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大乾的形式你應(yīng)該也了解,想要當(dāng)官并不容易,我既然能走到如今的地步,那自然也是有一些后臺的。”葉奇說道。
聞言,葉塵也是立刻恍然大悟。
想要在大乾做官并不容易,反而還有重重困難,尤其是對普通人而言。
大乾建國將近兩百年,各大階級都已固定,想要突破階級,是一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官僚的后代還是官僚,商人的后代大概率也是商人,農(nóng)民的后代同樣只能是農(nóng)民。
若是某個平民想要躋身于更高的階層,那些階層的人不會答應(yīng)的。
葉奇能在凌川縣當(dāng)上一個衙役的小頭目,看似微不足道,其實已經(jīng)說明他背后的能量之大。
凌川縣派系之爭很嚴(yán)重,若是沒有后臺支撐,根本不可能走到如此高度。
就像黃朗一樣,他也是因為背后有徐家做支撐,所以才能當(dāng)上一個府兵小頭目。
葉奇背后也一定站著某些勢力。
只不過,這股勢力具體是何方神圣葉塵就不知道了。
葉塵也并沒有再多嘴,畢竟葉奇能坐到當(dāng)今的位置,在大乾官府中游刃有余,就證明他不是個傻子了。
“既然大哥心里有數(shù),那我就不多嘴了。”葉塵笑道。
“放心吧,老二,我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徐家若是再敢來找你麻煩,大哥絕對不允許。”
葉奇深邃的眼眸緊緊盯著葉塵說道。
“好。”葉塵心里一陣動容。
他們兩人回到眾人身邊,一群人立刻圍了過來。
“二哥,那群府兵剛才那些話到底什么意思,姜先生難道是逃犯?”
那些村民們都紛紛問道。
關(guān)于姜森的真正身份,除了葉塵的幾個親信和曾德江外,其他人幾乎都不知情。
葉塵還沒說話,曾德江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去去去,都亂打聽什么呢,這是你們該打聽的事情嗎,都該干什么干什么,別讓我生氣!”
曾德江畢竟當(dāng)了鐵拐子村將近二十年的村長,他在村子的威望可以說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村民們可以不怕自己的親爹,但絕對不可能不怕曾德江。
因此被他這么一驅(qū)趕,那些村民都自討沒趣,連忙離開了。
“阿奇,老二。”
曾德江來到葉塵兩人身邊,低聲打了一個招呼。
葉塵沖他點點頭說道:“姜先生都安頓好了嗎?”
“放心吧老二,我把姜先生藏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沒人能找到他。”曾德江說道。
葉塵這才放心,曾德江曾經(jīng)是精英士卒,他辦事葉塵還是很放心的。
“帶我去見見姜先生。”葉塵說道。
隨后,曾德江便將葉塵帶到了自己家里,在他家院子的某個角落,藏著一個地窖。
姜森就被他藏在地窖中。
“老二,這地窖還是我爹生前留下的,本來是想要儲存糧食,可沒想到后面幾年糧食收成欠佳,于是便擱置了下來,除了我和我家那老婆子,哪怕阿文都不知道。”
曾德江說道。
在地窖中,葉塵見到了姜森。
“二哥,對不起,是我給你們找麻煩了。”
姜森雖然不知道剛才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是他的身份給葉塵和鐵拐子村帶來的麻煩。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么?”葉塵擺了擺手說道,“況且大乾制度腐敗,有幾個人是干凈的?如果要論的話,那我們打獵隊的所有人不都有罪了?”
“對對對,姜先生不要有太大壓力。”
曾德江也安慰道,“我與姜先生雖然相處不算太久,但也了解先生的為人,先生絕對不是那種罪大惡極之人。”
“最近就委屈姜先生了,在此事風(fēng)頭過去之前,姜先生還是要低調(diào)一些,不要隨便盼頭露面為好。”葉塵說道。
這次黃朗等人來的突然,如果不是葉塵早就有所準(zhǔn)備,在村子里安插了很多暗哨,用手勢讓那些暗哨通知了曾德江,把姜森藏起來,恐怕事情就麻煩了。
“好說。”姜森點了點頭。
反正最近莊稼那邊也沒太多事情了,曾德江等人也足夠應(yīng)付的過來。
就當(dāng)是讓姜森休息休息。
離開曾德江家里,葉塵剛剛帶著葉奇回家,兄弟兩人想要說幾句話,楊來娣和周小團(tuán)就跑了出來。
“老爺,你沒事吧,我聽說剛才府兵來了!”
周小團(tuán)焦急的問道。
“沒事,多虧了大哥,把那些府兵都嚇跑了。”
葉塵指了指葉奇。
楊來娣對著葉奇微微欠身,說道:“多謝大哥相助。”
“好說,都是一家人。”葉奇連忙說道。
“去泡點茶,大哥剛回來,我要和他敘敘舊。”
葉塵說道。
“不必如此麻煩,我這次就是來看看爹娘和你大嫂他們怎么樣,既然他們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葉奇阻止了楊來娣。
楊來娣看看葉塵,走看看葉奇,不知該聽誰的。
“聽大哥的。”
葉塵擺擺手,楊來娣和周小團(tuán)便聽話的退下了。
“老二,你這兩個媳婦是真不錯啊。”
葉奇感慨道,“既賢惠,長得也不賴,打算何時為我們?nèi)~家添丁?”
聞言,葉塵苦笑道:“大哥,你看我現(xiàn)在這種情況,適合要孩子嗎?”
葉塵以前也想過,和楊來娣二女生個一兒半女,可與徐家的沖突一發(fā)生,葉塵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徐家不是善茬,如果他要了孩子,那對徐家來說就等于多了一張籌碼。
若是徐家用他的孩子來威脅,那他該怎么辦?
葉奇也理解葉塵現(xiàn)在的處境,說道:“老二,你與徐家的事情,我也不會置之不顧,我們兄弟聯(lián)手,一定可以斗過徐家。”
“還有我!”
葉承還沒走進(jìn)來,粗狂的聲音就先傳了過來,“誰要是敢動大哥二哥一根汗毛,我便把他的頭擰下來當(dāng)球踢!”
葉塵和葉奇對視一眼,哈哈一笑,心里暖暖的。
“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三人把手扣在一起,眼神都帶著灼熱的光芒。
當(dāng)天夜里,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一大早葉奇便騎馬回縣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