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rèn),你比我厲害,但是……。”黑桃后面還想說,士可殺不可辱,然而,光頭的虎口收緊,直接將她未吐出的話,給掐了回去。
“我也不借機(jī)報復(fù)。”光頭淡漠地說道,“你乖乖出去,因為我要跟喬紅波說幾句,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談的話。”
此刻的黑桃,滿臉的漲紅。
喬紅波終于忍不住呵斥道,“禿子,差不多就行了,欺負(fù)一個女人,你算男人嗎?”
禿子……!
當(dāng)著和尚不說光腚猴,喬紅波這孫子,還真氣人呀!
光頭猛地推了黑桃一把,隨即又坐回了自已的位置上。
朝著前面踉蹌兩步,黑桃轉(zhuǎn)過頭來,雙目中充滿了憤怒,臉上露出一絲不甘之色。
光頭嘴角微揚,淡漠地說道,“想要保護(hù)你的男人,你還差的很多,回去多練練吧。”
黑桃一怔,她萬萬沒有想到,光頭竟然說,喬紅波是自已的男人……!
好羞澀呀!
原本我還對他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的,可是你這么會拍馬屁,還怎么讓我恨得起來?
喬紅波的心頭一顫,他萬萬沒有想到,光頭居然說,讓黑桃再回去練練!
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他是打算不計前嫌的!
猛地站起身來,喬紅波抓住光頭的手,可勁兒搖晃著,“謝謝,謝謝領(lǐng)導(dǎo)。”
一旁的黑桃頓時傻眼了,她眨巴著眼睛,心中暗忖,我這是被指婚了嗎?
哎呀!
該死的喬紅波,你就不能注意點影響,人家還在呢。
然而下一秒,她便看到喬紅波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光頭反應(yīng)迅速,一把拉住了喬紅波的手腕,同時另一只手,則勾住了他的肩膀。
黑桃也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裳。
“他可能是太虛弱了。”光頭眉頭緊皺,“快去喊醫(yī)生。”
將喬紅波平穩(wěn)地放在了床上,黑桃轉(zhuǎn)身出門,對著門口正在聊天的刀疤臉等幾人說道,“快去喊醫(yī)生,我們家洪波昏迷了。”
刀疤臉一怔,隨即走到旁邊的一個房門前,攥起拳頭重重地砸了幾下,“醫(yī)生,醫(yī)生!”
他早就料到,喬紅波會有這般結(jié)果,所以提前準(zhǔn)備了醫(yī)護(hù)人員。
醫(yī)生聞訊出門,來到喬紅波的房間,他先是掀開喬紅波的眼皮兒看了看,然后又把了把脈,最后說道,“問題不大,低血糖性昏迷,說白了就是餓暈了,我現(xiàn)在立刻給他輸點營養(yǎng)液。”
返回房間,醫(yī)生取出來醫(yī)藥箱,幫喬紅波輸了液之后,黑桃坐在床邊,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zhuǎn)兒。
光頭翹著二郎腿兒,坐在沙發(fā)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語氣淡淡地說道,“小丫頭,據(jù)我所知,喬紅波可是有老婆的。”
“關(guān)你什么事兒!”黑桃沒好氣地說道,“我們是普通朋友,難道不可以嗎?”
普通朋友?
這個笑話聽起來,似乎并沒有那么好笑。
光頭摸了一下嘴巴,笑吟吟地說道,“你想不想擁有一個公職身份,以后天天跟喬紅波在一起? ”
公職身份?
黑桃的臉上,充滿了震驚。
蝙蝠幫覆滅之后,黑桃為了能夠洗白身份,就曾經(jīng)問過喬紅波,自已是不是可以待在他的身邊,當(dāng)時喬紅波的回答是,你可以通過公考,進(jìn)入到體制內(nèi)。
為此,黑桃也買了一些關(guān)于公考的書籍,可是還沒有看呢,事故便接二連三地發(fā)生。
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一個人一旦離開了學(xué)校,再想向?qū)W生一般心無旁騖地學(xué)習(xí),已然沒有了那種環(huán)境和心性,所以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可以嗎?”黑桃怯怯地問道。
“當(dāng)然。”光頭說著,抓起桌子上的煙,給自已點燃了一支,“喬紅波加入我們以后,一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有你這樣一個高手在側(cè),我們也會安心不少。”
“只要你愿意,兩個月以后江北事業(yè)單位考試,會有你的一個崗位。”
“還要考試呀?”黑桃的臉上,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光頭點了點頭,“當(dāng)然,回頭我會給你安排的,到時候你按照我說的做即可。”
“這,算是蘿卜崗嗎?”黑桃腦筋大條,忽然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句。
不說這話還則罷了,聽了這話,光頭面色驟變,他立刻暴跳如雷,“你不要胡說!”
“我給你安排的職位,你樂意干就干,不樂意干就滾蛋!”
說完,他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徇私舞弊走后門,這可是大忌!
光明磊落了一輩子,還從來沒有人敢指摘自已呢。
這個死丫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哎呀,你別走嘛。”黑桃立刻跑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門,隨即嘿嘿笑道,“我說錯話了,向你道歉。”
剛剛把他打暈,并且脫了他的衣裳,也沒有見他這么生氣。
反而會被自已的一句話,氣到暴跳如雷,這光頭領(lǐng)導(dǎo)的情緒,怎么會如此不穩(wěn)定,真是奇怪。
光頭聽到停住腳步,剛要張嘴說話。
黑桃則來到他的身邊,嗲嗲地說道,“哎呀,光頭小哥哥,你不要生氣嘛。”
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光頭深提一口氣,剛要奚落她,只見黑桃噘著嘴巴,立刻眼神躲閃地說道,“哎呀,別生氣嘛,不要再生氣嘛。”
瞬間,原本義憤填膺的光頭,再也沒有了脾氣。
“飯可以亂吃,但是話,絕對不能亂說。”光頭氣呼呼地責(zé)備道,“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收了你的賄賂呢!”
“小丫頭,往別人身上潑臟水,這是官場大忌!”光頭眼睛一瞪,語氣中充滿了告誡的味道,“你難道真的懂不懂?”
黑桃的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懂懂懂,您說的我都懂,我保證以后不會再胡說了。”頓了頓之后,她連忙換了個話題,“您剛剛說,喬紅波加入你們之后,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已經(jīng)通過了考核?”
“通過了。”光頭淡漠地說道,“你留下來照顧他吧,你把小李喊過來。”
小李?
黑桃轉(zhuǎn)身打開門,聲音甜甜地喊了一聲,“李哥,誰是李哥呀,領(lǐng)導(dǎo)喊你。”
門口正在聊天的幾個人,全都懵逼了。
他們搞不明白,這娘們又搞什么鬼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