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可以不死。”陳凡淡淡道。

病書生松了口氣，抱拳一禮。

有了病書生在前，陳凡此后每問一個格子，里面的人都沒怎么抗拒，乖乖交待。陳凡則拿出一個小本子，一筆筆記下，這是賬本！

陳凡的問話，持續到天亮。小冊子上記滿了人名，地址，主要成員等。

問完最后一人，他合上賬冊，淡淡道：“你們很配合，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會在你們身上種下‘生死符’，此符乃我心意所化，你們只要起了對我不利的心思，或者想要做出違抗我命令的事，我立刻就知道，一念就能將爾等抹殺！”

所有人臉色大變，他們自然不想被掌控，紛紛大叫不同意。

陳凡落到一個格子里，這里有一位扛著十米大槍的少年，少年身上有一股一往無前的鋒銳槍氣，他身高一米九，劍眉星眼，一身正氣。

陳凡此前已經問過少年，他是奉了師命，前來誅殺陳凡。他的師父不在人間，而是在仙界，通過夢中傳功的方法，才教出來這么一個天才徒弟。

“你不同意？”陳凡問。

少年瞪著眼：“我師父說過，我們槍仙，可殺，不可辱！”

“你今年只有十六歲？十六歲，就修煉出非凡的槍意，是個人才。”陳凡面露微笑，“不如你以后就跟著我，我可以不在你身上下生死符。”

少年猶豫了，他還年輕，如同正在上升的新星，自然不想就此隕落。

陳凡：“你可以問一下你的師父。”

少年拿出一塊玉石，握住之后便閉上了眼。 過了一分多鐘他睜開眼，明顯松了口氣，說：“我師父愿意我跟著你，但他有一個要求。”

陳凡冷笑：“跟我提要求？”

少年低下頭：“我師父說，未來等你去了仙界，不可以殺他。”

陳凡沉默了兩秒：“可。”

少年俯身行禮：“歐陽鳴，參見主上！”

陳凡一揮手，歐陽鳴便被送出格子，去了外面。 吳絳仙洗了幾個果子拿給他吃，少年的臉紅了，他還見過這么漂亮的姐姐。

另一個格子，一個騎著蟒蛇的干巴老頭叫得最兇， 陳凡走過去，打量著這老頭，道：“南疆蛇公，我聽說過你的大名。怎么，你寧死不眾？”

蛇公天生一雙蛇眸，他發出刺耳的笑聲：“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不過我逍遙慣了，不喜歡被人掌控。愿用此物換取陳仙的原諒。”

他取出一根巨大的蛇牙，長約兩米，一端粗一端細。

“這是上古天蛇的牙齒，羲皇就是獲得了天蛇的力量，才成為古皇的，因此他人身蛇尾。這枚蛇牙是件至寶，無堅不摧還能破除一切禁制、陣法。”

陳凡接過蛇牙，他能感受到，這蛇牙內蘊藏著規則之力，破一切法，的確是一件寶物！

“好東西，你可以走了。”他一揮手，蛇公被送出。

眾人的心思動了起來，他們都是一方霸主，身上自然是有寶貝的。

病公子嘆了口氣，雙手托住一個黑色的盒子，說：“這里面有一道符箓，可以通過交易，提升自身實力。比如我，用健康換取天賦，所以我修行進展很快。”

陳凡拿過符箓，符箓只有黑白兩色，創造它的人，八成是位古皇級數的強者。

“交易可逆嗎？”他問。

病公子：“隨時可以停止，也隨時可以逆轉。陳仙一試便知。”

陳凡問了使用的法子，于是念出咒言，心中想著將九大化身的力量，轉化成肉身的力量。頓時，他就感覺九大化身變得虛弱，十成力量只剩下三成，七成力量被轉移到了肉身之上。

他的皮膚表面浮現九種符文，九種偉力加持下來。他眼睛一亮，非常滿意黑白符箓的效果。

“你可以走了。”他道。

一只五米長的黑山羊走過來，道：“陳仙，吾祖上是一位羊仙，我擁有一身神力。祖上留下兩丸‘羊力丹’，服下之力，可擁有羊仙之力。”

陳凡拿過丹藥看了看，又丟了回去，淡淡道：“垃圾玩意。”

黑山羊“咩”一聲叫：“陳仙，你困住我算什么好漢，可敢與我一戰？”

陳凡淡淡道：“好啊，我給你機會。輸了，就是死！”

他剛剛把九大化身的力量轉化成肉身之力，于是一拳轟出，打向黑山羊的腦袋。

黑山羊以力見長，用力一頂。

“轟！”

修為已達元嬰境，力大無窮的羊妖被陳凡一拳打碎了腦殼，羊角都崩飛了，恐怖的力量摧枯拉朽般轟進它的身體。

陳凡看了看拳頭，嘀咕道：“沒收住力，居然打死了。”

他提起羊頭，丟到了外面，說：“明天吃羊肉。”

這山羊修煉至今，體內早已沒了雜質，肉質鮮美無比，可比普通山羊的肉好吃多了。陳凡懷疑自已是想吃羊肉了，要不然怎么一拳就打死它？

打死黑山羊，他收起羊力丹，繼續詢問其他人。

沒有人不惜命，最終有一部分人用寶物換取自由身，但多數人拿不出寶貝，只能接受生死符。

種下生死符后，這些人此生都將受陳凡掌控，向其效命。

煉制生死符需要時間，陳凡每天只放出五六人，多數人還要繼續留在里面排隊。

陳凡一大早就把黑山羊剝了皮，做了一個炒肺片，調了一份羊肝，炒了一個羊腸，煮了一大鍋羊湯。

五米長的黑山羊，體重超過一噸，光是羊肉就有八九百斤。

少年歐陽鳴現在是陳凡的人了，也有機會吃羊肉。他敞開肚子，吃得滿手油。羊肉太香了，沒一點膻味。

為了做這頓羊肉大餐，陳凡請來了胖舅舅，請來了大舅和二舅，搞了一桌全羊宴。吃不掉的便送到了莊院，那里有五十幾號人，每人三斤羊肉半斤羊血，都是大補之物。

陳達道：“吃完肉，晚上干活！”

晚上確實有活干，陳凡看過賬本后，發現仙獄也參與其中。這仙獄，屢次與他交手，此前幾次針對他的事件，背后也都有仙獄的影子。更何況，他還要救一位虎爺的朋友黃炎，此人鎮壓于仙獄中，目前正是仙獄最松動的時候。

虎爺得知陳凡晚上要出手，它飛到陳凡肩上，道：“仙獄被五大家族所掌控，通過從仙獄囚犯身上榨取功法、法寶，不斷提升家族實力。現如今，五大家族已經是華夏頂尖勢力。”

陳凡：“我還以為，仙獄是官方機構，原來是被這五家掌控。”

虎爺：“他們也與官方合作，畢竟仙獄需要鎮壓更多的強者，才能提升價值。據說，仙獄在吸收囚徒的力量后，每隔三年就會凝聚出一粒丹藥。吃下丹藥，修為短時間內就能達到驚人的層次。正因如此，六百年來，這五家才會不斷涌現強者。”

陳凡若有所思：“六百年，就是兩百粒丹藥，每家能分到四十粒。四十粒，就代表著四十位強者。”

虎爺：“五家并未完全掌控仙獄，所以他們只控制了仙獄的第一層。仙獄，共有三層，第一層中關押的存在最為弱小。”

陳凡瞪大了眼睛：“原來只是第一層！”

虎爺：“我那朋友手里，掌握著仙獄的秘密。如果你救他出來，他會和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