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氣息,最弱的也堪比元嬰初期,其中不乏元嬰后期,甚至領頭的那幾尊,散發著元嬰大圓滿的恐怖波動。
“擅闖神殿者,死。”
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靈識波動橫掃全場。
轟。
沖在最前面的十幾名修士,瞬間被無數星光兵刃淹沒,連元嬰都沒來得及逃出,便神形俱滅。
“是星靈守衛,結陣,快結陣。”璇璣真人臉色大變,急忙吼道。
剛剛還爭先恐后的各方勢力,瞬間陷入了星靈守衛的包圍之中,廝殺聲、爆炸聲、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廣場。
神殿之門已開,但最后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張墨目光銳利,看向那神殿深處,他能感覺到,那里有一股更加本源、更加強大的力量在呼喚著他。
“跟緊我,我們殺進去。”
他低喝一聲,周天星辰圖護體,率先沖入了那混亂的戰場,直撲神殿核心。墨月緊隨其后,紫極魂簪綻放出耀眼魂光,將靠近的星靈守衛定住、擊碎。
星神殿內,空間遠比外界看到的更加廣闊,仿佛自成一方小世界。
穹頂是無垠的星空,腳下是流淌的星河,一根根雕刻著諸天星斗的巨柱支撐起這片神奇的殿堂。
然而,此刻這片神圣的殿堂,卻化作了血腥的修羅場。
無數的星靈守衛從四面八方涌來,它們沒有生命,沒有恐懼,只有守護神殿、消滅入侵者的本能。
它們組成的戰陣進退有度,星光兵刃鋒利無匹,更是能引動殿內磅礴的星力進行攻擊,威力驚人。
各方勢力的修士被迫結成戰陣,艱難地抵擋著星靈守衛的沖擊,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慘叫聲、法寶碰撞聲、能量爆炸聲不絕于耳,不斷有修士被星光吞沒,形神俱滅。
張墨與墨月如同兩道銳利的箭矢,在混亂的戰場中穿梭。
張墨并未與星靈守衛過多糾纏,他將《斗轉星移》初步運用起來,身形飄忽不定,往往在星靈守衛合圍之前,便已轉換位置,避開鋒芒。
偶爾有避不開的,便是一拳或者一指,那至剛至陽、蘊含星辰寂滅真意的力量,足以將元嬰后期的星靈守衛也瞬間擊潰,化為精純的星力被周天星辰圖吸收。
墨月則負責查漏補缺,定魂珠懸浮在頭頂,灑下道道安魂定神的清輝,不僅保護自身神魂,更能干擾靠近的星靈守衛,讓它們的動作出現一瞬間的凝滯,為張墨創造更好的出手機會。
她的紫極魂簪更是神出鬼沒,專攻星靈守衛的能量核心,效率極高。
兩人配合默契,速度遠超他人,迅速向著神殿深處突進。
他們的突出表現,立刻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攔住他。”軒轅破一邊揮動龍形長劍,斬滅數只星靈守衛,一邊對身旁兩名元嬰后期的心腹死士下令。
那兩名死士眼中閃過決絕,立刻脫離戰陣,不顧周圍星靈守衛的攻擊,如同兩道鬼影,直撲張墨,身上爆發出危險的血色光芒,赫然是要自爆元嬰,與張墨同歸于盡。
“夫君小心。”墨月驚呼。
張墨眼神一冷,在那兩名死士即將靠近的瞬間,雙手虛按,周天星辰圖之力爆發。
“斗轉星移。”
嗡。
空間一陣扭曲!那兩名死士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他們發現自己竟然互換了位置,而且正好處于對方自爆能量激發的中心。
“不——!”
轟,轟。
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兩名元嬰后期死士的自爆,威力足以重創元嬰大圓滿。
然而,這恐怖的爆炸能量,卻幾乎全部被他們自己承受,只在原地留下了兩個巨大的能量坑洞,以及彌漫的血腥氣。
張墨與墨月早已利用斗轉星移,出現在了數十丈外,毫發無傷。
“怎么可能?!”軒轅破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什么詭異神通?竟然能將自爆的敵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僅僅是軒轅破,附近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修士,都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這個張墨實在太可怕了。
經此一阻,張墨也動了真火。
他冷冷地瞥了軒轅破一眼,不再保留,周天星辰圖全面運轉,速度再增三分,所過之處,星靈守衛紛紛崩碎,硬生生在密集的守衛群中,殺出了一條通道。
瑤光仙宗的月嬋仙子,周身月華清冷,手中一柄玉如意揮灑,將靠近的星靈守衛凍結、擊碎,她看著張墨遠去的身影,美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隨即也催動秘法,化作一道皎潔月光,緊追而去。
天樞圣地的璇璣真人,則是依靠精妙的陣法,帶領門下弟子穩扎穩打,雖然速度不快,但損失最小。
至于苦竹禪師、幽骨老魔和星河散人這三位化神大能,則早已不知去向,恐怕已經直接前往最核心的區域了。
張墨一路沖殺,不知擊潰了多少星靈守衛,吸收了海量的精純星力,周天星辰圖越發凝實,甚至那三百六十五處主星竅中,隱隱有形成真正星辰虛影的趨勢。他對《斗轉星移》的運用也越發熟練。
終于,他們穿過了最外圍的守衛區域,來到了一座更加宏偉的內殿之前。
這座內殿的大門敞開著,門內并非金碧輝煌,而是一片混沌的、仿佛宇宙初開般的景象。無盡的星云在其中旋轉,而在星云的最中心,懸浮著兩樣東西:
一本由星光編織而成的古老書冊——《周天星辰訣》真本。
以及一顆只有拳頭大小,卻仿佛蘊含著整個宇宙星空、散發著永恒與創造氣息的——星辰核心。
而在這兩件至寶的下方,苦竹禪師、幽骨老魔、星河散人三人,已然對峙而立,氣氛劍拔弩張。顯然,他們也才剛剛抵達不久。
在內殿的入口處,還有十幾尊身高十丈、身披華麗星辰神甲、氣息赫然都達到元嬰大圓滿巔峰的星神將守衛。
它們如同雕塑般矗立,但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讓剛剛抵達的張墨和緊隨其后的月嬋仙子都感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