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周猛搓了搓手,干笑道,“云哥那邊還有點要緊事需要處理,明天一早,明天一早他親自過來接劉董和兄弟們進山。”
“萬老板真是事務繁忙啊。”
劉安杰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我們大老遠地過來談生意,結果主人家連面都不露,看來這是不把這次的生意當回事啊!”
白云舟和王海龍紛紛點頭,看向周猛的眼神也變得不善起來。
“劉董你可千萬別見怪!”
周猛臉上的刀疤抽動了一下,嘿嘿笑道:“云哥是真被幾件急事給絆住了腳,脫不開身,他特意交代了,讓我務必把劉董招待好了!
等明天進了山,云哥一定親自給劉董賠罪!今晚,夜總會里所有項目,劉董和兄弟們敞開了玩,都算云哥的!”
“嗯。”
劉安杰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在周猛的引領下,一行人進入了夜總會。
和外面看到的一樣,里面也是極盡奢華,他們被直接帶到了頂層,這里很安靜,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兩旁是幾間頂級的套房。
咔嗒!
周猛推開一扇厚重的雕花木門:“劉董,您住這間,白老大和王總他們的房間就在旁邊。”
套房內部是純中式裝修,低調中彰顯著奢華,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劉董,您先休息,晚餐我讓人直接送上來,或者您想去下面玩玩也行。有什么需要,隨時打內線電話叫我。”
周猛說完,就恭敬地退了出去。
門一關上。
白云舟和王海龍立刻在房間里快速地檢查起來。
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在客廳沙發角落的裝飾花瓶、客廳的煙霧報警器、衛生間的排風口內側……等多個位置,發現了隱藏的極其隱蔽的微型針孔攝像頭和監聽器。
“杰哥,8個點,5個監聽,3個攝像頭”
王海龍臉色陰沉,“這姓萬的,真他媽不地道!”
“是啊,杰哥。”
白云舟也沉著一張臉,“怎么著,這是怕咱們是條子,還是把他們黑吃黑了?”
“意料之中,到了人家的地盤,沒這些東西反倒不正常了。”
劉安杰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別動它們,就當不知道!咱們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
他萬行云想看,就讓他看個夠。”
說到這,他刻意拔高了音調:“告訴兄弟們,晚上想下去玩的就去,注意點分寸,別惹麻煩就行,明天還要辦正事呢!”
“好嘞,杰哥!”
王海龍和白云舟相視一眼,齊齊點頭。
與此同時。
金孔雀夜總會,地下二層的密室。
身材中等,穿著一身做工考究的唐裝,面容甚至帶著點清秀,細長的眼睛里偶爾閃爍著陰翳和兇戾的萬行云,坐在一面碩大的屏幕前。
屏幕中,赫然是劉安杰等人在客廳中聊天的畫面。
“呵,猛子,我就說這劉安杰不會動那些設備吧?”
萬行云輕輕彈了彈雪茄,聲音陰沉:“他最后一句話,是故意說給咱們聽的!”
“云哥,要我說,直接給他們蒙上眼,綁到基地算了。”
此刻的周猛哪里還有一團和氣,臉上帶著股子戾氣,“跟他在這客氣,搞得我都煩死了!”
“你小子,就不能動動腦子?”
萬行云扭頭看著周猛,訓斥道:“他是來跟老子做買賣的,要真那么對他,道上誰還會來找老子買貨?”
周猛被噎了兩句,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明顯帶著不服氣的神色。
“你……算了,說了你多少次也沒用。”
萬行云瞧著周猛臉上的表情,無奈地咧了咧嘴,“這樣,你下去試吧試吧他!別是條子的臥底。”
周猛愣了一下,道:“云哥,咱半年前不是見過這姓劉的嗎,怎么還……”
“媽的,老子讓你去你就去,哪他媽那么多廢話?”
萬行云直接罵了起來,“小心無大錯,懂嗎?”
“懂懂懂,我這就去安排!”
周猛趕緊點頭,匆匆離開了密室。
……
晚餐很豐盛,是直接送到套房里的。
劉安杰三人隨意吃了些,席間只聊了些旅途中的見聞和集團的一些瑣事,至于交易上的事,絕口不提。
之后,劉安杰則靠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白云舟和王海龍則是在旁邊玩起了手機。
晚上十點左右,套房的門鈴響了。
劉安杰示意王海龍去開門。
門外站著周猛,他身后還跟著三個神色惶恐、穿著暴露的靚麗女孩。
“劉董,還沒休息呢?”
周猛咧嘴笑了起來,目光掃過客廳,“怕劉董你們悶,給你們送幾個‘解語花’過來,都是剛來的雛兒,保證干凈!”
劉安杰眼皮抬都沒抬,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今天太累了。”
“周總,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人就退回去吧。”
白云舟這時候也表示拒絕。
王海龍沒有說話,但是眼里的神色默然。
周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他突然一把將左邊那個看起來更稚嫩的女孩,粗暴地拽進房間,推到劉安杰面前的地毯上。
女孩嚇得驚叫一聲,瑟瑟發抖。
“怎么,劉董,您看不上?”
周猛的聲音帶著一股邪氣,他蹲下身,一把捏住女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露出驚恐蒼白的小臉:
“您瞧瞧,這小模樣多水靈?而且性子也烈,剛來的時候還咬人呢!您試試,保證夠勁兒!”
他說著,另一只手竟然直接粗暴地去撕扯女孩單薄的吊帶裙!
“啊,不,不要,求求你!”
女孩絕望地哭喊掙扎起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
周猛眼中兇光畢露,抬手就要一記耳光扇下去!
“夠了!”
劉安杰猛地將手邊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
咔嚓!
剎那間,茶水浸濕了手工地毯,茶杯也碎成了幾瓣。
他站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目光如冰錐般刺向周猛:“周猛!你他媽什么意思?”
周猛的動作猛地停了下來,捏著女孩的手卻并沒有松開,而是抬頭看向劉安杰,眼神里帶著試探:
“怎么了,劉董?兄弟我這不是看您無聊,特意來給您送點樂子嗎?這丫頭不識抬舉,我替您好好教訓教訓……”