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任杰可沒功夫關注這些,趁著寒菲,古烈跟神魔兩族打起來的間隙,其控制著劫主號瘋狂拆墻。
將大量的墻體碎片據為已有,不斷為劫主號加碼,可謂是從左拆到右,早已越過中線,朝著黃昏星域那邊拆去。
一般的神祇根本攔不住劫主號,寒菲古烈的出現,很好的為任杰吸引了火力。
一眾主神,始魔愣是被蝕序戰場上的混亂形勢搞的焦頭爛額。
一邊是寒菲古烈率領蝕序軍團越過防線,瘋狂進攻生命之橋,一邊是劫主號在那邊庫庫拆墻。
防線已經完全散架了。
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忙哪邊好。
如果去阻止劫主號,那么寒菲古烈真敢把戰線一路推過去,失去的區域,根本沒有奪回的可能。
生命之橋的寬度,可是代表著此座星空世界的余壽。
一旦橋梁被打通,后果不堪設想。
但任由劫主號再這么拆下去的話,補天雄關亦將不復存在,面對無窮盡的蝕序軍團,神魔兩族拿什么擋?
命嗎?
至于兵分兩路?
怕是兩路都得被擊潰啊!
該死…該死的!
轉眼功夫,黃昏星域那側的補天雄關都被拆了一半了,劫主號的身軀越來越大。
就連戰線也在被蝕序軍團持續向內推進,那15尊星河級蝕序者,破壞力太恐怖了…
而就在這時,只見永恒神域,仙羽超星系團方向,一道熾烈的金色劍光射來,瞬間跨越無盡距離。
直奔庫庫拆墻的劫主號斬去!
“破曉!你這是在找死!”
劍光橫世,似要將整座星空世界一分為二。
任杰瞳孔暴縮,整個人如墜冰窖。
玄盞出手了么?
果不其然,一般的主神跟玄盞這一層級,仍有著絕對的差距。
縱使劫主號的裝甲已然厚到這種程度,任杰仍有種會被斬開的危機感。
須臾之間,劍光已至。
可那劍光之前,一點幽藍色的光芒閃過,寒菲剎那出現。
面對那橫世劍光,竟一指向前點去,無盡時間之河流淌,巨大的時之盤綻放!
那奔流的時之河,盡數于其指間消失。
“時之盡頭?終末點!”
“鏘!”
時之輪盤瞬間炸碎,就連那時光之河都消散于無形,不過那劍光也飛速腐化,化作毫無意義的虛無。
就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見寒菲踉蹌著后退兩步,指間染血,冰冷的藍色血液順著手臂不斷流淌,甚至素手都忍不住顫抖著。
可寒菲卻無所謂的笑了笑,抬手舔了舔指間的藍血。
“喂~打狗還得看主人…”
“我的忠犬,我自已都舍不得打,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任杰:???
忠犬又是什么鬼啊?
我想做個人就這么費勁的么?
不過玄盞的實力倒不是蓋的,其號稱自已為當世第三。
能夠壓制寒菲,并不意外,雖然這個當世第三是祂自已封的。
只見玄盞額頭青筋暴跳,憤恨的瞪了寒菲一眼:“所以…這位新的抵御者,就是你的倚仗么?”
“墻之意志簡直瞎了眼,怎么選了這個雜種作為抵御者?”
任杰撇嘴:“你牛批?還當世第三?連個好老娘們兒都打不過,小癟三還差不多吧你?”
寒菲:???
我?好老娘們兒?
~%?…;# *’☆&℃$︿★?!
只見寒菲笑瞇瞇的望向任杰:“我很老嘛?要不你好好想想再說?”
任杰拄著下巴:“那…好娘們兒?”
寒菲:( ` ~ ′?)“閉嘴!拆你的墻去吧!”
玄盞惡狠狠的瞪了眼任杰,二話不說提劍便沖。
可寒菲卻扭了扭脖頸,足足三尊星河級蝕序者沖來,瘋狂擠入她的身體。
皮膚表面黑色蝕紋生長,就連冰晶長裙都化作黑裙飄揚,寒菲的氣息亦呈指數級暴增。
“怎么?眾神之王那慫狗沒來?就憑你這小憋栓便想阻了吾等攻勢,你也太過自信了點吧?”
玄盞的眼中滿是怒色:
“何需眾神之王出手?有我就夠了!”
補天雄關之上,兩人重重的撞在了一起,恐怖的戰斗余波讓周遭的星空不斷破碎,塌落區瘋狂向內部延伸。
而任杰則是趁機狂拆殘余的墻體,場中似乎已經沒什么能夠阻止他的了。
可就在這時,任杰似乎察覺到一縷目光朝自已望來。
他本能的回頭,只見一道黑色的龍魂游曳過星空,而扶蘇就這么站在那巨龍之上,一手隨意的搭在劍柄上。
半睜著眼睛,以蔑視的姿態望向劫主號。
他似乎能看到機甲內部的任杰,兩人的眸光于虛空之中碰撞。
任杰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
可扶蘇僅僅是淡淡的望了劫主號一眼,便轉頭望向古烈。
“彌天魔殿各部聽令,起圣源之陣,在場全體魔軍,皆開啟魔域入陣,以魔軀為磚,意志為瓦!”
“用血肉重鑄雄關,以阻止蝕序魔軍繼續突入生命之橋!”
“一塊磚碎掉,便由后方的補上,前赴后繼,固守防線!”
“神族方!請配合行動,記得!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各主神,始魔,助力穩固圣源防線!”
說話間,扶蘇一步踏出,手掌已化作龍爪,拔劍便斬,一聲嘹亮的龍吟響徹星空。
龍劍橫世,斷破星河。
古烈瞳孔暴縮,須臾之間三尊星河級蝕序者入體,抬手于心口處拔出一柄能量長刀,怒吼一聲,直奔那劍光迎去!
就聽“鏘”的一聲,恐怖的沖擊波讓周遭星空層層破碎,猶如冰面般碎裂。
古烈的能量長刀愣是被劈的卷刃,恐怖的力量壓的他單膝跪在地上,嗆了一口血,龍劍無情的斬入身體,切開了他半邊肩膀。
他也只能雙手持能量長刀,死命格擋。
這一劍,對古烈來說還是太過沉重了。
“喝啊!!!”
“能量層疊?迸發!”
洶涌的能量于瞬間迸發,竟真的被古烈用刀將扶蘇手中龍劍頂了起來,并高高揚起!
而扶蘇也順勢退了一步。
古烈不禁一怔…
臥槽?大魔帝扶蘇…似乎變弱了啊?
還是我變得更強了?
如果是這種強度的話,即便是我,也并非沒有可能!
古烈瞬間燃起來了,拎著刀怒吼著朝扶蘇沖去。
可寒菲望著這一幕卻怔住了。
扶蘇…是在放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