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xué)員們只要一想,回去之后可能會跟所有的參賽選手挨個對戰(zhàn),甚至要打魔鐵城副本,一個個就都不想活了。
根本打不了一點啊。
…
畫中世界,金橘楊美娥幾人就這么被任杰塞了進(jìn)去。
剛一進(jìn)入其中,就被世界中的絕美景色驚艷到了。
青草依依,樹屋坐落,溪水潺潺,繁星漫天。
剛從那么危險的地方來到這里,幾人甚至有些不適應(yīng),如同做夢一般。
金橘咽了口唾沫:“這什么鬼的濃郁靈氣?他竟然擁有一座洞天來的?還能再變態(tài)點兒么?
正當(dāng)幾人環(huán)視周遭環(huán)境之時。
只聽一道柔美的聲音傳來:
“欸?你們幾個?生面孔啊?從哪兒進(jìn)來的?身上這么狼狽?還一臉驚慌的樣子?外邊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嘛?”
因為黑磚總被調(diào)動,外加這幾個人帶傷進(jìn)來,紅豆自然能推測出一些東西。
然而當(dāng)金橘楊美娥幾人看到全自動加功德機(jī)上的紅豆頭顱時,一個個都發(fā)出了猶如開水壺一般的驚叫聲。
Σ(?口?|||)“頭頭頭!頭說話了啊!”
不光是個頭,還一臉血,無時無刻不在被黑磚拍著,這也太慘了點吧?
任杰都往畫中世界裝了些什么鬼東西啊?
這就是他說的珍惜動物么?
紅豆急道:“你們怕什么?我又不吃人?外邊的狀況一定很危險的吧?把我從這玩意上取下來,我能幫忙!”
“再大的危機(jī)我都能解決的了,放心,我是任杰的朋友,不會騙你們的…”
楊美娥咽了口唾沫,看了看旁邊立著的標(biāo)語牌。
“可…可是上面說你性情兇殘,不讓我們投喂,靠近…”
紅豆瞪眼,張嘴就吐了一口口水,直接把標(biāo)牌擊碎。
“他亂寫的,過來幫我把頭上的劍拔了也行,讓我去幫忙!”
然而金橘卻搖頭道:“還…還是算了,我們是文明游客,還是遠(yuǎn)觀好了…”
任杰沒騙人,她真的會吐口水啊?而且威力大的嚇人。
嘴劍?不不不,這應(yīng)該是口腹蜜劍才對的吧?
紅豆:!!!
“你們這幫小兔崽子,知道自己錯過了多大的機(jī)會么?~%?…;# *’☆&℃$!”
見幾人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紅豆就已經(jīng)開罵了,各種惡毒的話語狂飆…
楊美娥捂臉,作為動物來講,這玩意的確挺珍稀的啊?
而奶媽卻咽了口唾沫:“據(jù)…據(jù)說那回響權(quán)杖,是用十階威境強(qiáng)者,夢魘紅豆的肢體制作而成的。”
“這…這顆頭顱該不會是紅豆的腦袋吧?”
此話一出,幾人的表情更驚恐了,任杰擁有回響權(quán)杖也就算了,紅豆的頭竟然也在他這里?
而且他竟然把紅豆的腦袋放在架子上用磚拍啊喂。
那可是十階威境強(qiáng)者!
任杰這純純是惡魔的吧?
紅豆得意道:“還算識貨,還不快把我給放了?我許給你們每個人三個愿望!動作麻利點兒…”
然而金橘幾人則是退的更遠(yuǎn)了,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這誰還敢動啊?
可別給任杰闖了禍了。
而就在這時,只見任杰的小手憑空探了進(jìn)來,取走了黑磚,不到三秒鐘就放進(jìn)進(jìn)來。
并且比了個耶,戳了紅豆的眼睛一下,而后抽手就走。
紅豆被戳的直流眼淚:
(|||*益*)“天殺的任杰!有種你再戳我一下?信不信我用雙眼皮把你的手指給夾斷?”
金橘:=????(??? ????)
你要是真能做到,那我還蠻想見識一下的。
……
第14區(qū)中,任杰頂著個燭光之御的護(hù)罩依舊在猛沖。
只要再破兩區(qū),就能抵達(dá)第十區(qū)了,地面鐵城中的所有民眾都在給任杰加油鼓勁。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即便是在魔鐵城中,都隱約能聽到下方的吶喊。
就在這時,上一刻還在極速猛沖的任杰猛的止在了原地,仿佛被什么無形的存在攔住了一般。
緊接著,周遭數(shù)百米的惡魔全部化作碎塊,任杰整個人都被吊在了空中。
任杰顯微睛頓時用出,只見空中多了成百上千道繃直的細(xì)絲,從各處大樓延伸過來,崩的筆直。
絲線上仍舊沾染著血珠。
而此刻,任杰便被這些絲線擠在中間,半點都動彈不得。
光罩外發(fā)出“吱呀吱呀”的變形聲,一旦撤去,任杰將被瞬間切碎。
只見場中身形一閃,戴著沙漏耳墜的子時,申時酉時三人便踏著魔尸走來。
身后還跟著二十多位恒沙成員。
那子時的等級,足有六階啟境,申時酉時兩人也有體境巔峰的等級。
至于那些恒沙成員,不是藏境就是體境,無論如何,都不是任杰能對付的。
只見子時手中拉著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絲線,任何試圖靠近的惡魔,都會被無形的絲線切碎。
而轉(zhuǎn)眼功夫,任杰已經(jīng)被沙漏的人包圍了。
子時輕笑著:“任杰啊任杰~也不知道你是命好還是如何,竟引的我們顏姐連續(xù)兩天摸魚去看你的比賽!”
“為此沙漏可是死了不少兄弟,這賬,你打算怎么還?”
任杰笑瞇瞇道:“這世界上的所有問題,都可以用兩句話回答,分別是…關(guān)我屁事還有關(guān)你屁事!”
“所以你應(yīng)該知道我想說的是哪一句…”
子時瞇眼道:“挺能說的是吧?不知道等會兒將你舌頭割下來,牙齒全拔掉后,你還能不能說的出來了!”
“顏姐是說過要活的,但換言之,只要活著就可以了對吧?”
“別以為這只魔寵能護(hù)的住你,聽說魔術(shù)師大人為了這只蠟燭惡魔,連整個撲克牌都搭上去了?”
“我想…他應(yīng)該很喜歡這個禮物,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說話間,絲線瘋狂收緊,發(fā)出嘎嘣嘎嘣的聲音,蠟燭惡魔的蠟油瘋狂消耗,消耗的速度都超過補(bǔ)充的速度了。
可任杰卻燦爛一笑:“知道的還挺多?那你知道撲克牌怎么沒的么?”
子時瞇眼:“我不知道…更沒興趣知道,但我知道你是怎么沒的!”
申時嗤笑一聲:“別跟這小子廢話了,一起上,奪了這蠟燭惡魔,抓了這小子!”
“讓顏姐這么著迷的人?我絕對不會讓其好過,她的愛只可以屬于我們!”
任杰撇嘴:“呵~死舔狗,老子可是都跟顏如玉同床共枕,一個被窩里睡過了,你們連她的腳皮都沒吃到過的吧?”
這話一出,無論是三個時辰,還是恒沙成員一個個眼睛全紅了。
都特喵一個被窩睡過了?
什么時候的事兒?
啊啊啊啊!
子時瞪眼:“你放屁!我就吃過!”
任杰:(°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