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現(xiàn)在是新河渡的都尉,自然可以隨便進入縣衙。
在來到縣衙的時候才看到上次知府派去給他送任命文書的那個士兵也在。
“陳大人,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了?是新河渡那邊建設(shè)出了什么事了?”
要知道新河渡的建設(shè)也得花不少錢,但是上次他只是把陳二狗的任命文書和武器裝備送去了。
別的物資還沒來得及去送,自然以為陳二狗是來縣衙要物資的。
人家陳二狗之前對他出手那么大方,這次竟然讓他碰上了,那必須得把這件事給辦好了。
陳二狗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這個士兵,笑著就搖了搖頭。
“你正好在這里也好,正好給知府大人也帶個信,省的我跑一趟了。”
“我這次來縣衙是領(lǐng)賞的,我聽說清風樓大當家的腦袋就價值三千兩白銀了。”
“現(xiàn)在我那里有清風樓幾百個土匪的腦袋,應(yīng)該至少得有幾萬兩銀子吧?”
“什么?”
“你……”
“你把清風樓的土匪給滅了?”
“你手下總共也就只有五十個人吧?還殺了幾百個土匪?”
這下不僅是這個士兵驚呆了,就連聽到動靜的縣太爺看著陳二狗也是一臉震驚。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管轄的范圍內(nèi)可是出了能人啊!
雖然一次性要給出幾萬兩白銀的賞錢讓他心疼,但是縣令卻知道這個錢不能省。
不僅要給,還要快給,實在不行他先給墊上。
反正這個錢最后上報到朝廷,賞銀也會發(fā)下來。
并且,上級知道了他的治下有這么一個猛人,這也是他的功勞!
“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我們新河渡想要建設(shè)就得保證河面上的太平。”
“但是你們也知道,這清風樓的土匪雖然說是土匪,但是和水匪也差不多了。”
“如果我現(xiàn)在不干掉他們,以后會有更多的麻煩等著我呢!”
陳二狗在說這話的時候好像自己是被逼無奈,聽得這個士兵和縣令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之前這個士兵對陳二狗的印象是這個人財大氣粗,現(xiàn)在則是又發(fā)生了變化。
這個人實在是太猛了,以后自己能不得罪千萬不要得罪。
“行,你滅了這么多土匪的確是個大事,我現(xiàn)在馬上回去匯報。”
士兵一邊說著一邊轉(zhuǎn)身要走,但是卻被陳二狗一把拉住了胳膊。
“別急,還有個事,我發(fā)現(xiàn)清風樓的土匪在私下里開采一個鐵礦。”
“這次也是因為這個鐵礦才讓我們和他們打了一場,這個鐵礦朝廷應(yīng)該還沒有記錄,這也得和知府大人說一下。”
陳二狗當然知道如果一直不上報這個鐵礦,他還能弄到更多鐵礦石。
但是陳家村需要不斷派人開采運輸,想要隱瞞下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之前開采的五千斤已經(jīng)到手,為了避免有更多麻煩,陳二狗決定還是得匯報一下。
在聽到陳二狗這話的時候,這個士兵看著陳二狗已經(jīng)不知道說些什么了。
縣太爺更是激動的快要昏死過去了。
常年戰(zhàn)爭讓大炎帝國對鐵的消耗量是非常大的,現(xiàn)在的精鐵價格也是水漲船高。
在這個時候新發(fā)現(xiàn)一個鐵礦,不管大小都是潑天的功勞。
并且這個鐵礦還在幽州,算是在前線附近。
開采出來的礦石可以就近加工成武器供應(yīng)前線,價值自然就更高了。
因為這個發(fā)現(xiàn),士兵快馬加鞭的回到云霄城,陳二狗也被留在縣衙,等著知府大人來了解情況。
兩個時辰之后來的不僅只有知府大人,還有他未來的老丈人蕭峰。
“陳二狗,聽說你不僅消滅了清風樓的土匪,還找到了一個新的鐵礦?”
“果然是我的好女婿啊!”
蕭峰看到陳二狗就哈哈大笑著上前拍了拍陳二狗的肩膀,這下反而讓陳二狗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他發(fā)現(xiàn)了鐵礦應(yīng)該和蕭峰也沒關(guān)系吧?
那個士兵去匯報的時候怎么還把他也帶來了?
并且,他怎么看上去還比知府大人更高興?
還是錢源看出了陳二狗的不解,笑著解釋。
“陳公子,蕭家的生意遍布四海,也是咱們大炎帝國的皇商。”
“這鐵礦石的采購也是蕭家的生意。”
聽到這話的陳二狗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更是懊悔自己之前還是太小瞧蕭家了。
如果知道蕭家的實力這么強,他哪里還用算計怎么開采這個鐵礦?
蕭家隨便從指頭縫里漏出來一點鐵礦就夠他用的了。
“二狗,既然這個鐵礦是你發(fā)現(xiàn)的,那這邊就交給你開采了。”
“等到每個月開采出來之后,我讓人去拉就行。”
就在陳二狗還在懊悔的時候,老丈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經(jīng)直接做出了決定。
這就等于是給陳二狗多了一個生意,開采鐵礦也是要賺錢的。
知府和縣令在旁邊聽到蕭峰的話都忍不住撇了撇嘴。
這個蕭峰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點錢都讓自己家賺了。
雖然心中這么想著,但是這畢竟是蕭家的生意。
人家蕭峰和陳二狗之間怎么算錢,給不給錢都和他們沒有關(guān)系。
只有陳二狗聽到這話,心中更是興奮。
還是自己老丈人好啊!
這不就等于把鐵礦送給自己了嗎?
以后不僅可以繼續(xù)開采這個鐵礦,還是光明正大的開采!
“多謝岳父大人栽培,我一定得把事情辦好!”
看著陳二狗一臉激動的樣子,蕭峰笑瞇瞇的點了點頭,目光又看向錢源。
“知府大人,小婿可是在您的管轄范圍內(nèi)消滅了土匪,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鐵礦,這可都是很大的功勞。”
“知府大人,您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錢源聽到蕭峰的話都無語了。
剛才你知道你給了陳二狗一個有多大油水的生意嗎?
現(xiàn)在竟然還要好處?
臉皮怎么就這么厚呢?
還有,你知道是他把我兒子廢了吧?
現(xiàn)在還來找我要好處,你覺得合適嗎?
錢源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但是還是勉強笑著點了點頭。
“那當然,陳公子可是我們幽州的青年才俊,本官自然不能虧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