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燭猛的瞪大了眼睛:“您…您是說螢火能夠自動優化基因序列的特性?”
“鵝盒~鵝盒盒~那不是便宜這群小憋栓了么?”
“要不您還是先便宜便宜我?”
任杰翻了個白眼:“你想學什么學不到?知識分子白叫的?”
“的確便宜神族了,但想要釣上大魚,你得肯下料打窩。”
況且…這餌料祂們能否吃得上還是兩說。
燃燭拄著下巴,一臉認可:“單單更新神焱這一點,的確足矣讓圣伐神藏留在神族了,接下來只要能把帝禁調走,機會就算是制造出來了…”
“但光憑這個,就想撼動圣伐神藏,仍舊是癡心妄想!”
任杰瞪大了眼睛:“這還不行?”
神毒發作,再加上星紀的進攻,足矣讓神族地覆天翻,這都動不了圣伐神藏的么?
這怎么比老大爺的手機包的還嚴實?
燃燭無奈道:“制造出帝禁跟圣伐神藏分離的機會,也只是第一步,而圣伐神藏的本體,也并非全無守護的。”
“圣伐神藏自徹底成型之際,古圣族每一屆圣帝命盡之時,都會以身祭神藏,將自身一切燃燼,注入至神藏中,并與內部浩如煙海的序列神藏結合,化作神藏守護神。”
“名為古圣魂,而時至今日,圣伐神藏內已有八尊古圣魂,每一尊都各主一大神道,并且據傳這八尊古圣魂中,有一尊便是屬于帝禁的,雖然他還沒涼,但以特殊方法祭煉,屬于祂的古圣魂已然成型!”
任杰的臉都黑了:“古圣魂?八尊?其中還有一尊相當于帝禁分身?”
“這些古圣魂很強?”
燃燭苦笑一聲:“那是自然,古圣族每一屆圣帝的實力都不是蓋的,雖然成了古圣魂,實力不如其巔峰時期!”
“但在我的認知中,古圣魂是不比玄盞弱的,且借助圣伐神藏的力量,于八神道上登峰造極?!?/p>
“我敢斷言的是,放眼整個星空,能在這八神道上超越古圣魂的幾乎沒有,并且他們的形態并非單純意義的生命體,不會被神毒感染。”
“且根本沒法調離,古圣魂存在的意義便是守護圣伐神藏無恙,如果能調離隨意驅使的話,魔族現在恐怕已經不存在了。”
任杰深吸了口氣,解決了帝禁的麻煩,真正的麻煩則是古圣魂么?
想來也是,扶蘇明知道圣伐神藏是神族的軟肋,如果真那么容易搞定,他就自已搞了。
又何必向自已透風?
但事已至此,管它古圣魂有多牛批,也得硬著頭皮上了???
不過在此之前,準備也得做足才行。
“主神的身份太過顯眼,有些事不方便親自去辦,吩咐你手下的人,又有泄密的風險…”
“神毒還未完成全覆蓋,畢竟這是在帝禁眼皮子底下,需謹慎行事。”
“幫我…找個神吧~”
燃燭愕然:“誰?您在永恒神國中還有狗腿子?”
任杰以手撫額,神特喵狗腿子??!
“朔…你認識么?”
“您是說,當初在003號觀測站中的,那個觀測員?”
“對!還活著么?”
“倒是還活著,處于羈押候審的狀態,如今在神獄關著呢,神族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諸神宮也沒功夫處理祂的事,怎么?您要找祂?”
“弄得出來?”
“害~以我這老號的面子,別說在神獄里撈個神了,我隨意揮揮手,寢宮里就能多出一萬個二奶來!”
任杰額頭暴汗:“那你奶還挺多的…”
……
神獄97區,羈押室。
墻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朔就這么被吊在羈押室的中央。
雙手雙腳甚至是脖頸都被特制的鎖鏈鎖住,崩的筆直。
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更是傷痕累累,就連那標志性的金絲眼鏡,鏡片都碎了。
神血順著朔的腳尖滑落,落在地上滴答作響…
可朔的表情依舊淡然,像是正在受刑的不是自已一樣。
只見祂臉上泛起一抹柔和的笑:“欸?兄弟…接著跟我說說外邊的事兒唄?”
“族里同意交贖金了么?”
羈押室外的獄卒一臉無語的望向朔:“我說哥們兒,你心是真大?。俊?/p>
“不出意外的話,你這輩子都走不出神獄了,運氣好的話,還能死的痛快點,就怕生不如死。”
“若不是你外邊的關系砸了一大筆積分進去,你指不定怎么樣了呢。”
“就這樣,還有心思聽八卦呢啊?外邊的一切,跟你都無關了,從你踏進神獄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死了…”
可朔卻笑道:“是啊…作為神明,我的人生結束了?!?/p>
“可現在我不是還沒死呢么,呆著也是呆著,就當跟我聊聊天了如何?”
那獄卒也是無奈一笑:“真服了你了…”
“接上回,族里倒是同意換了,只不過為破曉挖了個大坑,本以為能徹底解決劫教,甚至連神王大人都出手了?!?/p>
“可誰成想,那什么無序之源卻爆發了,神王大人被坑了一把不說,族里愣是被搶了超一千五百座星系過去…”
“我嘞個親娘,那破曉是真牲口啊?”
朔則是眉頭微皺,最近一段時間,自已聽到的最多的消息,就是關于破曉的了。
“那…方舟時空泡的情況呢?”
“嗨~還能咋樣?還那樣唄?奪勝戰爭還打著呢。”
朔則是一臉沉吟,這樣么…
如果任杰再不抓緊破局,神王搞不定破曉的話,估計就要對任杰下手了…
呼~也不知道自已究竟是賭贏了,還是賭輸了…
更不知道自已能否活著捱到那一天。
而就在這時,刺眼的光芒將整座羈押室映的通亮,那獄卒一個激靈,連忙繃直了身子,恭敬道:“小的見過燃燭大人!”
“嗯~下去吧!”
那獄卒頭皮發麻,連忙溜了。
而朔則是瞇起眼睛,迷惑的望向那道光芒中的神影。
燃燭?光明主神?祂怎么會來這里?
只見任杰平靜地望著朔,輕笑道:“呦~昔日一別,好久不見?!?/p>
朔猛的一怔,愕然的望向燃燭,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已應該是沒見過光明主神的。
畢竟那種大人物,不是自已一個小小的觀測員能見的。
祂為什么特地來找我?沐棉姐應該還沒這么大的能量吧?
而祂為什么又說出這句話。
昔日一別?好久不見?
難不成他…
朔猛的瞪大了眼睛,剛要說些什么,卻低頭咬住了自已的下嘴唇,將話憋了回去。
可嘴角卻忍不住泛起一抹笑意。
看來…
自已賭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