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方鵬飛猛地拍了一下手掌,立刻附和起來:“對啊,杰哥,可以把方知呈給弄過來!
我還就不信了,在白哥這一手的手段下,他還能當啞巴啊?”
對方知呈、方鵬飛他們這幾個知情人,可以說是恨得牙癢癢。
畢竟他們每個人都審訊過這家伙,知道龐志遠到底有多難對付。
嗯?
劉安杰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眼里閃過一抹精光。
是啊!
怎么把這茬兒給忘了!
方知呈作為黑色魔方在天南省的主管,知道的內部信息肯定要比龐志遠要更多、更核心!
尤其他還是‘雕梟’的人,說不定他會吐出和這個神秘組織相關的信息!
想到這,劉安杰立刻向白云舟投去詢問的目光。
“杰哥,把他弄過來吧!”
白云舟面色平靜地點了點頭,立刻表態道:“正好今天我還沒過癮,手正熱著呢!”
“嘶……”
王海龍和方鵬飛聽到他這輕描淡寫,同時又充滿血腥的話,忍不住同時打了個寒顫。
倆人下意識相互看了一眼,心里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
以后……還是少跟白哥討論審訊方面的話題為好,這家伙狠起來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好,阿龍,你去把人提過來吧!”
劉安杰點點頭,補充道,“別忘了避著點人!”
“好嘞!阿飛,你跟我一起!”
王海龍應了一聲,看了方鵬飛一眼,就帶著他轉身出了辦公室。
……
半個小時后。
地下三號庫審訊室。
原本吊著龐志遠的位置,現在換成了方知呈。
和一個多月前那個意氣風發、陰鷙精干的‘虎鯊’相比,眼前的方知呈簡直判若兩人。
雖然沒有瘦到皮包骨的程度,但也是臉頰凹陷,眼窩發黑,嘴唇干裂起皮。
整個人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萎靡和頹敗,像是連續幾天幾夜沒合眼一樣,精神明顯受到了極大的摧殘和折磨。
“虎鯊!”
劉安杰走到他面前,眸光平靜地看著對方,緩緩道:
“還認得我嗎?”
方知呈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目光聚焦在劉安杰臉上。
他沒有開口說話,但那雙眼睛里迸出的怨毒和憤恨,死死地釘在了劉安杰的身上。
啪!
王海龍一點都不帶客套的,上去就是一個大耳刮子抽了過去,嘴里還罵罵咧咧:
“媽的!都成這逼樣了,還他媽敢用這種眼神看我們杰哥,給你臉了是吧?”
劉安杰沒有阻止王海龍的動作,依舊語氣平靜地說道: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你的那位頂頭上司,負責給你們管錢的那位龐總,已經被我‘請’到北川了!”
聽到這句話,方知呈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但臉上依舊裝出鎮定的表情。
劉安杰笑了笑,對旁邊的方鵬飛示意了一下。
方鵬飛立刻拿出手機,調出剛才錄制龐志遠交代的部分視頻片段,將屏幕懟到了方知呈眼前。
視頻里,龐志遠渾身青紫、腿部被血液浸染,語無倫次地交代著黑色魔方的相關信息。
方知呈最初還維持著不屑的表情,但在看清視頻里的龐志遠,聽到那些斷斷續續信息的時候,臉上驟然迸出憤慨和難以置信的神色:
“廢物!”
“呦,這么恨人家?”
王海龍撇了撇嘴,譏諷道:“希望待會兒白哥審訊你的時候,別叫那么大聲!”
方知呈死死咬著牙,閉上眼睛,不再看手機屏幕。
“方總,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劉安杰并沒有在意方知呈的態度,依舊語調平淡地說道:
“現在把你知道的所有關于黑色魔方,還有‘雕梟’的相關信息,全都說出來。
這樣的話,我可以考慮讓你走得痛快一點,少遭點罪。”
方知呈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嗤笑,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那意思很明顯:要殺就殺,想讓我張嘴?
做夢!
“看來你還真是一個鐵錚錚的漢子!”
劉安杰聳了聳肩,懶得再浪費口舌,朝著白云舟擺了擺手。
白云舟會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再次舉起了那把他擦了無數遍的小刀。
接下來的場面,比之前對付龐志遠的時候更加血腥。
手起刀落間,動作精準、穩定、高效!
刀光閃爍,一片片伴著筋肉的皮肉,帶著一蓬蓬的血珠,從方知呈的身體上剝離下來。
那血肉跌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開始的時候,方知呈還能憑意志力死死咬著牙關。
當然喉嚨里難免會發出壓抑的嗚咽聲,同時額頭和脖頸上青筋暴起,竟然硬生生扛住了最初十幾刀帶來的劇痛。
可凌遲的恐怖性并不在于刀割肉的劇痛,還在于它的持續性和疊加性。
一刀,兩刀,三刀……
當白云舟在他身上劃下第四十五刀的時候,方知呈終于無法忍受: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凄厲慘嚎,猛地從方知呈口中爆發出來。
尖銳的哀叫在密閉的審訊室里瘋狂地回蕩,震得人耳膜一陣陣發疼。
此刻的方知呈臉色呈現出死人般的慘白,渾身上下有四十五道深淺不一的刀口在汩汩流血,把他整個人都染成了一個血人!
“行,挺能撐!”
白云舟眼里閃過一抹驚訝,隨后熟練地拿起準備好的消炎針劑,給方知呈注射了進去。
方知呈疼得渾身劇烈顫抖著,上下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
看向白云舟和他手里的小刀,終于涌上了一抹恐懼。
“方總,這滋味不錯吧?”
劉安杰再次開口,聲音冰冷地說道:
“怎么樣,現在想說了嗎?”
方知呈死死瞪著劉安杰,眼神中恐懼雖然越來越盛,但他依舊緊咬著滲血的嘴唇,沒有開口。
沒辦法!
他想到了遠在海外的家人,想到了雕梟對待叛徒及其家人的殘酷手段……那背叛的后果,遠比死亡更可怕!
看到龐志遠的態度,劉安杰就明白剛剛的十幾刀沒用。
索性他不再多問,只是再次朝白云舟擺了擺手。
白云舟會意,繼續開始了他的‘工作’。
一刀,一刀,又一刀……
每間隔20刀,就會給他注射一針消炎藥,避免他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