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絳色標(biāo)致車停在童婭的面前時,她雖然已經(jīng)對張建川的出現(xiàn)有心理準(zhǔn)備,但是還是沒想到對方會開車出現(xiàn)。
童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車牌照,廣東02,深圳的。
在廣州呆了這么久了,童婭已經(jīng)迅速融入到了這邊的生活里,甚至對廣東這邊的車牌都熟悉了,像廣東03就是珠海的,04就是佛山的。
但此時她已經(jīng)無暇多想怎么建川會開著一輛深圳拍照的汽車出現(xiàn),現(xiàn)在她只想撲入這個日思夜想的男人懷中好好感受一下他身體的味道。
對面的童婭戴著一頂灰白色牛仔遮陽帽,寬肩大背心,黑色文胸隱約可見,一條牛仔短褲把白皙粉嫩的大腿襯托得格外修長,俏皮的板鞋讓整個人都多了幾分生動活潑,特別適合童婭。
面對撲入自己懷中的童婭,這一次張建川就要自然許多了。
上一次是還有些陌生和不適應(yīng)感,而且楊文俊還在一旁,但現(xiàn)在只有二人,張建川就再無顧忌。
狠狠地把童婭抱在懷里,雙手勒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恨不能把她整個身體揉入自己懷中,毫不客氣地吻上她翹起的櫻唇,濃情蜜意幾乎一下子就把二人熏染浸潤得醺醺欲醉。
張建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到了廣東這邊就覺得格外放松,仿佛漢川那邊的一切都拋開了。
童婭的反應(yīng)甚至比張建川更激烈,貪婪地迎合著男友的蜜吻,雙手死死勒在男友的虎項上,奉上自己的熱情。
雖然這個男友應(yīng)該還需要加上一個前字,但是在現(xiàn)在的童婭心中,似乎那個前字不代表什么。
她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那些,只想好好和他在一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顧。
……
張建川都沒有半年沒見的童婭情緒變得如此濃烈而熾熱,幾乎不加掩飾。
他在和唐棠分手之后就再無這種事情,和單琳在一起也都只能克制律己,今天碰見童婭才終于是天雷勾地火,……
歡好之后,昏黃的臺燈罩上掛著童婭的內(nèi)衣,似乎是預(yù)示著什么,童婭帶來的盒子丟在床頭柜上。
拉過繡被遮掩住兩人的身體,張建川看著嘴角還流淌著笑意的女孩,忍不住又親吻了一下對方的臉頰。
感受到男友愛意的女孩翻過身來,重新用雙手摟住男友的頸項,把身體伏在男友身上,露出珠圓玉潤的脊背,那道若隱若現(xiàn)的背溝在光滑勻稱的豎背肌下襯托得格外柔和細(xì)膩。
童婭不喜歡運動鍛煉,更喜歡睡懶覺還貪吃,但是卻天生著一副好形體,就像她那張娃娃臉一樣,似乎永遠(yuǎn)都長不大。
橙藍(lán)相間的寬肩背心加上牛仔短褲,還有一雙運動板鞋,這就是現(xiàn)在童婭的打扮。
她已經(jīng)完全融入到了廣州這座城市里,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廣州姑娘。
從她眉目間流露出來的氣息,張建川感覺得到她已經(jīng)完全丟掉了半年前時從湘南家鄉(xiāng)帶來的陰霾,喜歡上了現(xiàn)在的新生活。
除了偶爾提及家里情況時還會掠過一抹陰郁,她全身上下已經(jīng)找不到半年前的那種頹廢沮喪和絕望了。
就沖著這一點,張建川覺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童婭就這樣伏在男友胸前,下巴頦就這么頂在張建川胸突處,目光如水,靜靜地看著他。
“怎么,還沒看夠?”張建川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坦然自若的應(yīng)對這一切了,明知道這不妥,但就是愿意,就是想要。
“嗯,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你呢?”童婭抿著嘴,笑意若隱若現(xiàn)。
這等時候張建川毫不猶豫:“我也是?!?/p>
傲嬌得意的抿了抿嘴,童婭歪過頭,把臉貼在張建川左胸心臟處:“說謊吧?說謊心跳會加速!那你女朋友知道了怎么辦?”
張建川知道童婭所說的女朋友應(yīng)該是指唐棠,雖然她并不知道唐棠的名字,“分手了?!?/p>
“???”童婭驚訝之余,忍不住翻身爬了起來,一只手掖著被角遮掩在胸前,靠在了張建川肩膀上:“說說,怎么回事兒,為什么分手?不是因為我吧?”
畢竟張建川給自己拿了兩萬塊錢,哪怕是在廣州這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了,在童婭看來,漢川那邊經(jīng)濟(jì)也不算發(fā)達(dá),掙錢也不容易,建川開支這樣大一筆錢,應(yīng)該很難瞞得過她女友。
正因為有了這兩萬塊錢,自己才能在廣州過得有滋有味,也才能和姨媽家里相處甚好。
而男友離別前專門提醒自己要經(jīng)常給姨媽家里買點兒禮物,也要經(jīng)常給表妹表弟他們分享“快樂”時,最初她還不太理解。
但是越到后邊,她就發(fā)現(xiàn)男友所說的越是在理,親戚要越走才越親,但這個走法可不是這么空手登門就行了,尤其是自己還在姨媽家里住著,這就更不容易了。
姨媽家里條件一般,尤其是在表妹去讀大學(xué),開支更大,家里雖然說不上拮據(jù),但是肯定也不寬裕。
也正是有這兩萬塊錢的底氣,童婭這半年里才能經(jīng)常給姨媽家里添點兒物件,給表妹表弟買點兒衣物和文體用具,偶爾請姨媽一家在清平飯店或者三如樓去吃一頓飯,甚至?xí)r不時給姨父買幾條香煙,也才能獲得了姨媽家的喜歡。
童婭不愿意去想如果沒有這兩萬塊錢自己在姨媽家的處境會是怎么樣,或許還是能住下去,但是肯定氣氛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融洽了。
在廣州這大半年,童婭深刻體會到了錢的底氣,經(jīng)濟(jì)基礎(chǔ)的重要性,沒有錢,恐怕真的是寸步難行。
自己之前還天真的覺得住在姨媽家,幫著姨媽干點兒家務(wù),如果可以的話在外邊去找個工作,也能過下去。
這半年里童婭也不是沒有去找過工作,但是無一例外不是被拒絕,就是吃不下那個臟累苦,要不就是干不下來。
最長時間是在洞天商場去當(dāng)售貨員,一天站下來,聲音啞了,腿腫了,最后干了一個星期,實在是吃不消,只能作罷。
明知道兩萬塊錢雖然不少,但是就這樣下去肯定會坐吃山空,童婭心里也一樣發(fā)慌,但是每每和男友在電話里通話之后,那份擔(dān)心和憂慮似乎就一下子緩解了。
現(xiàn)在聽得前男友和女朋友分手了,童婭心又一下子緊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和前男友算是什么關(guān)系,她也不愿意去想,反正相隔幾千里,兩個人又不可能永遠(yuǎn)在一起,就這么幸福一天算一天。
“和你沒關(guān)系。”張建川摩挲著童婭蓬松柔順的烏發(fā)。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感覺春節(jié)你過來時你應(yīng)該和她關(guān)系很好才對,怎么這才多久就分手了?”童婭臉貼在張建川的頜下,不依不饒,刨根問底。
“可能是我們的選擇不一樣吧,也沒誰對誰不對?!睆埥ùǖ氐溃骸八{(diào)回市里邊之后希望我也能今早調(diào)到市里去,可是我想做我自己的事情,到市里邊去了也許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就會多很多,但是我卻沒辦法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所以一來二去就產(chǎn)生了矛盾,加上她家里也反對,所以就慢慢冷下來,分手也就順理成章了,……”
“如果是這樣,那是她做得不對,她太自私了?!蓖瘚I細(xì)聲細(xì)氣地道:“男人本來就該以事業(yè)為重,但建川你也不該這樣草率就分手才對,你該和她說清楚,……”
“傻丫頭,你怎么知道我沒說清楚,可有些矛盾是不可調(diào)和的,還有距離太遠(yuǎn)了,有時候嫌隙隔閡不能及時化解,自然而然矛盾就會變大了。”
張建川沒有說唐棠的家庭反對是主因,說這個沒有意義了。
“好了,不說我了,說說你吧,總說電話費太貴,每次就說那么幾分鐘就掛了,現(xiàn)在當(dāng)面說話總不花錢了吧?”張建川捏了捏童婭的鼻頭。
“怎么不花錢?躺在這張床上,一個小時都是差點兒十塊錢了,一天就是一百多,明天我們就搬出去,這一晚上在其他旅館就能住十天,而且條件還不錯?!蓖瘚I噘著嘴,“每次你來都要大手大腳花錢,……”
張建川很心暖,雖然童婭有時候很天真幼稚,也不通世事,但或許就是這種感覺才讓自己覺得她的不同,嗯,才有這種味道,初戀的味道。
而現(xiàn)在童婭這半年里也變化不小,也都知道替自己省錢了,看來也是體會到了“民生艱難”了。
“該花的錢還得要花,掙來錢就是用來花的,如果掙來的錢就放在那里,那錢的價值和意義何在?”張建川微笑,“今晚這一百多塊錢花在這里,體驗美好,當(dāng)然就千值萬值,……”
饒是童婭和張建川都有過這么多次夫妻之事了,但還是被張建川的話給弄得臉紅眼迷,恨不能再續(xù)歡好。
“那你就在廣州多呆一段時間吧。”童婭聲音柔媚,充滿了誘惑:“我可以好好陪你一段時間,再也不用像春節(jié)那樣心急火燎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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