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不過我沒有想到姐姐居然這么快就不記得我的樣子,真讓我傷心呢。”
姜早早聽到這句話之后,暈了過去。
等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眼睛被蒙住了。
她本能地往后挪動,直到后背抵到了一個堅硬的物體上,這才停了下來。
這種恐懼感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姐姐,你不要害怕嘛。”
熟悉的聲音此刻落在姜早早的耳朵里面,哪里還有開始時候的開朗靦腆,現在的就像是惡魔在召喚。
“姐姐,我們對你沒有惡意,只要你乖乖的聽話......保證不會傷害你,還會讓你很舒服。”
‘還會讓你很舒服......’
這句話讓姜早早的精神一下崩潰,這句話就是那年那些人和她說的,一模一樣。
“嗚嗚嗚嗚......”
嘴被堵著,姜早早只能發出害怕的嗚嗚聲,即便是求饒都不現實。
突的。
一只手出現在她的臉龐上,動作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極其心愛的寶貝。
“姐姐的臉實在迷人啊。”
“待會兒可別亂動哦,萬一傷到了姐姐,弟弟可是會心疼的。”
接著,蒙住姜早早眼睛的布條被扯開。
長時間被布條蒙住的眼睛有些看不清楚。
可等她看清楚時,腦海中的回憶清晰涌了上來。
這個地方......正是當年她被綁架的地方。
她渾身顫抖,臉色慘白,眼神中滿是絕望。
周馳野這兩天心情同樣的煩躁,今天更是出奇的不順利,走路時鞋帶莫名就斷了。
回到辦公室。
他拿出手機,點開姜早早給自己發的信息。
手指在屏幕上輕敲,只是又將編輯好的內容給刪掉了。
屏幕上方一條短信出現打斷了他的思緒,是個境外的號碼,周馳野本不想打開,卻發現短信里面提到了姜早早。
點開。
【姜早早有危險,速來。】
下面附上了一個地址。
他有想過這是惡作劇的短信,可這今天的不順實在讓他不得不信。
換上鞋,周馳野開車朝著地址開去。
陷入絕望中的姜早早甚至連反抗都忘記。
任由那些人將自己丟到了一塊臟亂的木板上。
‘嘶啦!’
薄薄的襯衫被粗暴地撕碎,露出一片雪白,配上姜早早此時楚楚可憐的模樣,屋中的幾個男人哪里能受得了這種誘惑。
但身后的那幾人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看向站在最前面的‘男生’。
男生眼神之中同樣露出瘋狂。
他見過很多女人,但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姜早早。
不過,他并沒有著急動手,而是在等......
他看了眼時間。
應該快到了。
倉庫的被踢開,一道人影沖了進來,是滿辭。
看著木板上的姜早早,滿辭眼底閃過一抹貪婪,但轉瞬即逝,是被他強壓下去的。
“早早,我來救你。”
他沒有多說話,沖向幾人,就像當年救下姜早早一樣。
幾人拳拳到肉。
滿辭臉上挨了兩圈,瞬間有些頭暈,他壓低聲音沖著‘男生’說道:“不是說好了,只是逢場作戲嗎?還打臉!”
“誰和你說好的?”
“不過你還挺準時的,我就在等你呢。”
不等滿辭說話,他的肚子上被重重挨了一圈,他跪在地上嘔吐不止,還沒說話,被人一腳踢在腦袋上暈死了過去。
男生轉過身看向躺在那行尸走肉般的姜早早。
“大哥,什么時候動手啊,兄弟都快忍不住了,這身材也太好了。”
男生看了眼地上的滿辭,“把他先綁起來,等他醒了,讓他好好欣賞一下,再把攝像機給裝起來,這一幕可不能錯過。”
說完話,男生不急不忙地坐在那,拿起姜早早給楊歲帶的煲仔飯吃了起來。
剛才踢暈滿辭的那名小弟心里那叫一個后悔,早知道不那么用力了。
等了半個多小時,滿辭才緩緩睜開眼,此時的他已經被綁在那。
臉上傳來的疼痛讓滿辭眼睛都睜不開,都說好只是嚇唬一下姜早早,然后他再來個情景重現,讓姜早早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里,怎么對自己下死手。
“喲,醒啦?老大,他醒了,我們可以動手了。”
男生走到滿辭面前蹲下,上前就是給了他肚子上一腳。
“嘔~”
“你......你不講信用!都已經談好了!”
“滿先生說的是這幾個廢物嗎?”男生話音落下,一旁的小弟將一塊黑色帆布給掀開,里面躺著三具尸體。
滿辭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幾人并不是自己請來的演員,而是另外一批人。
“這位大哥,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們。”
“那個女人......你們也可以隨意享受,只能不殺我。”
男生嘴角勾起,起身拍著手,“好一句無冤無仇啊,滿先生還是真是健忘呢。”
“滿先生不好奇為什么我會選擇在這個地方動手呢?”
他的問題讓滿辭愣了愣,抬眸細細看了一眼眼前的男生,只覺得有些眼熟。
很快,腦子里面浮現出一張臉來。
他搖著頭,滿眼是不可置信,“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么還會在這!”
“滿先生可算是記起來了,不然我還挺失望的。”
“你......我明明看著警察把你的尸體給帶走的!”
滿辭眼睛里面被恐懼所取代。
男生從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滿辭眼前。
照片上面是一個男生抱著一個小孩。
那個男生正是滿辭嘴里已經死掉的。
“當年,是你殺了我哥......”
“不,當年我真的只是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腦袋,我也沒有想過會打死他!”滿辭感受到對方的殺意,加上從尸體身上傳出來的刺鼻血腥味,讓滿辭從心底深處開始害怕起來,他不停搖頭解釋,想請地方放過他。
“好一句不小心,那我待會兒也只能不小心了......”
隨手抄起一根鐵棍狠狠砸在滿辭的手上。
骨頭瞬間碎裂。
滿辭臉色頓時慘白。
“就這么一點痛就受不了了?”
棍子被高高舉起就要落下,倉庫的門被一腳踹開,周馳野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