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早回了家,在通訊里找到了‘賣車小王’給對方發了消息過去。
很快對方回了信息,【姐姐,您隨時把車開過來,我們這新款已經到了!給姐姐都留著呢。】
點開對方頭像,看著對方那尖臉假雙眼皮,姜早早腦子里面不禁想起對方朝著自己拋媚眼,娘里娘氣地喊著‘姐姐’,她忍著惡心的反胃感沒有吐出來。
果斷直接刪除拉黑。
車庫里那些車都是新的,隨便拉到哪個車行都能賣,這個小王就讓他去黑名單里待著吧。
賣車是能賺錢,可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姜早早覺得自己還是得干老本行啊。
回屋,拿出電腦,姜早早點開了自己許久沒有登錄的賬號。
看著不斷跳出的紅點信息,姜早早一時間都不知道怎么回,因為有的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了。
咻咻:【邪惡搖粒絨!你終于上線了!別躲了,你都消失六年了!拔刀吧.jpg】
撲面而來的熟悉親切感讓姜早早臉上揚起了笑,輕巧鍵盤:
【喲吼,都干上總編了?】
咻咻:【你可算回來了,大哭.jpg】
姜早早是一名網絡小說作者,在圈子里面非常有名氣,剛才給她發信息的就是她的網站編輯。
好在之前那人不看她這些,把她的賬號給留住了。
【我打算開新文,你給我發兩本時下最火的例文吧。】
咻咻:【娘娘吩咐,奴婢這就去辦,你只要寫,我就這去給你網頁大推薦!】
姜早早:【總編就是厲害啊!】
咻咻:【必須的。】
當天晚上,邪惡搖粒絨回歸的消息就在小說編輯圈給炸開了鍋。
有人等著追她的文,也有人表示懷疑,六年,網絡小說的圈子早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邪惡搖粒絨要是還按照六年前的寫法,怕是跟不上現在年輕人的口味。
可這一切質疑在三個小時后,姜早早的第一章新文發布停止了。
只是一章,便沖上了榜單前五,各大盟主紛紛出現留言,都是歡迎她回歸,這就是邪惡搖粒絨的實力。
合上電腦,姜早早發現已經十點。
可今天不光是周馳野沒有回來,就連周時安也沒有回來。
正要找借口給周馳野打電話,樓下便傳來了張媽的聲音。
姜早早跑下樓卻只見他一個人,“阿野,時安呢?”
“在林月那。”
他的解釋簡短又清楚。
“所以,你也是從林月那回來的?”姜早早只是下意識問了句,不過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嘴太快了,周馳野能回來已經不錯,她現在這么問怕他有什么誤解,“對不起,我不該問,我沒有查崗的意思。”
對不起?
周馳野沒有想到姜早早居然還會和他對不起,不過配上她窘迫的神情,這句對不起倒不像是隨口一說。
他淡漠的目光在姜早早臉上轉了一圈,“我從公司回來的。”
原來下午在姜早早離開后,周馳野細細想了想,或許出于好奇姜早早到底要和自己聊什么,他給林月打去了電話,告知對方今天自己不過去了。
姜早早意外周馳野的解釋,抬眸迎上,眉眼彎彎笑了聲,轉移了話題,“我去廚房做兩道菜,然后我們聊聊天吧?”
“今天中午本來就想好好和你聊天的,不湊巧。”
“上次我們坐下來聊天是幾年前來著?生時安前了吧?”
姜早早像是在問周馳野,可眼神卻落在天花板上,表情若有所思。
只是不到一秒,她一拍手又想起來:
“不對,前天我才坐下來的,不過是談離婚的事情。”
她語氣中的隨意讓周馳野不知道怎么接。
姜早早做菜的速度很快,做了兩道簡單的家常菜,放下菜的時候,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要不我們喝上一口吧,這菜下酒!”
周馳野:“......”
再回來時,姜早早手里多了一瓶白酒。
“吃這個菜就該喝白酒。”
在給周馳野倒了一杯酒之后,姜早早又自顧自地端起酒杯,“干杯。”
喝完酒后,姜早早辣地吐了吐舌頭,夾菜吃上好兩口。
見她喝完,周馳野端起酒杯也一口干。
一杯酒進肚子,姜早早身體的某個開關直接被打開。
“阿野,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你被奶奶逼著過來和我相親,全程你都是擺著一張臉,我說什么你都不笑,就像現在一樣。”
“我還記得去領證那天,那個攝影師讓你笑呢,你擠出來的笑比哭還難看。”
“還有結婚那天,歲歲拍完照給我看的時候還吐槽了你,說你這表情不像是新郎,就像是保鏢。”
楊歲是姜早早的閨蜜,不過上次最后一次聯系已經是三年前,她發來絕交的信息。
想到楊歲,姜早早覺得自己必須要去挽回一下兩人從小到大的友誼。
周馳野眉眼間沒有波瀾。
以他對自己的了解,要是有人在他面前喋喋不休地說著無關緊要的話,不出三分鐘,他一定會起身離開。
可看著眼前一句話一杯酒的姜早早,他提不起來半點阻止她的意思。
一個小時,完全就是姜早早的回憶,全程周馳野也只是在她紅著臉的‘逼問’下,回答了幾個‘嗯’。
直到她喝趴了,才停止了碎碎念。
周馳野記得她的酒量很好,今天怎么一瓶酒才喝了一半就醉了。
“姜早早。”
他輕輕喊了她一聲。
在姜早早沒有反應,周馳野起身湊過去,不由觀察起了她。
未施粉黛的臉讓他想起了初見時的她,不過現在她臉頰瘦了不少,沒有了當初的嬰兒肥。
臉上一縷碎發散落在臉頰上,周馳野伸出手,在即將觸碰到時,他抬眸在屋子里掃了眼,才落手將那縷碎發輕輕撫到她的耳后。
指尖觸碰到她柔軟耳垂。
周馳野想起她說,耳垂是癢癢肉,最怕別人砰她的耳垂,就連耳環都不敢戴。
只是......現在她肉乎乎的耳垂上卻多了一個耳洞。
下一瞬。
姜早早抬手:“阿滿,別鬧,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