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的語氣咄咄逼人,但是這個小廝卻沒有生氣,現在只顧著害怕了。
他們的東家會不會把這個壯漢賣掉他不知道,但是如果眼前的貴客想出錢買他的命,估計他們的東家還是非常樂意的。
“小人……”
“小人知錯了,我這就去問問價格。”
面色有些發白的小廝也不敢再說什么,急匆匆的把壯漢拉走,自己也溜了。
他可不敢繼續在陳二狗面前待著了,這個客人太嚇人了。
雖然這個小廝走了,但是陳二狗他們自然也不會被人冷落。
很快就有人把他們引到了一個豪華的房間,里面不僅準備了茶水點心,還有一群漂亮的侍女在一邊伺候。
至于馬車上的貨物當然也是第一時間就被全部搬到了房間內。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幾個白花花胡子的老頭就進入房間了。
看到這些箱子里的珠寶讓他們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看到箱子上的泥土,相互對視一眼,都是一臉的喜悅。
他們也都是干鑒定的老行家了,只是打眼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都是土里出來的。
雖然這些東西都價值連城,但是賣這些東西的人一般都是亡命徒,自然好拿捏。
今天他們可是要發財了。
如果把這些東西的估價低一些,那在拍賣的時候多出來的錢他們奇珍閣能分走一半,分到的錢也就更多,他們這些鑒定師賺的錢自然也就更多了。
在有了這些想法之后,幾個鑒定師就已經在盤算怎么拿捏陳二狗了。
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不懂行自然最好,這樣他們忽悠起來也更容易。
甚至都不用威脅利誘。
也許是因為眼前的巨大利益讓這些鑒定師被沖昏了頭腦。
也許是因為在他們的地盤上,讓這些人根本就沒把陳二狗放在眼里。
總之,這些鑒定師在眼神交流的時候根本就沒避著陳二狗。
在看到他們的眼神之后陳二狗自然就知道他們打著什么算盤了,心中忍不住冷笑一聲。
如果這些鑒定師覺得他好欺負,那可就打錯了算盤。
既然奇珍閣之前給了他一個下馬威,現在也到了他給這些鑒定師一個下馬威的時候了。
只是,他們的小心思當然瞞不過陳二狗的眼睛。
陳二狗沒有客氣,直接抓住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老頭,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就打在了老頭的臉上。
“你為什么打我?”
“你可知道這里是我們奇珍閣?”
“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不想活了?”
在挨了一個耳光之后,幾個鑒定師看著陳二狗都是一臉不可置信,好像不敢相信陳二狗竟然會打人一樣。
接下來挨打的那個老頭就被氣的面色通紅,看著陳二狗一臉怒氣。
但是,陳二狗聽到他的話卻只是冷笑一聲。
“我為什么打你?我看你不爽行不行啊?”
“一看你這家伙就不老實,還指不定盤算怎么坑我的吧?”
“我告訴你,最好別給老子耍花招,要不然就不是挨打那么簡單了!”
“你們的腦袋還能不能保得住都不一定!”
陳二狗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寶刀放在了桌子上。
這下嚇得幾個鑒定師都縮了縮脖子。
他們在估價的時候的確是創造的差價越多,奇珍閣的利潤就越高,他們能拿到的賞錢也越多。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他們能拿捏住貨主,讓貨主說不出什么,還要心甘情愿的和他們奇珍閣做了這個生意。
要不然萬一貨主鬧起來,敗壞了奇珍閣的名聲。
即便陳二狗真的殺了他們,東家也只會說一句殺得好。
在看到這些鑒定師都老實下來之后陳二狗這才重新坐下,喝著茶水,等著這些鑒定師估價。
此時,奇珍閣的大掌柜也在隔壁一個小房間,偷偷看著這邊的情況。
在發現陳二狗這么輕易的拿捏住了自己手下的鑒定師之后面色也陰沉無比。
“這個人是什么來歷,你們弄清楚了沒有?”
雖然奇珍閣的生意很大,但是陳二狗這么大的客戶也少見。
對于這件事,大掌柜自然也要多多關注。
聽到這話,旁邊一個小廝搖了搖頭。
“掌柜的,現在時間太短,還沒有消息。”
“但是,現在知道的是,他在進城的時候直接砍了那個守城校尉的腦袋。”
聽到這話,讓這個掌柜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驚訝。
“你是說,他在門口殺了一個八品校尉,現在還好好的來了咱們這里?”
在得到了小廝的再次確認之后,大掌柜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一個八品校尉,級別的確不高。
但是,這畢竟是朝廷命官,關系到朝廷的臉面。
自然不是別人想殺就能殺的。
這個人不僅殺了一個八品校尉,還好端端的來了他們奇珍閣,這人的背景不容小覷!
在這一瞬間大掌柜就判斷出陳二狗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哈哈,貴客上門,有失遠迎。”
“這位貴客,鄙人姓馬,是奇珍閣的大掌柜,不知道貴客貴姓?”
“好說,我姓陳。”
“陳老爺,聽說您看上了我們奇珍閣的一個奴隸?”
聽到陳二狗回答了之后,馬掌柜一邊笑呵呵的開口,腦海中也在不斷思索。
在他們幽州地界好像也沒有什么姓陳的大人物啊!
“不錯,我看你那奴隸身強體壯,的確罕見,這才想帶回去,還請馬掌柜忍痛割愛啊!”
“陳老爺客氣了,一個奴隸而已。”
“既然陳老爺看得起我們奇珍閣,愿意和我們做生意,那什么都好說。”
“咱們談完生意之后,這個奴隸您直接帶走就是。”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馬掌柜的心中也在和滴血一樣,但是在看到滿屋子的珠寶之后面色才好看了一些。
就算是不能狠狠的從陳二狗的身上宰一刀,但是如果能吃下這么多珠寶,按照正常交易他們也是能大賺一筆。
那個奴隸白送給陳二狗也就白送了!
只是馬掌柜愿意白送,陳二狗卻不樂意了。
“馬掌柜,這怎么能行?”
“生意就是生意,這可不能胡來。”
“馬掌柜愿意割愛我就很高興了,怎么還能不給錢呢?”
“這樣吧,就按照二十兩銀子,這個奴隸我買下了,您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