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豬如此興奮，陳青有些懵。
咋滴？
你要晉階了啊這是？
“什么意思？”
“主公，我不是一直在疫塔搞研究嗎？攝魂怪好啊！攝魂怪他好啊！渾身都是寶啊！”
他歡喜不已，騎著他的小腦虎，興奮得滿臉通紅。
不是，你什么時候也染上說不清事兒的毛病了？
小豬喜道：“主公，攝魂怪，一來可以吸收疫塔的黑暗能量與病毒，成為黑魂或毒魂，最重要地是……”
他雙眼發光，看向了陳青。
小豬明顯期待著陳青搶答。
陳青皺眉，“有屁快放！”
“棄嬰塔啊！”
“主公，棄嬰塔啊！”
“我已實驗過，棄嬰塔是可以裝攝魂怪的！”
“咱們搞一座專生產攝魂怪的棄嬰塔，您想想，這會有多么厲害！”
嘶……
好家伙！
真是好家伙啊！
“……攝魂怪最大的弱點是沒有靈智，只會憑本能行事，但我們有虛天霜語啊！他現在雖然笨一點，但總歸能聽懂人話，冠軍侯率領兵鬼，而虛天霜語，便可率領攝魂怪啊！”
“我們會擁有一支攝魂怪大軍的！”
“哈哈哈哈哈哈！！”
說到興奮處，小豬張狂大笑，哪里有一點Q版小人的模樣，完全就是已黑化了的大反派。
在他的張狂大笑中，陳青的雙眼也漸漸亮了起來，喜道：“棄嬰塔可以裝攝魂怪？”
“可以！主公，我可已經試過好幾回了！”
“好好好！”
“不錯不錯！”
陳青大喜。
攝魂怪，這玩意兒數量要是足夠多，正面對抗冥河老怪也不是不可能啊！
陳青越想越喜：“那生產攝魂怪的棄嬰塔叫什么？大約一天能產多少只？生產出來后強度會不會減弱？”
陳青一連串問題，小豬無語道：“主公，這我哪知道啊！這是一條新路，會產生怎么的變化都不好說的。”
也是！
主意已經有了，但怎么去實現，又是一個問題。
百萬攝魂怪聚集，這太恐怖了！
那一招神魂沖擊，怕是連陽神也能抬走。
最可怕地是其覆蓋范圍，怕已達到方圓千里。
自己真搞出這么一支軍隊來，去修羅道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來上幾記……
嘶！
那畫面，只是想想就讓陳青迷醉。
想歸想，興奮歸興奮。
陳青與小豬各自興奮半天，然后……就有些懵了。
理論存在，實踐開始。
但棄嬰塔怎么搞到那個地方去？
以百萬攝魂怪神魂沖擊的強度，鐘馗去了都是肉包子打狗。
想來想去，似乎這活只能由虛天霜語來。
陳青立刻將他喚來。
他依然是一團白白的、帶點青色的氣團。
他可以無形，也可以變成任何形狀，但通常總是下意識保持“玉壺”的形狀。
被陳青教育過數次，如今他已明白收斂寒氣，是以倒不冷。
“小霜，他們能認出你么？能不能當你是同類？”
虛天霜語努力理解，但他似乎連“大腦”這個構造都沒有……
說穿了就是笨。
智慧可能只略高于棄嬰塔……
好一會兒，陳青已有些絕望了。
小千搖搖頭：“主人，奴婢……我，我覺得不妥。”
“小霜也算有神魂的，遇上那群鬼物，若被攻擊一次……怕他甚至都回不來啊！”
陳青一窒。
也對。
如果能將虛天霜語當成同類最好，但萬一呢？
以百萬攝魂怪的神魂沖擊，虛天霜語保證回不來的！
包的呀老弟！
“那直接扔下去？”陳青皺眉：“反正棄嬰塔是金剛不壞，也摔不爛。”
“主公，你不打算要了么……”小豬弱弱道：“就不考慮怎么拿回來么？”
陳青一窒，怒道：“就你話多！”
小千這時看向陳青，“主人，不管怎么看，其實都只能由我前去。”
陳青一聽，立刻一蹦三尺高，都沒打算再細聽計劃：“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主人，主人！您先聽我說。”
小千緩緩道，“主人，至今為止，只有兩人能看破我的化形，一是小主，二是丁丁當。但這二者都是世間罕見地心思單純之人。”
“而除了他倆，再也沒人能看破我的化形。”
“主人，我變成攝魂怪，這群蠢物看不出來的。”
“更何況，能隨時傳送回塔里的，只有我，我是唯一人選。”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陳青依舊搖頭。
“可以啊！對啊！千姐是唯一人選！”小豬喜道，話沒說完，差點被陳青一腦瓜崩彈飛。
“主人，您若是不放心，且讓我去攝魂怪群里，看看他們能不能認出我。”
陳青總覺得不妥。
但試試倒是沒毛病的。
來到疫塔，看著那些被小豬當成病毒清掃機的攝魂怪，小千身體往前一探，就已變作了一個攝魂怪。
第一次變化，陳青就已完全看不出區別。
而小千還在學習，還在優化。
她身上也冒出了黑氣，她也翻騰著，在某一個交錯間，陳青已分不清誰是攝魂怪，誰是小千。
不是夸張，他真分不清了！
當然，小千是他契約鬼寵，憑這一份感應，他自然是能找出的，但這樣作弊就沒意思了。
陳青甚至睜開了天神之眼，但天神之眼玄之又玄的感覺里，也沒能分辨出哪個才是小千。
而那些攝魂怪明顯也沒能察覺出分毫，當小千是同類，與其廝混在一起。
陳青：……
“主人，在遇見您之前，奴婢小心翼翼，半生謹慎，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這一份小心，讓奴婢活了這么久。”
“相信奴婢！絕沒攝魂怪能看穿奴婢的偽裝！”
一只攝魂怪飄到了陳青面前。
陳青看向攝魂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真看不出一點來。
“而且，奴婢能自由出入鎮魔塔，但凡有一點不對勁，奴婢立刻躲入塔中！”
陳青沉默著，看向面前的攝魂怪：“小千，不是我不相信你……”
“主人，那個不是我……”
小千話語里透著無語：“我在這呢。”
說著，遠處另一個攝魂怪已變化成了小千的模樣。
陳青看著面前的攝魂怪，心頭那叫一個尷尬啊！
怒道：“你他媽湊什么熱鬧！”
罵歸罵，攝魂怪又聽不懂。
小千這時才飄過來：“主人，絕對沒問題的。”
小豬立刻也道：“主公，這么上去還是有些扎眼，我們搞出點亂子，將水攪渾，好讓千姐混進去！”
陳青一怔：“什么亂子？”
“嗯……血池里面隨便提幾只二翼扔進去啊，弄點爆炸炸坍洞壁啊，堵住靈泉一兩天、再決堤啊，方法多了去了。”
小豬想了想：“我們手里有九天玄火，能安排的戲太多了。”
陳青思考好一會兒，終于點頭：“好！那就這么辦！”
“小豬，你負責將水攪渾，小千，你再去跟攝魂怪待一待，務必做到完全一樣，滴水不漏！”
“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