東把船停在村里的碼頭，見陳慧茹只是臉色稍微有些蒼白，并沒有出現暈船的情況，帶著一絲戲謔的說了一句。
檢查了一遍船艙和機艙，確定都已經鎖好，這才拉著陳慧茹下船。
第二天，凌晨兩點，張向東就把陳慧茹喊了起來，做早飯，弄午飯。
他則是跑到碼頭，燒黃紙，點香祭祀媽祖。
平時出海最多也就是點香，今天是因為剛按了新柴油機，第一次出海，才會燒黃紙。
做完這一切，回到家的時候，陳慧茹和王秀蘭已經把飯做好，裝好鋁飯盒。
今天是兩個人，王秀蘭就多裝了一些飯菜。
吃過早飯，拿著工具，張向東帶著陳慧茹在王秀蘭的囑咐下離開了家，來到了碼頭。
開著船，從碼頭出來，陳慧茹看著漆黑一片的海水，不由心生恐懼，不自覺地靠近了張向東。
“你又要做什么妖，難不成還想在船上勾引我？”
張向東見陳慧茹湊到了自己這邊，沒好氣地呵斥道。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是害怕。”
“阿東，這四周全都是幽黑一片，太恐怖了。”
陳慧茹連忙辯解。
“看你這點出息，有我在身邊，有什么好怕的。”
張向東語氣稍稍軟了一些，沒有出過海的人，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確實容易恐懼害怕。
今天又沒有月亮，整片大海，就他們漁船前面有點燈光，更加添加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陳慧茹見張向東語氣軟了下來，再次靠近了一些。
隨著漁船不停往前開，一晃一晃，她的身子還會時不時地碰到張向東。
對于一個二十來歲，欲望本就旺盛的大小伙子來說，這還真是一個考驗。
等船開到了小島，停靠好了之后，他也沒有客氣，狠狠地收拾了陳慧茹一番。
陳慧茹樂得其成，剛出海的時候，她確實害怕，后面靠近張向東后，就沒有了那么害怕，然后開始一步一步地試探。
現在這個結果，就是她最想要的結果。
原本都以為自己沒有了魅力，現在被張向東教訓，才找回了一些自信。
漁船在海浪的沖擊下，一晃一晃，十分有節奏。
一個小時后，潮水退到了最低。
張向東拿著專門挖鮑魚的鉤子，來到了海里。
踩在礁石上，開始挖礁石上的鮑魚和生蠔。
這一次，他沒有再繼續挑選大個頭的，六頭，七頭鮑，甚至八頭鮑，全都被他抓到了桶里。
陳慧茹則是躺在船上休息，被折騰了一個來小時，而且還一直都是她在出力，哪里能夠頂得住。
坐了一會兒，來到船沿邊，當她看到張向東正在弄的東西之后，頓時就愣在了當場，隨后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阿東，這是鮑魚？”
張向東剛生吃了一個生蠔，冷不丁的聽到陳慧茹的話，嚇了一跳，差點從礁石上滑倒，轉過頭，沒好氣地呵斥道：“你眼又不瞎，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休息好了，就下來，挖鮑魚和生蠔。”
“帶你出海，不是讓你來玩，是讓你來干活的。”
陳慧茹嘀咕道：“剛剛不是一直在干活……”
看著海水，陳慧茹多少都有些發怵，她雖然會游泳，然而現在卻還是有些害怕。
“你自個想舒服，不該你干活？”
“別他媽的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趕緊給我下來干活，現在海水還不深，身上綁上繩子，淹不死你。”
“別讓我親自過來請你。”
張向東說完，繼續開始挖鮑魚。
“我……”
陳慧茹還想說些什么，見張向東已經開始干活，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在身上綁好繩子，嘗試著從船上下來。
腳剛站在暗礁上，就因為腳滑，撲通一聲跌落到了海水里。
張向東看到這一幕，連忙走過來，把她扶了起來，罵了幾句，這才把陳慧茹拉到他旁邊，教她怎么挖鮑魚和生蠔。
陳慧茹在這方面，還真是有些天賦，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學會了挖鮑魚的技巧。
教會了陳慧茹，張向東又跑到另一邊，潛入海水之中，去挖鮑魚。
不知不覺，天色就完全亮了起來。
張向東見潮水已經漲了上來，也沒有繼續挖鮑魚。
把陳慧茹拉到船上，啟動漁船，去尋找前幾天下的地籠。
這地籠在海里放了兩三天，說不定就會有大貨。
四處看了看，很快就找到了一個浮漂，張向東把船開過來，停好船，伸手把浮漂上的繩子拉了過來，只是拉到一半，就發現重量不對勁。
隨后越拉越緊，明顯是掛在了礁石上。
張向東交代了陳慧茹兩句，他直接跳入水中去尋找地籠被掛在了什么地方。
剛一潛入海里，沒多深，就看到了地籠里的情況不由眼前一亮，連忙游過去，把掛在礁石上的地籠解開，游到水面，爬上船，費勁地把地籠拉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